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影在旁邊“撲哧”一樂,怕阿如生氣趕忙捂住了嘴。果然阿如狠狠地瞪了湯不壞一眼道:“你又胡說,你管誰喊妹妹呢!”
湯不壞馬上換了個叫法,一邊喊道:“阿如姐姐,這下總行了吧!”一邊推著唐遠志自己仍躲在他的身後向前進了幾步,突然解下背上的油布包然後拋向了三個女子。
唐遠志有些吃驚就聽湯不壞又說道:“三位姐姐,你們要的東西就這裡了!你們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小雨漸漸大了些,擺攤做賣的小販匆忙收好了東西、城裡的遊人也都撐起了傘往回走了。原本熱鬧喧天的湖邊此時已然只剩一些零落的人。唐遠志早已不敢再看那黃衫女子,四下尋著哪裡有能躲雨的地方,那兩個侍女從身後的背包裡取出兩隻繡花小傘也撐了起來擋在了三人頭上。
只見阿如突然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情,於是對湯不壞說道:“你把那個也遞來給我瞧瞧!”說著伸手一指湯不壞腰上的玉墜。
湯不壞一開始不明所以,跟著她的手指低頭一看這才恍然大悟,做勢就要將墜子解下來可一把被唐遠志攔住並低聲對他說道:“這可是我的東西!”
湯不壞著急道:“一個玉佩而己,下回再買便是了!”
唐遠志心說這湯不壞怎麽看起來這麽怕這三個女子,便問道:“她們是誰啊,你何故這麽害怕!”
阿如在旁邊又催道:“你快點啊湯不壞,這下著雨呢!”
湯不壞連忙應著道:“好了好了,馬上就拿下來了!”同時不顧唐遠志阻攔偏要取下來。
黃衫女子轉頭對阿影悄悄說了句什麽,就見阿影朗聲對湯不壞說:“解不下來就不解了,你只需將那墜子提起來讓我看看便罷。”說完就向湯不壞他們那邊走去。
阿影走到湯不壞身邊認真看著那半片玉佩,唐遠志離得近才看得仔細,這幾個女子也就與湯不壞一般大小的年紀。不一會就見阿影轉身回去了,臨走的時候還故意瞪了湯不壞一眼。走到黃衫女子身邊低聲說了兩句話,就見她們三人二話不說跳上了船,著令船家起錨之後不一會就消失在了煙波浩渺之中。
唐遠志不禁向那小船又看了兩眼,眼見天上烏雲越來越厚便趕忙與湯不壞向城裡跑去。
春雨綿綿,一直下到了快要掌燈的時候才停。客店裡唐遠志不停地問那三個女子是何人,湯不壞與他們又是什麽關系,為什麽那麽貴重的金冠隨意就交給了她們。
起初湯不壞打死不說,各種東扯西推的,可禁不住唐遠志一直在問,於是最後便這麽跟他說:“我們家欠了杭州城裡一個財主很多銀子,可是我爹那個沒本事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指望他根本還不上。而那個財主前些日子派人送信,說要是再不還錢的話就要將我抓回去給他做上門女婿,否則就派他們家的厲害丫鬟殺了我,就是你今天看到的那兩個,可凶了!就在犯難的時候,那個送信的又說了,聽說江湖上有一件寶物叫做九鳳金冠,若是能從皇宮中將它盜出來便可將欠的銀子一筆勾銷。這不我才夜探皇宮將金冠拿出來替我爹還債啊!”
