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與誕生是相互促進,某個文明亡了就會有新文明代替它。自由與法律自由相互衝突,無法承受自由力量,無法面對今後的一切要自己做選擇的恐懼。因為你選擇了這一條路,而失去另一條路”
“成武八年初,早已成為秀才。”
“赴鄉考試,考什麽?”
“考舉人”
他清閑的走在“荒涼”的大街上,身上背著包袱,沒有馬匹。
因為母親為了省點銀子沒用馬,而家裡有兩匹小馬,別說騎了。
七八歲的子嗣坐上去都費勁,還是討價還價買來的。
大街上行人寥寥無幾,只有飄散的幾片枯葉,以及那無人看慣的當鋪。
他不自覺的喃喃道。
“怎麽不見以往的繁華,這裡發生了什麽?”
到了貢院更是冷清,不說空無一人。就連大門都緊閉久很過分。
“這裡就是貢院阿…怎麽沒開門。”
邁步走向考生名單石碑上,發現成績早已出來了。他趕緊很奇怪,自己明明還沒參加考試,莫非來錯地方,來錯時間了?並沒有,仔細看了石碑旁邊的詔令。
“即日截止舉人已報出:一百兩銀子”
正當思考時,被狠狠抓住。
“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一回頭便發現有五個捕役站在自己身後。腰掛腰牌,懷揣鐵尺、繩索,鐵定是捕役。
他第一次面對極有可能抓走自己的人,顫顫巍巍的發出聲音。
“額…請問有什麽事嗎?”
五個捕役其中有一個是捕頭,他大聲的呵斥的罵到。
“別狡辯,我們抓的就是你這種人,除暴安良是我們的責任。”
捕役們臉上顯出得意洋洋的樣子,仿佛自己就是個為民請命、民向所置的一個好捕役。
“可是我也沒犯王法啊?”
“哼,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別裝外地人。這裡的人我都認識,你要是敢裝給我看,小心我把你家搜遍天。”
他膽顫心驚忐忑地回答到。
“我真是外來人。”
“喲呵,你這小子怎麽就是這麽死板呢?”
“來人把他抓起來”
其余四個捕役上前用繩子捆住我,嘶聲裂肺的喊叫。“救命!救命!”
可沒人搭理他,即使有也是在貢院旁邊的客寨有人悄悄扒開窗戶悄悄觀察發生了什麽。
捕役們從承良包裡搜出了一兩銀子,捕頭一把把銀子搶了過來,對照著天空跟太陽比劃。
捕頭囂張至極甚至還嫌棄承良的這點破銀子,但想想“有”總比沒有好。
便失望歎息抬頭娓娓暗道。
“放了他。”
承良總於從人們手裡掙脫出來,凶神惡煞地說道。
“你們不是捕役”
捕頭並沒有理他,轉身離開了。
就這樣一場敲詐勒索罪坐擁在捕頭頭上,承良銀子,銅板沒了。
可以不用參加考試,也參加不了考試,考試是有錢人家用來升官發財的工具。
“世道變了”
當捕役們身影逐漸消失,承良才敢回到“繁華”的大街上。
發現不同之處就是商鋪家家戶戶門口都貼了“錢錢還錢”四個紅字的告令。
在經過一間客寨時,門開了。
承良被突然被拉了進去,拚命呼喊沒人相救,也不可能有人。
只聽到急促的喘息聲,松開手。沒有再捂住承良的嘴,躺在地上喘氣
承良十分害怕問道。
“你怎麽了嘛?”
那人也暗暗的回了一句話。
“沒事……”
起身站在門口,把門關上。還請承良進去吃茶,搞的承良很疑惑。
來到茶桌前,那人說道。
“剛剛你被勒索敲詐我看見了。”
承良沒有回答他,因為這一前一後搞的他很迷惑,剛剛是怎麽“又”被拽住都記不清楚。
那人看見承良遲遲不敢坐下便心想。
“該不會是遇到一個腦子不好的人吧”
便跟承良客氣。
“來來來坐,坐,坐著吃茶。”
承良不明白為什麽被拽進來,很迷惑地看著眼前這個人。甚至想跑出門外的心理,口吃地說出這句話。
“你是誰?”
那人呵呵冷笑道。
“額,小夥子你別介意我是個好人,還有你腦子應該是完整的,看你這頭型應該沒病。”
“我覺得你才有病”
“這位少俠怎麽說話的?”
“你擅自把我拉進來,還不足夠你有病麽,關鍵還大聲喊救命,隔壁人聽見了我都不好意思。”
那人有點聽不下去了反駁道。
“嘿喲,你這孩子是不知道在白天在大街上趕路有多危險?”
“那關你什麽事?你憑什麽拉進來?你怎麽不去拉別人。”
“整個大街上就你一個人你說我拉誰救誰?”
“這……”
那人罵罵咧咧說道,現在都什麽事道了,年輕人就應該好好呆在家裡。
他不服但不敢上前辯論, 經過幾輪無腦打擊,他已經沒有膽子**了。只能低頭聽著那人的教誨,並觀察四周。
這間客寨就他一個人,估計他不是夥計就是老板了。鄰座的茶桌早已擠滿了灰塵,這讓他十分疑惑。
但想了想便沒有再疑惑下去,“無可奈何”。自己被勒索是一種很難受的滋味,害怕他們再次找上門來。
當“老板說完話”吃口茶時,便問。
“你家在哪,我晚上送你回去。”
承良之前根本沒在聽老板的教誨,反而是在冥想。
“你怎麽回事啊?”
恍然大悟便答覆。
“凌江縣山河萊村”
老板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
“我晚上就送你回去,老夫還是去過凌江縣的。”
承良氣勢衝衝說道:那你一定認識山河萊村的路吧!
老板一臉悠然的樣子,便吃著茶邊摸他那須胡,一臉自有把握的樣子。
“我不知道。”
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仿佛末日降臨,喘口氣都難。時間更是一分一秒過去,仿佛這是人生最後的時光,要好好珍惜。
冥想拉回了現實,還沒考慮到老板叫什麽名字。
“老板敢問大名?”
老板一臉嬌氣仿佛變了個人似的,咳嗽念出自己的名字。
“名道一敏字惠敏”
這名字跟農家少女的名字別有一般風味,難怪老板會傲裡傲氣的。
老板起身望向窗外,喃喃道。
“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