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面立刻變得極度尷尬,此時的加爾斯看著自己的女兒正吻在克萊爾的額頭上。
女孩羞澀的緋紅在夕陽的映襯之下變得韻味十足,讓加爾斯現在不知道該做什麽。
隨後進來的歐文將軍更是汗顏,現在的小年輕都是如此奔放的嗎?
“打擾!”
加爾斯趕緊退了出去,順便推搡著歐文將軍,這種場面需要時間去淡化。
作為一個父親,自己此時確實有點懵。
正常情況下,不該是克萊爾主動的嗎?
現在的克萊爾在加爾斯看來已經是個昏死之人,自己的女兒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讓加爾斯頓時失去了對場面的把控。
不對!
我的女兒啊!
你一定是被克萊爾騙了!
安莎趕緊站起,本來以為這將屬於她心中唯一秘密的事情此時仿佛已經人盡皆知。
這種感覺讓她瞬間手足無措。
一個人愣在房間裡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好。
反映過來的加爾斯打了一拳旁邊一臉壞笑的歐文,趕忙推門進去,他決定了,要教訓安莎!
歐文懂得這種時候,做父親的不該說太多,安莎已經長大了,她有她可以做的事情。
安莎被再次闖進來的父親又一次嚇了一跳。
“你剛才幹了什麽?我的女兒啊!”
加爾斯這令人詫異的表情和舉措嚇到了安莎,安莎像一個受到驚嚇的小白兔,刹那間麻木地站在原地。
“我······我只是······”
歐文拉住加爾斯:“年輕人之間的事情,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人······”
加爾斯甩開歐文:“你沒女兒別這樣講,我知道我和伯克的關系,我也知道安莎和克萊爾青梅竹馬,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加爾斯此時腦子裡全是對安莎的擔心,他知道一個男人去了藍龍薩城之後是會變的,變的像個野獸,甚至禽獸。
他不知道克萊爾這些年到底有多少變化,會有什麽樣的秘密瞞著自己,瞞著安莎。
很多時候,小時候天真的想法到了長大了的時候也是會變的,會多很多這世間的紛擾和人情的故變。
加爾斯複雜地看著女兒和躺在床上的克萊爾,他多希望他沒看到安莎的這一舉措,但也慶幸他看到了這一場面。
這個克萊爾,老子記住你了!
“我不知道為什麽,但我做了,我想我清楚我在做什麽。”
安莎看了眼克萊爾,眼神變得堅定。
“你們還沒長大,還不懂的。”
加爾斯瞬間頹廢起來,轉過身去,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算了,你自己的事情嘛。不過,你要記住,我是你的父親,所以我會讓他明白,成為我女兒的男人將是這天底下最難的事情,比他要做的所有事情都難。”
歐文將軍聳了聳肩膀:“讓克萊爾好好休息一下吧,晚上你父親還要主持宴會。你也休息休息,你們是年輕人,故事才剛開始,不論開始是怎麽樣的,結果永遠不會注定,好好把握吧。”
安莎看著夕陽的余暉照得眼前的場景簡直要美化了她凌亂的心扉,她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克萊爾以後會成什麽樣的,她自己那年少的絮絮情思都不會改變。
她眼神若有所思的看著克萊爾,輕輕地呢喃著:“這是要感謝娜亞呢,還是那兩個來自天堂地獄的魔鬼呢?”
······
希露的戰馬飛速地劃過加泰羅的城門。
衛兵沒攔住,紛紛走馬通報,他們害怕,這堅固的城牆會被再撞爛一次。
他們以前認為的這堅固的城牆如今在他們看來已經脆弱得像一堆稻草,一衝就散。
“在下希露。”
加爾斯剛安排完歐文將軍得事宜,剛才的洽談和心中的憂鬱之事讓他在希露將軍到達自己面前的時候才發覺這個楚妃的妹妹已經到達了。
那擺在自己面前的,興許會是一場血風腥雨。
“歡迎,您的住所已經叫藍顏安排妥當。”
“嗯,多謝加爾斯大人的安排,今日的事情是軍部讓克萊爾有意為之,我想著加泰羅城的城牆看來需要好好加固一番。”
好狠的女人!
加爾斯心中暗歎。
“這城牆是加泰羅人千年來不斷修繕和加固的,這一人一馬怎麽可能?”
加爾斯反擊,這女人來者不善,看來夠自己對付一陣的。
他也猜測,這歐文和楚妃並不是一個陣營上的,這希露明顯是來針對自己的,想必這希露也帶著楚妃的秘令吧。
加爾斯開始後悔,早知道不讓希露住在自己城主府裡了。
“可事實就是這樣,這一人一馬真的就撞爛了千年修築的城牆。”
希露抬起頭來,俯視著加爾斯。
“那我這次一定多盯著,這回一定把這城牆修成銅牆鐵壁!”
“那就麻煩加爾斯大人了!”
希露一臉的嚴峻,接著問道:“克萊爾在哪裡?”
“在您住所的小院子裡。”
“好,這件事情我只是隨便問一問,城主大人不用放在心上。”
加爾斯知道希露說的還是那城牆的事情。
“這重新修繕的事情?”
“帝國財部曾經撥款很多的。”
希露沒有給加爾斯再說話的機會,他知道這老狐狸的算盤,就接著說道:“加爾斯這些年底子很厚的,這點事情不需要麻煩楚妃吧,你也知道,帝國這次還需要加爾斯大人咬緊牙關呢!”
希露知道的自己身份, 沒必要隱藏,看加爾斯沒迅速回答,轉過頭來嘴角露出微笑。
“是吧?加泰羅子民的城主?”
加爾斯聽到了幾許譏諷。
“是!加爾斯一定咬緊牙關。”
加爾斯明白了,這次這些人真沒安什麽好心。
不過自己呢,還有機會的,如果自己非要報上去也無礙,畢竟撞爛這城牆的,是克萊爾,他只是個六級騎士。而要撞爛城牆,除非是聖騎士,而克萊爾根本就不可能,哪會有這麽年輕的聖騎士?
這背後一定有貓膩,只要證明出克萊爾的不一般,那楚妃就得咬緊牙關。
希露背著手去往自己的住所。
加爾斯雙手顫抖,這些人啊,既然來了,那就好好戰鬥一番吧,不然真以為我加爾斯在加泰羅城白白揮霍了幾十年嗎?
······
“姐姐,你兒子真是令人驚訝!”
“是啊!驚訝到我都差點救不活他。”
楚妃喝著茶,臥在床榻上,臉色還是沒恢復過來。
“需要我幫你什麽?”
“我一個聖騎士和大魔法師的實力,這點不算什麽,只是現在我不能展示太多。”
希露也懂楚妃的實力,自然不算很擔心。
“我剛才教訓了加爾斯。”
楚妃聽完希露所言,點了點頭,妹妹做得沒錯。
“一會的宴會我就不去了,這些天先不談那些事情,哦,你得幫我查個人。”
“誰?”
“克麗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