唐遠志明知道他是胡謅的,可忽然想起如此這般遮遮掩掩的全不像湯不壞一貫的樣子,既然如此那麽可想而知他定是不能告訴自己實話,如果真的他是有難言之隱的話那自己再接著追問下去的話豈不是讓他為難!因此唐遠志也便假裝相信了不再刨根問底。
他們在客店裡吃完晚飯,
外面的雨就像來的時候那樣忽然就停了。頓時街上刮來的風夾著春雨之後獨有的清新,沁人心脾。湯不壞又提出找借二兩銀子,唐遠志知道他想去賭博便再次拒絕,氣不過的湯不壞錢沒借著可還是出了客店,哪怕就是去看看他都要過過眼癮。 留下唐遠也不知道乾點什麽,忽然他突發奇想,便一個人又來到了今日午間的湖邊。此時明月當空,湖面映著月光宛如一汪明鏡,微風中岸邊的垂柳也悠悠地蕩著。
唐遠志走在湖邊小道上忽然聽到遠遠的飄來幾下琴聲,正自詫異怎麽有人這個時候還在此地彈琴,等走近一些才看到琴聲應當是從離岸邊不遠的一隻小船裡傳出來的。等他駐足的時候那琴聲忽又響起,再一聽竟不覺有些愣神,因為這曲調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小時候師娘韓憐英總是哼唱著的瀘州當地的民謠小曲。
琴聲從小船裡傳出來,越過湖面在這夜空中悠揚回蕩。唐遠志聽著曲子一時忘掉了心中的一切煩惱,再有不擔心身世被發現的危機以及湯不壞欺騙他的事情。此時好像自己便回到了童年的時光,正站在院子裡一邊練功一邊等著師娘做好晚飯喊他們去吃。
然而就在唐遠志閉著眼睛在感受這舒暢的愜意之時,琴聲卻突然止住了。隨後就聽兩道勁風直奔自己襲來,無暇多想唐遠志猛然睜開眼再看兩道劍光從船上發出距自己已不足二丈。
唐遠志腳下發力隨即整個人平直地向後騰挪出一丈遠,他隻當這一丈的距離已足夠他轉守為攻哪想這兩個持劍的人輕功也非同小可,寸步不讓地已經來到唐遠志面前一左一右地挺劍刺來。
月光下唐遠志看清了這兩名偷襲自己的竟然正是午間在此地見到過的那兩個叫做阿影、阿如的兩個侍女。她們此時看到唐遠志好像也回憶起來似曾見過,下意識地便停了下來。
只聽阿如喝問道:“你是什麽人,膽敢偷看我們小姐彈琴!”
唐遠志心說好笑,一來我也是到這湖邊閑逛,這西湖總不會是你一家私產旁人來不得的;二來我並沒有見到你家小姐不說更何況琴聲是耳朵聽的,何來偷看彈琴這一說!想到這不禁有些笑意在臉上,可如此一來二女頓覺他笑得輕浮,便不顧那一面之緣仗劍而上一左一右地夾攻起唐遠志。
唐遠志雖沒有兵刃可他起初並未太過在意這兩個人,哪知二人劍法卻不全然不是他想像的那種花架子,反而每個人的使劍功夫甚至可以說比一般的劍客還要高明得多,更何況是二人夾擊。如此一來他不敢托大,認真的閃躲起來同時找著空隙便喊道應當是誤會了丹青她們住手。
二女根本不聽,劍花乍起且一波皆著一波,唐遠志越是不還手她們越認為是有意戲耍自己,因此明顯攻得愈發地狠猛。起初唐遠志想直接逃開便是可忽然轉念又一想,既然湯不壞故作神秘那自己不如趁此機會探明她們的身份,這樣也就不算是讓湯不壞為難了。因此足足有半柱香的功夫他們一直在岸邊沒有停手。就在這時只見那小船中又飛出一道影子也是手持短劍落在了三人近前,唐遠志看得清楚正是午間那個與此刻一樣白帕罩臉的黃衫女子。
阿如、阿影見到小姐來了便先停了下來,唐遠志也趁機喘了口氣,他剛一站定身旁湯不壞還回來的玉墜便在袍子上晃了幾晃,正被眼尖的阿影看到,沒等她驚奇地要向黃衫女和阿如示意,她們二人也看到了。
就聽阿如好奇地問道:“小子,你究竟是什麽人,怎麽湯不壞的玉墜又到了你身上?”
