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洋洋的。
不知過了多久,陳師從昏迷中醒來,一輪太陽高掛天上,燦爛的陽光穿過樹葉間的空隙,照在他的臉上。
深深地吸了幾口沁心之氣,真舒適啊,陳師覺著。
周圍是一片樹林,偶爾能聽見幾聲鳥叫蟲鳴,微微拂過的清風就能帶走人們所有的煩惱。
陳師找了好地方,躺了下來,透過枝葉,看向天空。
藍天、白雲,鳥語花香,清風拂面,好不愜意。
突然,天空西邊似乎出現了一個黑點,只是在這陽光之下顯得十分暗淡。
陳師看了一會兒,黑點卻沒有什麽變化,更像是這天空雲層之上的一塊汙漬,除了有些難看之外倒沒什麽其他值得注意的地方。
安逸的時段總是會讓人變得懶惰,陳師此刻一動也不想動,天上雲卷雲舒,不自覺困意來襲,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
“閣主,會不會是那‘血衣宗’的‘培元丹’有什麽問題,這麽久了,小娃子還沒醒。”赤腳大漢大聲說道。
“曲師兄,你就別疑神疑鬼的了,這一日以來我每隔數個時辰都會檢查一下,這孩子身體、靈識一切正常,這都多虧了這‘培元丹’的效用,至於何時醒來,想來也是快了的。”那位王師弟見此,無奈的說道,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回答赤腳大漢的疑問了。
“快了快了,我都聽了幾次這句話了。”赤腳大漢一聽,有些不樂意的癟了癟嘴說道。
“這...”
王師弟本打算在說些什麽,卻被他們的大師兄,那位閣主擺擺手打斷了。
“好了好了,曲師弟,王師弟的醫道如何你還不清楚嗎,既然那孩子無事,就讓他先在樓室內修養著吧。當務之急我等還是議一議關於‘血衣宗’的事吧。”
“閣主,諸位師兄弟,據隱堂剛剛傳回的消息,‘血衣宗’......”
隨著此人的話語,閣內眾人眉頭都不自覺皺了起來,表情慢慢凝重,大有山雨欲來之意。
陳師對此自是一無所知,睡了一整天的他終於心滿意足的醒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這裡是...”
一間簡單的居室出現在陳師眼前,倒是與公塾之時的廂房有幾分相似,一張圓桌,一落書架,唯一不同之處就是圓桌的另一側多了一扇窗牖,窗牖之內搭著一個坐台。
陳師順著窗牖向外看去,天朗氣清,日麗風和,深深的吸一口氣,覺著精神都空明清透了幾分。
嗯?
陳師感覺到這天地之中似有什麽不同了,但具體是什麽又說不上來,隻覺著似乎不論是這室內的桌椅或是外邊的雲鳥,都變得明亮了一些。
“你醒了?”
未等陳師細想,房門前傳來一個聲音,陳師轉頭看去。
“仙師”,陳師略微一愣,連忙說道。
來者不是他人,正是陳師見過的那位‘書生仙師’,祁弈。
“就別仙師仙師的了,不出意外的話說不定之後咱們就是師兄弟了。”
祁弈笑著說道,端著一壺一杯進了屋來,
“這是王師叔早前給你配置的湯藥,每六個時辰服用一次,正好你醒了,乘熱喝,省得我喂了。”
“啊,勞煩仙師了,我睡了多久啊?”陳師聽到這裡,有些歉仄的說道。
“約莫八九個時辰了吧,沒什麽勞煩的,我就來了一次而已,說了不用仙師仙師的,這樣,你就叫我祁師兄好了。
”祁弈放下杯壺,想了想說道。 “好吧, 額,祁..師兄,對了,閣主他...”陳師稍有些不習慣,不過突然想起了什麽。
“閣主和幾位師叔伯正在商量關於‘血衣宗’的事,稍後我帶你去拜見他們。”
陳師覺著,這個書生模樣的祁師兄不僅人長得俊美清蕭,為人更是溫文爾雅,令人不自覺心生好感,於是也沒有那麽拘謹起來,
“祁師兄,我昨晚又是怎麽回事能和我講講嗎?還有這‘春秋閣’、‘血衣宗’......”
“無妨,一會給你講講咱們修仙界的事,你昨晚的情況,就先和你說說,你昨晚一個人......”
陳師聽的確是非常認真,當知道自己的靈識竟有不穩時,讓他倒是一陣後怕。
在知曉那‘培元丹’的價值功效之後,陳師無形之中對這‘春秋閣’的閣主心存了一些感激之心,至於其對自己施展‘忘心錄’的事情,在了解到‘血衣宗’的殘忍血腥之時,也就理解了。
來之前也聽老爺子和鄺玲仙子說過,靈識對於一個修仙之人來說是無比重要的,若是靈識崩潰,輕則終身無緣引靈,重則淪為癡傻之人。
靈識是當腦海中的精神之力達到一定的程度之後,與體內靈氣相結合,形成的一種特殊的意識能量。
當靈識達到一定程度之後,修仙之人才能內視己身更好掌握自己身體的狀況,外視萬物以通天地之靈。
隨著實力的增長,靈識也會不斷成長。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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