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如此?”賀統領有些訝異,說道。
“是。”王守衛和趙守衛一齊應道。
賀統領略一思索,穿上了軍甲,說道:“你二人隨我一同前去。”
兩名守衛一驚,他們也沒想到統領居然親自前去,雖是有些驚訝,但還是應道:“是!”
......
馬兵長腳掌一跺,身形迅速後退,同時一刀朝著左側劈砍。刀疤男子面對著明晃晃的刀刃,不敢硬接,扭身躲過。而攻向馬兵長的拳頭也因此改變了角度,被馬兵長驚險地躲過。
刀疤男子眼神有些陰翳,他沒想到一個一階修道者居然這麽難纏,雖然這也和他沒用全力有關系,但是他還是有些鬱躁。
馬兵長看到他冷冽下來的眼神,心中不免一沉,這是不打算和自己耗下去了。已經有些顫抖的手牢牢地握住刀柄,等待著刀疤男子的進攻。
就如馬兵長所料,刀疤男子再度襲來,只不過速度較之前再度提升,馬兵長根本就沒有反應時間,拳頭所攜帶的拳風就已經先撲面而至,拳頭落下也只是瞬間的事情。感受到剛猛的勁風,馬兵長運轉全身力量,調動全部能量增幅雙臂,直接松手任由刀具掉落,雙掌重疊,掌心向外擋在面前。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脆響。馬兵長雙臂輕微脫臼,連續退後近十米。不待馬兵長稍微喘息片刻,刀疤男子又再次來到,對著馬兵長側踢而去。
一道悶音發出,馬兵長直接被踢飛兩米遠,落在地面上。
刀疤男子走到馬兵長旁邊,嘲諷道:“嘴還硬嗎?”
“嘿,二階修道者好像也不怎地,我都沒有修煉的動力了。”馬兵長勉勉強強直起上身,抹掉唇角的血跡,笑著說道。
刀疤男子眼神一冷,又是一腳踢出,馬兵長再度飛出,只不過這次昏死過去了。
“馬兵長!”眾人驚呼。
“馬兵長!”盡管之前馬兵長有囑咐過依舊有五名士兵紅著眼衝了上去,其中兩名被其所在隊伍的哨士長拉了回來。
碰!碰!碰!
刀疤男子三次分別踢中三名士兵的腹部,巨力震蕩,腹內器官斷裂扭曲,軀體落地發出聲響,當場死亡。
場間寂靜,沒有人再敢發出聲響。
“綁起來。”刀疤男子往後走了走,坐在一石塊上,朝人群擺了擺手,說道。
“是!”查石從同伴處拿到繩索,到馬兵長旁邊,一隻手把他扛在肩上,走到一處木樁前,用繩子把馬兵長綁在上面。隨後就在旁邊待著,也沒有做什麽報復性的舉動,在剛才的對戰中他還是很認可馬兵長的,他是一個隻認可強者的人,當然這個天下也是。
刀疤男子也沒有對其他士兵出手的意圖。士兵們親眼看見那三名士兵死亡,也是處於敢怒不敢言的狀態。這麽看來,盜匪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
雨已經停了,天空漸漸明朗起來,繁星點綴夜空,月色如練,淡淡銀色光暈灑落,微風揚起。
賀統領抬手接住銀暈,朝遠方望去。胯下烈馬四蹄踏動,朝著村莊行去,身後兩名守衛也是騎著馬,跟在賀統領身後。
兵長級別不會配備戰馬,只有守衛級別及以上才有配備。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環繞著火光的村莊,村口處黑壓壓一片人群。
聽到傳來的馬蹄聲,查石看了看坐在石頭上的刀疤男子,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刀疤男子擺了擺手,
隨後起身走到村口處,不過不知何時村口處又站有兩人,一前一後,隨後刀疤男子與站位相對較後的人並排而立。 “河城的統領嗎?”站位相對靠前的男子看著下馬的賀統領三人說道。
“你們想如何?”賀統領沒有回答他,只是冷聲道。
“不如何,只是想要這個村子而已。”那男子微微笑了笑。
“出動一統領只是為了一個不起眼的小村莊?”賀統領顯然不相信這個說辭。
對方這次沒有說話,沉默了,明顯不想回答。
李叔在村中看著這情形,似乎是外面有人到來,不出意外就是守衛和統領了,那麽這件事情已經完全不是他所能觸及的了。
“唉,又做了無用功啊。”李叔感歎。
賀統領看對方沒反應,又開口問道:“你還是直說條件吧。”
“爽快,河城周圍好像就兩個村莊,都割與我們燕木國。”對方回應。
“若是不呢?”賀統領看著他們。
那男子轉身看了一眼刀疤男子,刀疤男子微微躬身說:“是,衛統領。”隨後對著賀統領說:“那麽在這裡的兵包括那名修行者都要死。”他說話的功夫,身後人群直接分開,賀統領順著望去,視線終端看見了綁在木樁上的馬兵長。
賀統領神色冰冷,身後兩名守衛更是面若寒霜。
“如果確定割讓,這些人都會安然無恙的回去。”衛統領道。
“好。”賀統領沉聲道。
“再多問一句,如果要河城呢?”衛統領目光灼灼。
“我可沒有這權利,你可以去找國主商議,不過前提是踏過我和我身後的士兵。到時候我們會奉陪到底的。”賀統領冷聲道。
“明白了。刀疤,放人。”衛統領說道。
刀疤男子點頭,轉身說道:“把他放下來, 後面的士兵也都不要阻攔,讓他們走。”
查石利索地解綁,把馬兵長放下來,隨後交由士兵,人群再度讓開,使通道變得更寬敞了些。
“回城!”賀統領喝道。
各哨士長帶隊,士兵跟隨,緩緩地從盜匪讓開的通道走離村莊。至於還活下來的村民們都一同與士兵們回城。
很快士兵們已經就都在賀統領及守衛的後方,所有同伴的屍體全部帶走了。清點人數無誤之後,賀統領沒有再多說一句話,直接調轉方向,朝河城行進,而士兵們雖然憤怒無比也很不解,但是也一言不發,跟隨賀統領返回。
“刀疤,兩座村莊都歸你們了,我們走了。”衛統領說道,隨後不等刀疤回應就直接和部下守衛離去。
刀疤剛欲開口說話,硬生生地憋了回去。不過他轉過身來,大笑著對著他的兄弟們說道:“哈哈,這裡是我們的了!方龍你和另外一半弟兄去那邊村子。”
“好的,老大,弟兄們跟我走!”方龍大吼一聲,走到村口,人群分出一百多人站在方龍身後。隨後如同黑蛇一般離開。
如果真是燕木國來接管村莊的話,是不會這樣燒殺搶掠的,也會派守軍駐留,但是僅僅是村莊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沒有哪個國家會特意掠奪村莊,因為都是城池的附屬品。而得知這裡將會發生什麽事的刀疤,則是直接下令屠殺,他們是嗜血貪婪的盜匪,也是因為他們忍了好久了。而後特意在縱火時保留足夠他們留下的房屋,也算得上是心細。
刀疤與他手下大搖大擺地進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