黃衫女的一雙眼睛也緊緊看著唐遠志,就見他摸了摸那片玉佩然後回答道:“我是他的好朋友,隨他一起到杭州城來的,至於這個玉墜,它本來就是我的,湯不壞只是借去玩的!”
阿如又問道:“那此時你為何又來到此地,你可知道我們是誰?”她們都懷疑是湯不壞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唐遠志搖搖頭說道:“三位姑娘,我只是一個人沒事做才到這湖邊閑逛,至於你們是誰我確也問了湯不壞,可是他卻無論如何也不告訴我,因此我也就不得而知了!”
三女好像都放了心一般微微松了口氣,偏不巧唐遠志跟著又說了句:“他隻說你們家老爺原先要將他抓回去做女婿,可他很不樂意這才送了金冠買平安的!”
唐遠志本意是驗證一下這句話的真假,心道你們若是能自己透露一點真相那就更好了,哪知黃衫女子聽完立即變了臉,舉劍照著唐遠志的面門就砍,旁邊兩個侍女見狀也跟了上來,三柄劍分取上、中、下徹底將唐遠志圍在垓心。
幾個回合之後唐遠志已經好幾次險些被劍傷著,他知道這三名女子的功力不弱因此已經準備擇機逃走。三個女子好像也看穿了他的心思全然不給他機會,反倒是攻得越來越緊,直逼得唐遠志再不動手便只能身上多幾個洞了。迫不得已他腳下使出遊雲流風步,月光下身形虛幻成影,先是在三個回合之內卸下了阿如的左手劍,隨後又用《九問無極》裡的一招“對影成雙”取了阿影的右手劍,隨後跳出一步揚手將兩把劍釘在了五丈開外的一株柳樹上。
二女羞憤難當,赤拳還要再打,黃衫女子見狀揮手讓她們退到一邊,自己挽了個劍花二話不說著唐遠志又攻了上來。這下就隻她一個人了可唐遠志卻感覺面前有一股與她本人氣質並不相符的猶如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籠罩著他,同時劍光點點讓他毫無喘息之地。唐遠志這才明白黃衫女子方才一直留著手了,眼下看來如此柔弱的她想來武功不比自己差。
可是唐遠志始終念著她是女子且不願如此糊塗地就和她生死相搏,因此仍舊一邊打著一邊高呼“誤會!”,黃衫女子全不聽他解釋,連連欺上直將唐遠志逼退了十幾步。
這時唐遠志已經打定主意只能跑了,因此一個虛招出拳向女子右肩點去。這女子見唐遠志終於不再隻守不攻反而有點意外,遲疑了一下可唐遠志等的就是這個機會。內力早已灌滿全身,“遊雲流風步”使將開來瞬時間已退到三丈開外,同時不作停頓飛身躍起又施展起“鷹飛拂雪”好似馭風行一般在夜空中變得再無蹤影。
阿如跑上來問:“小姐,我們追不追?”
黃衫女輕輕說道:“追不上的,我們也回去罷!”
翌日清晨,還沒起床的唐遠志就聽客店門口一陣嘈雜不止,等他和湯不壞一起來到門口一看不禁嚇了一跳,只見兩個混身是血的青年刀客用刀拄著扶在門前已然搖搖欲墜看起來隨時都能倒在店門外。
掌櫃的聽到動靜跑過來連忙讓店夥將他們扔到別處,同時不住地對店裡的客人以及門外看熱鬧的行人說道:“大家都看到了,這兩個人是自己跑到我這店門口的,要是死在這兒可與我無關,你們得給我作證啊我先謝過各位了!”
可是店夥卻沒人敢上去伸手,不說他們手裡的刀,就是渾身都要被血泡透的樣子他們也無從下手。紛紛站在門前離那兩名刀客一丈開外卻任由掌櫃的怎麽罵再也不願再上前半步。
唐遠志有些於心不忍想上前看看卻一把被湯不壞拉住了,對他說道:“莫要多管閑事,善惡未知你別去充好人!”
