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房四寶伺候!”東方白大喊一聲。
不一會,一個書生模樣的人端著筆墨紙硯過來。
東方白大筆一揮,洋洋灑灑寫下二十個大字。
東方白畢竟忍者出身,在形體方面非常優秀,他寫字的時候,只見他龍飛鳳舞,揮斥方遒。
少年提筆應如他,潑墨飛馳三千裡!
在場的人都被他仙人般的姿態驚呆了。
莫非,他真的是不世出的奇才?
木長春看著東方白,不由有些出神。
這一幕,他小時候見過,那是他師尊作詩的狀態。
北國那邊的人也眉頭緊蹙,沒想到,對方有一個隱藏天才。
光這份氣質,足以叫板蘇子!
很快,東方白就寫完了。書生拿著字左看右看,嘖嘖稱奇。
很快,字到了木長春手裡。
木長春看了倒吸一口涼氣。
這……
這尼瑪一個字都不認識啊!
為什麽字這麽醜!
看到木長春的表情,眾評委忍不住湊了過去。
“這什麽鬼字啊,三歲孩童都不如。”
“誰能告訴我他寫了啥?”
“不得不說,他在畫符方面造詣很高,我看他適合符籙之術!”
當黑山他們看到東方白的字後,笑的肚子疼。
“李世平是嗎?你是來搞笑的嗎?”黑山說。
東方白:“我們又不是比字?是比誰的詩寫得好。”
“那你念吧,在下無能,實在認不得你的字。”黑山說。
木長春也十分尷尬。他揮了揮手,說:“你自己念吧。”
東方白點了點頭,拿著自己寫的字,開始念。
“月落烏啼霜滿天。”
這第一句一出來,木長春突然睜開了眼睛。
落月,烏啼,霜滿天。短短幾個字,讓江南冬夜的哀愁表現得淋漓盡致!
不得不說,這需要相當深厚的文學功底才能寫出這種詩句。
好詩啊!
木長春此時不禁多看了東方白一眼。這個少年,竟然能寫出如此優美的詩句?
其他人的反應同樣震驚,畢竟都是文人,對詩詞的好壞都有精準的判斷。
“李世平這麽厲害的嗎?”
“難道說,我南國又要出一天才?”
“很難說啊,光這第一句,確實優秀,就是希望後面不要掉鏈子!”
“李世平,加油!”
東方白停頓了好一會兒,見眾人滿臉震驚,他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看來,《楓橋夜泊》在這個世界,也很吃香啊!
接著東方白說了第二句。
“江楓漁火對愁眠。”
此時在場所有人全部死一般的寂靜!
這第二句完美地承接了上一句的氛圍。
江邊的楓樹和江面點點漁火互相襯托,猶如寒風中兩個互相攙扶的老人。意境之妙,不可言語。
黑山此時忍不住讚歎:“真是好詩啊!”
赤水和黃谷也震驚了,原以為第一場勝券在握,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簡直了。
世上除了蘇子,竟還有第二個人能寫出這麽美的詩句。
此時,南國皇帝終於坐回了座位。他表面平靜,實際上也被震撼了。他知道李世平是忍者部的東方白。本來他沒指望忍者部能有什麽才子。但,驚喜來得太突然了。
皇帝看了一眼柯蒂斯,柯蒂斯向皇帝點了一下頭,絲毫沒有激動。
“第三句是啥!”
此時,觀眾們都急不可耐了,猶如趕著進洞房的新郎一般,激動得衣服都脫了。
東方白不緊不慢,一派大師風范。
其實是他過於緊張,忘了下一句是啥了,他又不認識自己寫的字,於是絞盡腦汁想了半天。
終於,他看到澹台龍鑲,於是想起了慕容複,接著又想到了姑蘇慕容家。
“姑蘇城外寒山寺。”
“夜半鍾聲到客船。”
東方白一口氣念完了詩句,終於松了一口氣。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鍾聲到客船……”木長春喃喃自語,整個人都不好了。
所有景物一靜一動,一明一暗,妙不可言。
整個環境和人的心境完美契合,達到了空前絕後的意境。
絕了,真的絕了啊!
如果硬要說這首詩有什麽缺點,就是字太醜。如果字在好看點,絕對千古流芳。
黑山聽完整首詩後,身體僵住了。他完全明白這首詩的意境有多高。他呆呆地看著東方白,眼睛忽然出現了幻覺。
蘇子?
黑山晃了晃腦袋,他竟然把東方白看成了蘇子!
這個世界,有一個蘇子就讓他喘不過氣了。沒想到,除了蘇子,現在還有人在他之上!
天下之大,他黑山竟覺得世界如此擁擠。
此刻的黑山,心情複雜。
以前,人們總是會拿他和蘇子比較。
而從今天起,不會了。
他將徹底被人遺忘。
以後,詩壇就是李世平和蘇子之間的比較了。
根本不會有他黑山什麽事。
赤水和黃谷雖然作詩不行,但也能鑒賞詩歌。
聽了東方白的詩,他們沉默了。
完全碾壓黑山,根本沒有一絲回旋的余地。
文無第一,那是在雙方差不多的時候。如果差距太大,文,也是有高下的。
場上的觀眾雖然不知道誰的詩好,但他們憑借直覺,依然覺得“李世平”更勝一籌。
“世平兄,我輸了。”
黑山淡淡的幾個字苦澀無比,但又無可奈何。
聽到黑山認輸,南國人民幾乎爆炸般歡呼。
“李世平牛皮!”
“不愧是我李家的人,就是厲害!”
“從此以後,我就是李世平鐵粉。”
“李世平取代了蘇子,成為天下第一才子!有人同意嗎?!”
“同意!”
面對人們的褒獎,東方白謙虛道:“基操,勿六,坐下!”
“啊啊啊啊啊!好可愛啊!雖然長得醜了點!”
“醜嗎?我覺得好帥啊!”
“你審美有問題!”
“從今天起,我就喜歡小白臉了!你管我!”
“男人的才華和外貌往往成反比!”
東方白聽到這些有些無語。
自己活在一個什麽審美世界啊!
就在眾人如癡如醉的時候,赤水發話了。
“你們才贏一場,得意什麽?”
路人甲這個時候拍了拍東方白的肩膀:“世平兄,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
路人甲和赤水擺開陣勢,這次他們比的是,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