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歷史長河上,出現了璀璨的文化武功教義,如紅蓮教、天龍教、道教、明道、真泉教、天鳥教。—歲月史書
“哎呀媽呀,真黑!大爺你就不能打燈嗎?這太黑了!”
“不行啊孩子,打燈會引人注目,你就忍忍吧”
“真的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你看月亮出來了,能看見東西了吧,我看你就是平常沒吃到油,得了一種病。”
“什麽病啊大爺?”
“窮病”
“我看你你是找打……”
他怒視著向大爺臉上看去,滿是皺紋,歲月的蒼桑使他形成了一雙白色眉毛。隨即委屈的說道。
“是啊…我家挺窮的…我母親平時節儉節約糧食,開支那些能省則省。之前臉兩顆壞雞蛋都不舍得扔,村裡的大夫來給我爺爺看病時聞到臭雞蛋的味道。才解釋臭了的雞蛋有毒不能吃,吃了會死人。以至於我來考舉人都沒有馬可以來騎,盤纏錢都才一兩多銀子。”
大爺看那沒有再出聲,便笑而不止。
“大爺你笑什麽?”
“我想到了高興的事情。”
“什麽事情?”
“我兒子老婆死了,就剩一個破客寨,也沒有親戚來看望我。”
“這也能叫高興的事情?”
“害!年輕人你這就不懂了,雖說自由了些。但是失去親人久了就空虛多了多,有時候覺得自己現在做的事到底是為了什麽?我也這把年紀了。”
大爺說完,望向天上的天空,雖說沒幾顆星星,但也足夠了。是啊大爺這把年紀,不知道該做什麽,不知道為誰而做什麽。大概這就是大爺吧,雖然自在但也無家可歸,心裡無家可歸。受了委屈,有時還好心但卻做壞事,明明心裡是想幫助別人的,只能忍氣吞聲,但也無可奈何。歲月的滄桑打破了大爺對年輕的憧憬,可能維持最好的現狀就是最好的吧。
大爺說:你知道當時我為什麽要拉你進我的客寨嗎?
承良回道:啊?為什麽,難道這不是個無厘頭的決定嗎?
大爺說:以你自己看你自己會覺得自己是個凡夫俗子,但看你傻並非真傻。
承良疑問道:我怎麽有點聽不懂:
大爺打住語氣:臨危不懼,心不懼,身不懼,才是盛世人才。
這樣一想承良被捕役勒索,雖說是什不懼,但是心還是懼的。被勒索後腳直發抖,但跟普通人比已經不錯了。
承良點頭道,心想:雖然自己沒有大爺那麽行,薑還是老的辣,鞋板還是舊的痛。就讓大爺對我保持這種滿足的欣賞感吧。回到家後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看見大爺。
“到了,這就是你家了吧?可是為什麽牌子上掛著是曹府兩個大字的牌子,是不是走錯路了?”
“沒錯的啊?怎麽回事?算了我先下車吧。大爺你先回去,畢竟天色不早了。”
“你竟然不留我過夜?”
“可是我找不到我家啊?我看看啊?沒錯啊我記得在這。”
“唉,算了年輕人自求多福哈!我就不留在這過夜了。”
“好咧大爺”
說罷大爺鞭撻著馬,向那往黑暗深處扎進去。
大爺後會有期!望請老天爺對你手下留情…
下馬車後,承良對眼前這個曹府有些疑惑?他明明記得這是自己家的位置,怎麽變成曹家人的房子?也沒走錯了,村裡也沒有姓曹的人,正當疑惑之際。
“承良?那個是不是承良?”
發出疑問聲音的是薑東。
人物:名薑東字伯符
性別:男
編號:11453
出生地址:昌州凌江縣山河來村
“你怎麽現在才回來?”
承良頓頓了一會。
“怎麽了嗎?難道我還不夠快?
薑東憤然怒氣衝衝說道
“你說的什麽傻話啊?知道為什麽現在立在你面前的是曹府嗎?你也知道我們村沒有姓曹的人家。”
“你想表達什麽?我有點聽不懂。”
“你家被滿門抄斬了。”
承良心靈震驚到了,他腳直打顫,深信不疑地詢問薑東。
“真的嗎?真的嗎真的嗎?”
薑東沒有出聲,隻點點頭。
“你的家裡人全部被放逐出去了。”
正如老頭那句話。
“世道變了”
世道真的變了,往往如此。越是離譜的事情越是不相信。之前還天真的認為屠門這事永遠不會落在自家頭上。
結果去考個舉人,家裡就出了這裝子事。
薑東無奈搖搖頭說道
“跟我來”
來到薑東家門口,有人開門。開門的是方姨,先是觀察我們後面有沒有尾隨的人,才放我們進來。
薑東進門後就跟我說道。
“以後來我家住就行了,別管那麽多”
說罷便進入書房。
一眼望去薑東的背影似乎成熟了些許, 但也看得出來是故作淡定。
“哼哼~我先洗浴吧,隨即進入了浴室院,好好的洗個熱水澡。”
“為什麽事故往往發生在我身上,老天爺待我不公?”
在浴室院自言自語道。
出來時便差點要了小命,畢竟是小暑時節。
來到書房找到薑東,薑東望了隨即說道。
“坐罷,我給你倒杯茶。”
承良不言而喻手卻掩飾著自己不想喝茶,解釋稱等會睡不著覺,便招呼著。
“有沒有酒啊?”
薑東停停頓頓咧開嘴賤笑了起來。
“哈!有啊!米、紅米酒、糯米酒、高粱酒、黃酒。你要哪種?”
承良被薑東嚇到了,沒想到一表人才高高公子竟然認識那麽多種酒。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種酒?”
“前幾天,我父親的酒給我母親發現了,打碎了多少瓶,什麽顏色,那麽多種我肯定知道,因為是在大堂看著那些酒瓶被摔破。”
承良微微一笑。
“原來是這樣”
薑東說道。
“要不要報仇?”
承良搖搖頭便說。
“我都不認識他們,我也沒能力啊!”
薑東又又奸笑了起來。
“我可以幫你找一個人,她的父親有能力幫你。”
承良恍然大悟便追問。
“你是怎麽認識那個人的?她的父親真的肯幫我們嗎?”
薑東回道。
“那個人你我都認識。”
“古依琳她父親可以幫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