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今整理著這趟的所得。
自己初步納靈,終於可以積攢靈力釋放法術。
而且還得到了問淵所說的‘崇顯觀’傳承功法。
再就是從古怪空間得到了三塊不知用處的銀色礦石。
還有那一道白色閃電後,自己體內生出了寶石晶體。
這一場下來,多數都是自己不知道的事物。
“現在這功法可以修煉。銀色礦石還不知是什麽用途,得去找些資料看看。至於體內生出了晶體寶石,還不知是什麽,只能等以後再探究。”
方今現在急切的想了解修真界的知識。
他感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這種茫然的感覺讓方今不知所措。
“既然如此,就去看看魏遊療傷怎麽樣了。”
方今往前走了一陣,找到方向後就往魏遊所在的方向去。
走在路上的時候,明顯的感覺這陣中的修士變少了很多。
上次和莫老頭一起來這裡的時候,那些朝著自己走來的修士,被傳送走時閃現的那些光華這次一次都沒有出現。
這時方今見到了兩道遁光,一追一逃的。
前面逃跑的修士,一停不停的往後釋放著法術,干擾後面追擊的修士。
而後面的修士包裹在一道圓形光罩之中,隨手應付著前面修士釋放的法術,然後全力抵擋莫名出現的光刃。
“這些光刃是哪裡來的?我怎麽都沒有見過?”方今一臉疑惑的看著。
二人追逃的軌跡,都靠近不了方今。只要一靠近,他們自動就偏移了路線。
方今就在這不大的幻陣中,邊走邊看著他們的表演。
慢慢方今也發現了異常。
好像前面的修士一旦釋放法術攻擊後面的修士,後者只要釋放法力抵擋,就會招來光刃攻擊,然後後者再使用法力抵擋,光刃攻擊又莫名出現了。
“這是無解的死循環啊!多大怨多大仇,不惜性命也要抓住對方?”
這一追一逃的,就是金南谷和那只剩金丹的金丹修士。
自從初次與這金丹修士對上,金南谷當機立斷地就舍棄了同伴逃跑。
可不管怎麽跑,這金丹修士都是緊追不舍。
而且也不傷害自己,看樣子是發了誓要得到自己。
金南谷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單靈根的極好資質,看來這老怪沒了肉身要奪舍自己?
“小子,不用再逃了!再怎麽逃,你也逃不出老祖我的手掌心。”
金丹修士十分自信,區區一隻螻蟻而已。
這是這金丹修士最初時候的狀態,怡然自得的。
現在已經不是這樣,現在絕對是氣急敗壞的。
“老怪。你別想追上我!雖然我被你逼的無法離開這裡,但金某也發現了你的秘密!只要金某還有法力攻擊你,你必然會被這大陣攻擊。幾天下來,想來你也不剩下多少元氣了吧。哼,魂飛魄散已經不遠了!”
金南谷說完這話,就趕緊吞服了一顆丹藥。
顯然他沒有自己說的那麽輕松。
練氣十一層的法力,經過這幾天的追逐,也已經不剩下多少。
一開始還是用靈酒補充法力,自己禦使著法器逃跑。
後來慢慢的就變成了自己需要服用靈丹,使用的法器也變成需要鑲嵌靈石供給能源的法器。
可見金南谷的處境也不是很好。
要不是金南谷發現,自己攻擊對方,對方一使用法力就會引起大陣的攻擊。
不然自己早已被這老怪捉到了。
現在這金丹修士是怒氣勃發。
“小子,你是有幾分膽量,至於見識,你根本不知道金丹的可怕。你要是築基還好,可惜你只是練氣,注定逃不脫。老夫的元氣確實消耗了不少,但抓你綽綽有余!”
各自說完威脅的話,就又是一追一逃。
方今在一旁看的暗暗好笑,他是一個徹徹底底的旁觀者,見到這一幕也跟看戲沒有多大差別。
只是感受到金丹修士的威能,還是暗自心驚。
“這就是前輩高人的能力!只剩一個金丹都能有這般威勢!”
方今對修真的向往,是層層攀升。
而兩人戰鬥的余波,也絲毫影響不到方今。
那些委實不弱的勢能,在靠近方今一些的時候就被轉移走了。
方今自顧自的走著,二人的鬥法沒有影響到他。
走不多時,終於走到了上次與魏遊分別的地方。
前方不遠處,方今就看見魏遊在那裡打坐。
觀察他身上的氣息,與初次相見時已經強大了不少。
“看來療傷療的不錯,傷勢已經恢復許多了吧。”
方今走近了魏遊,魏遊也發現了方今。
“原來是方小友前來,這是此地第一次來人!”
