白秋然阿,白秋然阿,自從你失手打死我的父親之後,你難道不知道你無論做什麽事情,都不可能換取我的原諒嗎?
呵呵,枉你為魔教教主,連這點都不知道。
林輕語冷笑一聲,就待轉過臉去,不去看著拙劣的表演。
可就在林輕語想要轉頭的時候,林輕語發現窗外欄杆的縫隙之處竟然少了一道。
林輕語一愣,回過頭又看向那個位置,又發現那個欄杆還是跟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
心中奇怪的林輕語搖了搖頭,以為自己是被白秋然氣得看花了眼。
就在林輕語一轉頭的時候,那個欄杆好像又在她眼前消失了。
林輕語確信這次自己絕對沒有花眼,這裡一定有什麽貓膩!
林輕語朝著牢房外望了一眼,見看守牢房的侍衛,在牢房兩邊,根本就沒注意到自己的動靜,林輕語伸出手,小心的握住那個“虛幻”的欄杆。
這一握,林輕語就知道這根杆子絕對有問題!
因為林輕語已經感覺到自己手中握著的東西似金非鐵,完全是一種聞所未聞的材質所成。
林輕語試著朝旁擰動,她微一用力,這根欄杆好似就要被轉動。
知道這裡一定有機關的林輕語,停止了手中的動作,打算等夜深人靜之時,再伺機而動。
接著,林輕語看了眼懸崖另一頭險象環生的白秋然,心道。
‘江教主阿江教主,你這拙劣的演技,未曾打動我一點,還讓我發現了這裡的機關,真是一報還一報!’
.....
在林輕語內心對白秋然冷嘲熱諷的時候,白秋然那邊的局勢又發生了變化。
白秋然隻感覺到頭頂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滾滾而落,好似一塊塊磚一樣。
白秋然忍不住道:“這日月山上的雪大到有些離譜了吧!”
襲人在白秋然的懷裡迷迷糊糊,恍惚間,她抬頭一看,也看到了連成一塊一塊的雪從山上不斷地飄落。
原本臉上就已經煞白的襲人,更是白到了極致,只聽襲人顫聲道:“教主不好了.....是雪崩前的征兆!”
剛才白秋然對襲人大吼的時候,襲人不斷地對白秋然擺手,其實不是叫白秋然不要過來,而是叫白秋然不要那麽大聲。
生活在日月山上有些時日的襲人,自然知道這種大雪天氣,稍有不慎就會引起雪崩。
若是白秋然大吼大叫,引得雪崩爆發,就算教主神功蓋世也無法護得二人周全。
可哪想到白秋然會錯了意。
更沒想到的是,那時候白秋然沒有引發雪崩,在這種更危急的時候,上面竟然有了要雪崩的意思。
眼中熱淚未乾的襲人,抓住白秋然懷抱著她的手,使勁想要掰開白秋然的手指,想要白秋然放開她,獨自去逃生。
可是襲人一個弱女子的力氣,如何和白秋然這個天下第一相比?
白秋然眼看上面滾落的雪塊越來越多,一股驚天動地的聲響從頭頂上傳來,隨後便是如瀑布一樣的雪傾巢而下,從上方轟隆隆地砸了下來。
知道自己怕是要命歸於此的白秋然,看著在懷中不斷哭泣的襲人,也不知道作何感想。
白秋然前世孤單一人,也未體驗過什麽男女之情。這一輩子雖說不過幾天,白秋然在自己懷中女子身上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
心念一動的白秋然,低頭朝著襲人的頭髮親親地吻了一下。
原本還掙扎不斷的襲人,感受到白秋然的一吻,女人內心最柔軟的部分好像被觸動了一下,襲人抬頭望向白秋然。
那眼眸中的千言萬語,盡藏在了無限柔情的眼眸之中。
“咦,還有一對亡命鴛鴦?”
就在生死關頭的最後一刻,白秋然和襲人忽然聽到這麽一個聲音。
聲音從他們的左側傳來,二人回過頭一看,只見懸崖峭壁,有一個人正腳踩著山體,踏著峭壁而上!
這人看年齡也就約莫十一二歲,還是個少年的模樣,他一身單衣,踏步而來。
在看到白秋然和襲人二人的時候,發出這麽一句感慨後,他兩隻腳仿佛有吸力一樣,就停在了峭壁上。
那山頂掉落下來的巨大的雪塊,在還落到少年的頭頂上的時候,好像陽春化雪,已經消融了開來。
所以這一路從下往上來,少年潔白的單衣之上,未惹一點塵埃。
少年看著掛在懸崖上的兩人,笑道:“遇到我,算你兩的造化,至於能不能逢凶化吉,就隨天意了。”‘
話音剛落,山上的雪崩終於要到了!
那雪崩猶如千軍萬馬, 勢如破竹的下來!
人類在其面前猶如螻蟻一般,何其渺小?
卻見少年朗聲大笑,喝道:“來的好!”
說罷少年雙腳一震,他腳下的整個山體同時共顫,掛在山體表面上的厚厚的積雪,如同一團團濃霧,紛紛在山體上爆散!
這一下,使得掛在山體上的白秋然差點也沒有跟著摔下去!
而那少年借著反震的力道來到了半空之中,他的右手捏了一個劍指!
一個巨大的光影在他手中浮現!
這光影是一把劍的形狀,純亮無比,一人多寬,高約五米!
少年劍指朝前,整個人處在空中,口出叫道一聲“起”字,整個人猶如天外飛仙一般飛升而上!
那如瀑布般的大雪崩,在少年純亮無比的劍光之下,簡直就像是螢火!
漫天的大雪愣是開出了一條道路,大雪從白秋然和襲人的兩邊刮落。
白秋然看著這一幕,心中大震,這武俠小說怎麽弄得比修仙小說還要誇張?
白秋然剛想到這裡,天空中的少年手中巨劍的光輝已經散去,只見他踏著雪而上,口中對白秋然喊道:
“我支撐不住了,剩下的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白秋然:“......”
還未有何想法,少年一掌朝著白秋然拍來。
白秋然隻覺得一股綿和的力氣朝著自己裹挾而來。
知道這個少年在救自己的白秋然,沒有抵抗這股力氣,直接松開了手,隨著襲人一起朝著深不見底的崖下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