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東方白身為忍者,身份特殊,不能暴露自己的名字,於是通過忍者部換了一個平民身份。
李世平,就是他現在的名字。
就算是忍者部,也沒幾個人知道他來參加詩文比賽了。他們對外宣稱是去了北國做任務。
三個小時過去了,茶樓的文人騷客還在聊著。他們要一杯茶可以在茶樓坐一下午,然後瘋狂續免費的白開水。
店長很無奈。但也只能用鄙視的眼光看他們。
“這次第四人叫李世平,你們知道嗎?”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人說道。
聽到自己的假名,東方白一下子來了興趣。
“不知道此人是誰,應該就是一個普通人吧,沒必要太關注。”
“能被選中參加這種比賽的,怕也不簡單吧?”
“再不簡單又能如何?難道還能吊打北國才子嗎?”
此時茶樓老板坐不住了:“普通人怎麽了?要知道高手在民間!不要小瞧普通人!”
“老板,你也太天真了,民間哪有什麽高手。要真有高手,早就天下聞名了。”
“我敢打賭,這個李世平肯定又醜又窮還愚蠢。”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說道。
東方白有些坐不住了,但還是忍住了,畢竟他是個專業忍者。
叮!
就在東方白鬱悶的時候,系統界面突然在腦海裡啟動了。
“恭喜宿主獲得了第一個系統任務!
任務內容:擊敗北國才子。
任務獎勵:金色手裡劍(屬性:不可防禦)
在宿主比賽前,本系統奉上新手大禮包一個!”
幸福來得有點突然,東方白迅速打開大禮包,只見一個金色卷軸迅速展開,上面顯示了幾個大字:大師級琴技。
不會吧,上來就是這麽一份大禮?
東方白迅速把卷軸融入身體。他感覺到自己的雙手像是在無數張六弦琴上拂過。
這期間他感受到巨大的快樂,也感受到了巨大的痛苦。
仿佛這一瞬間,他經歷了一個琴師的一生。
他看到一個白衣琴師抱著自己的琴投向了大海。琴師眼裡充滿了不甘。
領悟生命之曲。這是琴師最後的心願。
“東方,你怎麽了?”柯蒂斯發現東方白有些不對勁,敲了敲他的腦袋。
“沒事,我就是有點不舒服。”
“啊?這個關鍵時刻,你可不能掉鏈子。”柯蒂斯結了帳,把東方白送回了旅館。
東方白還在回想著剛剛那一幕。太真實了。
系統到底給自己什麽東西了,為什麽如此沉重。
…………
京城的寒鴉寺。
一個黑衣男子悄悄潛入白雲住持的僧房。
“都準備好了嗎?”白雲住持背對著黑衣男子,仿佛後面根本沒有人。他專心敲打著木魚,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提布司大人,都準備妥當了,您在南國潛伏了這麽長時間,為國分憂,北國皇帝陛下永遠記得你。”黑衣男子說。
黑衣男子看不到白雲住持的表情,更察覺不到這位高僧的情緒變化。
黑衣男子不由背脊發涼。
“李世平的身份查到了嗎?”白雲住持說。
“查到了,不過是一個忍者。”黑衣人說。
“你沒有對他動手腳?”
“沒有。此次柯蒂斯也來了,我找不到機會下手。”
聽到柯蒂斯三個字,白雲歎了口氣。
這是個難纏的對手,白雲好幾次差點栽在他手裡。 “也罷,一個忍者,想必翻不出什麽浪花。只要這次詩文比賽北國贏了,那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白雲住持說。
“大人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這次,我們絕不會輸!”
…………
終於到了要比賽的日子了。東方白換了一身白色長袍,照了照鏡子,不得不說,很帥。
他和柯蒂斯簡單吃了一些東西,就直接去了皇宮。
此次比賽,就是在皇宮東區舉行。
南國皇帝下令,皇宮東區對外開放,讓平民百姓也能參與到這次比賽中來。
東方白進宮的時候,守城大將李無敵來接他,有他帶路,東方白一路暢行無阻。
“兄弟,你們忍者部可要為國爭光呀!”李無敵把東方白帶到了東區一個非常大的廣場裡。這裡本來是皇帝打馬球的場地,如今臨時用來做比賽場地。
圍觀的群眾已經在廣場周圍的觀看席入座了。在廣場中間坐著四個人,看穿衣打扮不像是南國人。
東方白獨自走到三人面前,從容坐下。
東方白對著對面三人露出了陽光般的微笑。
今天天氣很好,豔陽高照。
然而在這麽好的陽光下,暗流也在湧動。
在場邊,一個人形色匆匆,表情十分嚴肅。
“柯蒂斯大人,大事不好了。”那人說道。
“是蘇子他們出事了嗎?”
“沒錯,我沒想到對方會利用食物中毒來對目標實施侵害,我……沒有檢查出來。”那人面有愧色,不敢看向柯蒂斯。
“蘇子他們現在在哪?”柯蒂斯說。
“在茅房。以他們現在的狀態,根本無法上場比賽了……”
柯蒂斯神情僵硬得像塊鐵。
“這下真要出大事了……”
此次詩文比賽,看似兩國聯誼,實際上雙方暗中簽訂了協議,輸的一方要割讓邊境十座城池。
至於為什麽會有這麽幼稚的賭約,外人無從得知。忍者部接到任務的時候非常重視。任務等級直接提升為S級。並且由柯蒂斯親自帶隊。
柯蒂斯把任務拆分成了明線和暗線,明線就是柯蒂斯和東方白這一組,暗線由第五組其他成員擔任。
他們想過對方會使用投毒的伎倆,但從沒想過食物中毒。
每一樣食物都是無毒的,但一起吃就會產生毒素。
柯蒂斯扇了自己一個嘴巴。這是他成為忍者以來,第一次這麽失敗。
“現在怎麽辦?”那人瑟瑟發抖。
“你是副組長,接下來蘇子他們的安全就由你來保護!務必不能再有閃失!”
“是,大人!”
此時場上沸沸揚揚,蘇子等人遲遲不來引起了人們的不滿。
“怎麽回事,蘇子不會是慫了吧?”
“怎麽可能,蘇子有多狂你不知道嗎?他可是連皇帝都敢罵的人。會怕一群北方佬?”
“歐陽一休和薇薇安也沒到,他們不會集體放鴿子了吧?”
“怎麽可能,這可是國戰啊,這要是怯場丟人可丟大了。”
“千萬要來啊,我可是把全部家當賭我們贏,要是他們不來,我只能跳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