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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打十個!”
此言一出,頓時群情激奮。
在此的‘春秋閣’弟子多為十六七歲,少年心性,如此挑釁,不將他們放在眼裡的行為著實令這些人大為憤慨。
“太囂張了!”
“諸位師兄弟好好教訓下他!”
...
一場‘搜魔行動’儼然變成了倆派引靈期弟子之間的爭鬥,盡管陳師等人還並不知道對方是誰。
不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那已至引靈九層的魏江、魏山倆兄弟並沒有贏對方的把握,故而聽得對方囂張之語,對視一眼後,除了臉色有些難看之外卻並沒有出言反對什麽。
擺好陣型,陳師這邊臉色都不太好看,十二對一,贏了也不光彩,輸了更丟宗門的臉面。
此刻,魏江、魏山倆兄弟站立在前,陳師等十人在後,結成某種陣勢,像之前一樣盤坐在地上。
“嗤,這算是準備好了嗎,別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
紫紅衣衫少年倒是未曾乘眾人不備,靜靜等待了一會兒,嗤笑了一聲,說道。
說罷,只見這少年右手執柄,長劍一橫,映射其眼神之利,隨即手腕向下一壓,劍身轉橫為縱,劍尖直指眾人。
少年身軀呈半蹲之姿,右手執劍於腹前一尺,左手覆於右手之上,
“記住了,我來自‘藏劍山’,今日你等之敗,也算不得丟人。”
只見其低吼一聲,那手握之劍隱隱發亮。
‘藏劍山’?陳師聽見後方有幾人在議論此地,想必是其他的修仙宗門,正想問上幾句,卻見那少年手中之劍已然通體散發白光起來,使得其劍刃更顯鋒利幾許。
見此,陳師一手執陣盤,一手緊夾著那道‘凝水符’,死死盯著那紫紅衣衫少年。
“此人功法近乎圓滿,劍勢更是銳利,我兄弟倆先去試上一試,幾位師弟仔細觀察,看看能否找到什麽破綻。”
魏江思量一下,衝陳師等人說道,隨即與其弟魏山對視一眼,一左一右向那紫紅衣衫少年飛奔而去。
倆人手中各自一柄狼牙棒,此刻也微微閃著光芒,且隨著其奔跑,光芒漸盛。
數息之後,倆人已奔至少年倆側,只見倆人一躍而起,一左一右幾乎同時下墜,手中之棒蓄力之下猛然向下方那少年砸去,速度之快,已有破風之聲。
“叮!”
一聲金屬碰撞的刺耳之音傳出。
陳師幾人看得清楚,下方那少年竟不閃不避,一劍擋之,實在駭人之極,若是底下站著的是他們,恐怕已然成了肉餅。
而這手握狼牙棒的魏江、魏山心裡更是驚懼,剛才那下的力道倆人心中自然有數,對方既然能一招製敗四位同門,實力之強也容不得倆人留手。
若是對方閃避躲開他們還能理解,卻未曾想這少年居然硬接了下來。
少年向上一揮,倆人借力向後一躍,落在倆邊。
這引靈九層與十層之別竟如此之大嗎?
倆人握住狼牙棒的雙手有些顫抖。
剛剛一震之下狼牙棒竟差點脫手,強握住的雙手虎口已然有些撕裂,一絲絲鮮紅血液慢慢滲出。
手中狼牙棒上閃爍的光芒亦是暗淡、消散了許多。
不可力敵。
倆人心有靈犀,將手中之棒使勁一握,奮力向中間紫紅衣衫少年甩去,接著看也不看,大步向陳師幾人所在方向奔來。
“叮,咚...”接連倆道聲音傳來,
魏江、魏山倆人並未回頭,這已是他們預料到的結果,此刻首要之事便是與陳師等十位師弟會和,再商對策。 “小心...”
卻見陳師幾人幾乎同時大喊。
魏江、魏山倆人聽得清楚,然而此刻邁步之際已然無法改變方向。
倆人能年紀輕輕修煉到九層之境亦非俗人,電光火石之間,腰身一緊,腳步虛踏,竟再次凌空一躍,躲閃開來, 隨即回到陳師幾人身邊。
“這是什麽?”
只見那兩道淡白光芒,‘嘭、嘭’倆聲,分別落在倆人剛才所處之地,小路石磚之上赫然留下倆道黑淺印記,倆人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
“靈氣外放,這不是靈師才能做到嗎?”
陳師與其他在場之人看得清楚,隨著那少年蕩開飛來的狼牙棒,單手抹劍虛指向倆人,倆道淺淡白芒離劍而出,隨著少年手指所指直向魏江、魏山倆人而來。
“大驚小怪,果然是小地方,沒什麽見識。”
紫紅衣衫少年搖搖頭淡淡說道,不過他沒打算解釋什麽,再次蓄力,抹劍虛指向陳師眾人,一道白芒再次急速向眾人射來。
陳師眼疾手快,手中緊握的‘凝水符’瞬間化為一層水罩,將眾人裹護在內。他竟然舍棄了吟唱,盡管此舉會讓‘凝水符’功效大打折扣。
這還是他修煉功法‘碧水訣’時所發現的,也許一些人也知道,只是誰又願將一枚價值不菲的符籙如此糟蹋。
說時遲,那時快,水罩剛剛成型,那劍芒便狠狠刺在水罩之上。
‘凝水符’所化水罩被這劍芒一斬即碎,不過那劍芒似也耗盡其能,最後一絲光芒隨著水罩崩解開來。
總算是擋了下來,可是下一招該怎麽辦。
只見前方那紫紅衣衫少年握劍向天一指,長劍之上靈光更甚幾分,眾人之中幾個心性稍弱之人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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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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