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然的臥室當中,毫無任何文雅可言的白秋然,如餓虎撲食一樣吃著桌子上的飯菜。
卻聽在另一邊替白秋然收拾被褥的襲人說道:“楊左使一心隻為聖教著想,所以有些時候難免衝撞了教主。”
白秋然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我當然知道了,楊慶龍對聖教的忠心真的是日月可鑒了。”
“可是他考慮的事情也是太多了,很多時,很多話,不分時間,不分場合就直接說出來,讓我有點下不來台。”
來到這個世界後,襲人成了白秋然心中唯一的知心人了,很多別人面前無法言說的話,可以在襲人面前毫無保留地說出來。
二人談論的話題內容就是關於楊慶龍的。
白秋然不怎麽會識人用人,雖然也知道楊慶龍喜好用江湖大義來綁架他,可是白秋然還是覺得,這個聖教的左使其實不錯,要不然前面那個“白秋然”,不可能那麽信任楊慶龍。
那邊襲人將被褥收拾好了,見白秋然正狼吞虎咽地吃著桌子上的飯食,猶如餓死鬼投胎一般,襲人禁不住啞然失笑地說道:“教主您這吃相可真算不得一點斯文。”
吃著滿嘴都是油的白秋然啃著雞腿,含糊不清地說道:“其實這味道真的不怎麽樣,不過這些肉食吃起來味道當真不錯。”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上好的食材只需簡單的烹飪就可以了。雖然所廚房裡的夥計手藝真不怎麽樣,可是這些肉的味道確實是極為鮮美的。”
襲人失笑道:“教主有所不知,您手上吃得,是旁邊山上的烏雞,肉質極為的鮮美,就算是皇宮的貴族怕也是吃不上呢。”
見白秋然眼神疑惑,襲人解釋道:“只因這烏雞隻長在山頂能積雪的塞外邊疆,及難捕捉不說,離了大雪草地,便會一命嗚呼,肉質在很短的時間內就會變老,是以就算送到皇宮也會變得不新鮮了。”
白秋然咬著口中鮮嫩多汁的雞腿,忍不住說道:“是嗎?那我到是享福了。”
難怪說這隻雞吃起來有一股香甜的味道,有點像是白秋然前世吃得海南椰汁雞。
這個椰汁雞,是白秋然以前大學在酒店兼職的時候吃的,飯店裡的招牌就是椰汁雞。
平常要是客人吃剩下,還沒有吃完的,白秋然作為傳菜員,負責收菜的時候,就會偷偷吃上一些。
每次吃就和做賊一樣,首先要不被領班看到,還要躲避著攝像頭,是以白秋然對這種雞肉的味道印象比較深刻。
只是兼職也就做了一個月,之後白秋然就再也沒吃過椰汁雞。一盆雞一百多的價錢,白秋然無論如何也吃不起,就算吃得起也舍不得買。
看白秋然好像挺有興趣的樣子,襲人挨個的介紹,說這是雪魚,也只在這大雪的季節裡才能吃到,那個是野生的耗牛肉,味道也是一絕。
等襲人說完,白秋然也吃得差不多了,白秋然就算再能吃,滿滿的一大桌菜也是吃不完,還剩下些。
襲人欲言又止,白秋然看她有話要說,就問道:“怎麽?”
只聽紅著臉蛋說道:“教主不要誤會,也非是奴才想吃,是我養了一個雪狐,最愛吃這些新鮮的肉食,平日裡面我會去山上打些野味,只是如今大雪封山,山上的獵物也鮮有出動的,所以雪狐已經餓了兩日了,我想.....”
白秋然擺擺手道:“我知道了,盡管拿去就是了。”
襲人喜笑開顏,
趕忙對白秋然道;“謝教主恩賜。” 白秋然看著襲人的笑顏,不禁有些看呆了。
襲人的容貌不似林輕語那般有著絕色的風姿,可是襲人的相貌也是極為出色的,並且出色的毫無任何的攻擊性。
這種所謂的攻擊性,就是許多女子,在白秋然眼中有一種望而生畏的感覺,不敢接近。通俗點說,就是有點高冷。
可是襲人五官長得恰到好處,每一處沒有過分的驚豔之處,卻也沒有任何缺憾之處。 再加她圓潤的臉蛋,和她這個年齡獨有的膠原蛋白。
不得不說,若是能夠選擇,白秋然更願意讓襲人當他的女朋友或是妻子。
更何況這是白秋然上一輩子的夢中情人,心中的白月光!
襲人見教主呆呆地望著自己,不禁羞怯難當。襲人低頭,小聲地說道:“教主,您在看什麽阿?”
白秋然這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咳嗽了兩聲的白秋然,選擇了一個話題,想要避開襲人的注意力。
“襲人,那日遼國人來到日月山上,我只不過是一時情急之下,才說要娶林輕語為妻,如今聖教上上下下都以知曉,十五日之後,我於林小姐重新完婚,覆水難收,我該如何是好?”
“阿?”
襲人情不自禁地叫出了聲,很快襲人捂住了嘴巴,不可置信地問道:“教主,這事情哪能兒戲的?”
白秋然選擇了一個板凳坐下,臉色沉重地說道:“也不是什麽兒戲,那日我也是被逼得沒有辦法,這幾天冷靜下來之後,我才發現自己對林姑娘有的只有愧疚之情,除此之外無任何的感情。”
襲人弱弱地說道:“林小姐美若天仙,男人又哪有不動情?”
白秋然抓了抓頭髮,有些惱怒地說:“就是因為她太美了,美的有些不真實,所以我對林小姐也未有什麽感覺。那幾日,我之所以對她念念不忘,全然是因為我失手打死了她的父親,對她心懷愧疚,總想補償她罷了。”
“如果我說,相比林輕語,其實我更願意娶你襲人,你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