魏遊見到方今是極為熱情。
方今也在打量魏遊。
“哈哈,隻這短短的時間,魏大叔身上傷勢已經好了許多,看來魏大叔修為確實高強啊!”
“當不起小友修為高強的稱呼,魏某只是築基後期的修為,比我修為高強的修士不知凡幾。要有基本的自保之力,那需要結了元丹的修士才行。”
方今知道魏遊是謙虛,但又不好說什麽,有那麽一點凡爾賽。
事實上也是,方今一個初入練氣二層,還處於納氣階段的小修士,魏遊這等修為確實是一座高山了。
“魏大叔還是太謙虛。我現在的願望就是能成為築基期修士!”
方今還是清醒知道自己定位的。
“以小友的福緣,日後一定能成為築基期修士的,而且說不定成就會更高。至於魏某在此地療傷了半年有余,這療傷速度也不算是很快。畢竟當初傷勢太重,徹底痊愈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的。”
方今聽見魏遊說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心中陡然一跳。
“自上次與魏大叔分開,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之久了嗎?!”
方今急切的問道。
魏遊不知方今為什麽聽到半年時間那麽吃驚。
“自上次分開到現在,確實已經過了半年多了。小友不記得嗎?”
方今心緒難以平複。
自己在那空間之中,記得雖然不知時間地修煉了幾天,也一定不出十日。
難道是自己被那白光一擊,昏迷了那麽久?
“沒事,沒事。就是修煉時間太長,有點記錯了時間。”
方今只能這樣回答。
如此算來,自己已經快十三歲了。
在十三歲的年紀踏上修仙路,也不算太晚。
“魏大叔,你這傷勢還需要多久可以康復?”
“還需要月余吧,接下來修養一陣子也就好了。小友有什麽事嗎?”
魏遊感覺方今好像催著自己似的。
“也沒什麽,就是這大陣光幕已經關閉,我暫時也不回小溪村,就想著去外面逛逛。之前不是聽魏大叔說外面新建了一個坊市,想去見見世面。”
“大陣關閉?”
魏遊一聽大陣關閉了一部分,嚇了一跳!
自己在此地療傷,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是啊,光幕已經完全變成了琉璃。大叔難道沒有感覺到?”
“確實沒有感覺到,魏某在此地療傷,靈氣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方今有點迷糊。這就奇怪。
按道理說,之前這大陣那麽多的變化,動靜都是很大的。
這次的變化卻來的那麽悄無聲息,外圍陣中的修士都沒有察覺到。
“沒有察覺說不定也是好事,既然如此,大叔趕緊療傷吧。之後的事情再說。”
魏遊頷首,“如此,小友自便,魏某不需幾日就行了。”
方今點頭,表示這樣就行。
“哦,對了,魏大叔,你有沒有看見這幻陣之中,有一追一逃的兩個修士?”
“這我倒沒注意,不過月余之前開始倒是感受到有人在鬥法,按照鬥法激烈來看,應該是練氣修士之間的打鬥,所以也沒有多少注意。”
方今聞言,對魏遊的感知有點佩服。
“確實是練氣修士的鬥法, 我剛才來的路上正好看見。但是被追的那人是練氣修士,追趕的卻是一個模糊小人抱著一顆金丹。看著有點像結了丹的修士!”
魏遊一驚,難道自己身邊一直有一位結了丹的修士在周圍?
“小友說的話是真的假的?如果真的是結了丹的修士,那一定是金丹修士了,因為結了元丹的修士是不能元丹離體的!要真是金丹修士徘徊在側,那我們的處境可不妙了,趕緊離開這裡才是。”
魏遊焦急道。
方今卻老神在在的道:
“沒事的,魏大叔好好療傷吧。我一路走來,那金丹修士都沒有發現我,我在這裡,理應也發現不了你的。”
魏遊相信方今的話,但是還是有點擔心,不過還是坐下繼續打坐療傷,心眼還是留了一個,以防萬一。
方今也在魏遊不遠處坐下,一會兒解讀著新得的功法,一會兒拿出銀色礦石打量一番。
方今倒是想拿著銀色礦石問魏遊,看看他知不知道這個究竟是什麽。但看著魏遊已經坐下療傷,也就沒好意思再打擾他。
方今摸索著,他只有幾種手段,於是方今釋放出火球術,不斷煆燒著銀色礦石。
可銀色礦石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來是需要長時間的煆燒。”
方今也不急,就慢慢地釋放火球術,將拳頭大小的銀色礦石包裹在火球之中,煆燒著。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過去。
魏遊也依舊在療傷。
兩天過去,方今依舊在煆燒礦石,現在他的火球術越來越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