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講述的進行,陳師總是時不時提出一些問題。
這位祁師兄呢,倒也誨人不倦,一一解答著。
正說著,從窗牖之外翩翩而進一隻通體透明的紙鴿模樣之物,靈光閃閃的,只見這位祁師兄用手一招,‘紙鴿’徐徐落在其指尖。
卻見‘紙鴿’與手指觸碰的瞬間,如鏡擊石,一觸即碎,那破碎的光片維持還不到一息就再次碎裂,化為光光點點,一閃而逝,沒入祁弈的眉心之內。
這位祁師兄此刻閉著眼睛,似乎在消化著這些光點,不多時,緩緩睜開了雙眸。
陳師正為眼前的一幕而驚羨,只聽祁弈的聲音傳來,
“陳師弟,閣主與幾位師叔伯在主廳議完事了,請隨我來。”
“是,祁師兄,哦,對了,祁師兄,可否見到我的背篋行李。”陳師抱拳點頭,想到些什麽問道,剛剛一時沉浸於美景妙物之中,此刻才回神。
“背篋?想是在閣主那裡,見過閣主後自然知道了,走吧。”祁弈略一怔,回道。
說罷,率先走去,陳師環顧一周,見沒什麽自己的東西遺留,也就不再猶豫,隨著走了過去。
不多久,在穿過一扇屏風之後,主廳呈現在倆人面前。
主廳正中央坐著一位仙風道骨的中年人,頭髮霜白,臉上卻無一絲皺紋,想必就是這‘春秋閣’的閣主了。而在這大廳的倆側,還依序盤坐著衣飾形態各異的近十人。
其中倒有一個頗為‘亮眼’,毛發旺盛,五大三粗的,還光著腳丫。
當祁弈領著陳師進來之時,這些人都注目打量著陳師,這讓陳師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小友是叫陳師吧,這封信是何人交給你的?”
見陳師有些緊張,為首之人開口問道,語氣倒是頗為和藹。
這讓陳師倒是放松了不少,剛剛在房中之時就直覺著閣主比較親切。
“是的,小子陳師,見過閣主。”說罷,陳師就要大禮參拜。
“不用了,小友既然攜信來此,與我等倒是有些淵源,且先說說這信的來歷。”只見那為首之人衣袖一揮,微笑著說道。
陳師正欲躬身,卻被一股無形之力托著,無法彎曲身形,這讓陳師對這修仙更加向往。
於是抱拳道,“閣主,這信是......”
接下來陳師細細講述了此信的因果。
在知曉‘春秋閣’與‘血衣宗’之間的宿怨之後,陳師知道,這也許實在檢驗自己是否是冒充之人,於是說的倒是頗為詳細,包括老爺子的來歷,也包括最後‘小胖’與老爺子的對話。
在場眾人倒是沒有人出言打擾,就這麽靜靜的聽著。
“。。。就這樣,老爺子最終還是讓我來到此地並交給了我這封信。”
待陳師一一講完之後,倒是在場之人有些唏噓不已。
“沒想到蘇師弟真的還活著,就不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這麽多年,也沒再回來看看。”
“是啊,遙想當年蘇師弟一人戰三魔的英姿......這一晃多年。”
。。。
“蘇師弟雖靈元盡失,不過這信上有言,‘風月花鳥,一笑仙緣了’,想必蘇師弟已經看開了,諸位師弟也當看開點。”
那位閣主沉默了一會,接著說道,
“陳師,你既然是蘇師弟之徒,入我‘春秋閣’自也是應當,這樣吧,你就住在蘇師弟原先的‘孤鶩峰’,不過此地現已荒廢多年,
或是需要重新收拾一下了。” 說罷,只見這位閣主衣袖再次一揮,一個背篋憑空出現在陳師身邊。
“是, 閣主。”陳師斜眼瞟了瞟背篋,‘小胖’依然在裡邊呼呼大睡著,隨即拱手道。
“作為蘇師弟的唯一弟子,若你能重振‘孤鶩峰’,蘇師弟想必也會感到欣慰的。在坐的皆是你的師叔伯,以後見面的日子還多,有什麽修煉上的問題皆可以來問我們。”
“祁弈,你這就帶著你這位新師弟先熟悉一下本閣,給他講講閣內的一些門規,修煉的話就先由你帶著,去吧。”
祁弈應了一聲,隨即帶著陳師向外走去,並開始給他講些關於‘春秋閣’的常識性問題和門規,陳師聽得倒是特別認真。
。。。
“王師弟,這孩子真是異靈根?”待倆人走後,赤腳大漢忍不住說道。
“曲師兄,我還能騙你不成。這孩子之前靈力太低我還沒感應到,幾個時辰前我去檢查之時才注意到的。”那位王師弟無奈道。
“唉,真是可惜了。聽說若是萬年之前,異靈根可是要被當做萬裡無一的天才培養的,只是如今天地靈氣大變,若非五行靈根齊全之人,無機緣之下,恐怕終身也難以踏進靈師期了。”另一人說道。
“非也,聽說身懷異靈根之人進階之時可要比我等簡單的多,只是如今靈氣大變,親屬五行,排異靈,導致異靈根引靈的速度太慢了,往往耗盡一生卻還未企及靈師的瓶頸罷了。”
王師弟歎息著說道,不知是在為陳師的靈根屬性歎息,亦或是那顆‘培元丹’歎息。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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