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錚!”
一柄長劍乍然從天而降,直插在這群人之前,緊接著一道略顯陰柔的笑聲響徹在眾人耳邊。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時難以分辨其方位。
“是誰?”
“出來,娘娘腔!”
...
本有些懶散了的幾個人被這突然出現的破空長劍嚇了一跳,又找不到其人,頓時出現了一些叱罵的聲音。
這笑聲乍然一停,倒是讓那幾個出聲叱罵之人一愣,聲音也小了些,並向著隊伍中間靠了靠。
“我當是誰呢,原來竟是些‘春秋閣’的廢物。”
一道聲音從眾人上方傳來,陳師一行人尋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著紫紅衣衫的少年突然出現在一座房脊之上,斜眼瞟視著下方這些人。
“說什麽呢,誰是廢物?”
“紅衣,你是‘血衣宗’的魔頭?”
“一定是了,諸位師兄弟,隨我一起滅了這魔頭。”
...
一時間,群情激奮,不少‘春秋閣’弟子儲物袋接連閃爍,從中取出各式各樣的武器符籙,準備一擁而上,滅了眼前這出言不遜的‘魔頭’,陳師自然也未例外,取出那張僅剩的‘凝水符’。
“還以為碰到幾條‘血衣宗’的雜魚呢,卻沒想到竟是些爛蝦,算了算了,沒意思,你們自己玩吧。”
卻見那‘魔頭’自顧自的說著,並一躍而下,拔起場中那柄與其身形差不多高的長劍,負在肩上,轉身就要離去。
聽這意思,此人也是來尋找‘血衣宗’的蹤跡的,只是不巧,碰見了陳師一行。
只是如此輕視眾人的模樣,令得在場之人皆頗為不滿,另外倆組中幾個好勝之人顯得更是火大,向前走了幾步,其中一人大聲說道,
“小子,你是誰?我們要是爛蝦,你就是歪瓜。”
“哈哈...哈哈...”
頓時引得眾人一陣大笑。
要說這紫紅衣衫的少年,可謂天賦絕佳,年僅十五歲,已然跨入引靈十層之境,再邁一步就可成為神通廣大的靈師了,只是其相貌頗有些‘特別’。
兒時的一次意外磕碰,導致其小半邊臉部骨骼斷裂,造成了現在的半邊臉大半邊臉小的模樣。
天才的相貌,自然容不得他人置評。
此刻一聽此言,頓時火上心來,怒發衝冠的回過身來,“你說什麽?”
感受到眼前之人的怒火,幾人竟有些得意,自然不會就此作罷,其中那人再次說到,
“說你歪瓜,怎麽,不僅是歪瓜,還是個聾歪瓜?”
“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只見這紫紅衣衫的少年眼神漸冷,肩上長劍向前一揮,直指那說話之人,
“你,不行!要不然你們一起上吧,可別說我欺負你們。”
說著,只見那柄長劍之上漸漸出現靈光,越來越濃烈。
“引靈期十層。”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引得那前方幾人有些忌憚膽怯了起來。
說起來,這幾人皆是引靈七層,與十層相比自然是差了許多。
“怕什麽,我們人多,雙拳難敵四腳。”
其中一人鼓起勇氣說道,即是在鼓勵著他人,也是鼓勵著自己。
“說得對,大家一起上。”
聽得此言,只見前方這幾個人頓時心中一橫,拿起手中的符籙、刀劍就向那少年衝了過去。
然而不消片刻,就又‘飛’了回來,
刀、劍已然掉落一旁。 這四個引靈七層之人竟沒在此人手中走過一個回合, 這讓在後方看著陳師大為感慨,為何自己不是劍修,倒一時竟忘記了這‘飛’回之人是他的同門師兄了。
“就這?”
紫紅衣衫的少年抹了抹長劍上的灰塵,輕蔑的說道,
“還是回你們‘春秋閣’好好讀‘春秋’去吧。”
“你...”
“再來?”
盡管對方如此囂張,奈何實力不濟,叱罵之聲漸漸消了下去。
“魏江、魏山來領教下閣下的劍法。”
本以準備離去的紫紅衣衫少年聞聲看去,只見倆個衣著發飾身型相似之人走上前來,看其模樣,似乎也有八九分相同,難不成是雙胞胎不成。
陳師看著這向前走去的倆人,心中稍稍有些尷尬,倒不是別的,只是同為領隊之人,他與兩人的修為卻是差了太多。
這上前的正是此行中唯二的倆個引靈九層之人了,此刻見同門受辱,自己兄弟倆修為又是最高,自然不得不站出來,不然豈非弱了這‘春秋閣’的名頭。
“你們?你們也不行,若真要來的話,你們就一起上吧。”
這紫紅衣衫少年,指了指陳師這一圈十人的小隊,
“我要打十個!”
此刻三個小隊陣型完整的也就只剩陳師這一隊了,想來這作為陣法多半還是有些用處的,少年此來正是想好好磨練一番,既然‘血衣宗’還未曾見到,就拿你們先來試試。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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