正說著其中有一個人好像因為失血過多難以支撐“撲通”一下摔到了地上,唐遠志已看得清楚他們受了很重的外傷需要立即閉住穴道以免把血流乾。便對湯不壞說了哪知他仍舊攔著不讓,隻淡然地說了句:“這兩個死有余辜,他們是黑衣樓的人!”說完頭也不回轉身回去接著睡覺了。
唐遠志從沒聽過黑衣樓是什麽地方,可他知道湯不壞雖然年紀不大可向來對江湖上的是非恩怨懂得很多,因此往往他也習慣於聽他的。既然他說不能救那唐遠志也就作罷了,因為以前也遇到過類似的事情,一個重傷的人倒在路邊,唐遠志要救可湯不壞只看了那人一眼後就對說你今日救活他一命,明日便有無辜的人要因此而喪命。那次唐遠志沒聽他的,可後來果然見到那人在一個村莊裡燒殺搶擄,原來他救的是一個山賊。
門外圍觀的人群裡響起一陣驚呼,原來是另一個人果然也體力不濟倒了下去,這人剛一倒下,唐遠志偶然瞥見人群裡有個臉色慘白卻是一身黑衣的男子隨即轉身便走。從他走路的姿勢可以看出是個內功深厚的人,絕不是尋常的看客。就聽客店掌櫃在一旁哭嚎著直罵娘,一邊派人去官府送信一邊拉著幾個熟客求人給他作證。唐遠志忽然想起了什麽一般,急忙回身挑開門簾進了後院去找湯不壞問個明白!
京城內務府的天牢裡,前陣子在皇城捉住的那個刺客被道道枷鎖伏身押在天牢的最底下一層,同時每隔一道門便有兩名軍兵持刀看守著,在等著提審之前可謂是看管得密不透風。
這個刺客正是韋高峰!當日被唐遠志的飛槍射中大腿,無法脫逃隨即被一擁而上的大內護衛拿住,當時他就明白那柄飛槍為什麽沒有射向他的咽喉而只是打傷他的腿,一則是用他來給自己拖出片刻的逃跑時間,二則是打算將他留做替罪羊了。因此韋高峰趁人不備將那柄飛槍全都拍進自己的大腿之內,發誓終要找到這飛槍的主人報復,隨後才被押送進天牢。
這一層隻押了他一個犯人,平素都是死一般的寂靜。突然遠處的牢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黑暗中傳來一陣腳步聲,隨後一片火光出現,兩名壯碩軍兵打開門手持勾鐮將韋高峰托了出來,跟著前面的牢頭將他押到了提審室內。
門重重地從外面被關上了,屋子裡剩兩名內務府的提審官和本監的監長坐在桌子後面,直勾勾地看著面前雙手被吊在房梁上的韋高峰。
剛才來的路上韋高峰雖被蒙著頭但還是數了清楚一共往上走了六層樓,與他當日被押來之時一對比,他估摸著此地應當就是最上面地上的一層了。就聽其中有一人發話問道:“在押者何人?”
說話聲音尖利刺耳,應該是個宦人。韋高峰沒有出聲,就見那監長起身拿過鞭子狠狠地抽在韋高峰身上。
可就在那監長鞭子剛一落下,韋高峰突然看見桌子後的另一個提審官手一揚,隨即一根銀針徑直飛向了這監長的後頸隨後應聲而倒。韋高峰正暗自心驚,再看那兩人已然起身來到他面前,壓低了聲音問:“姓名!”
韋高峰暫是不知是敵是友,但還是報上了名字。就見其中一人從懷裡摸出一張畫像拿出來放在他面前核對了一下,二人點點頭同時一人上前將韋高峰解了下來,另一人從監長身上取下鑰匙將韋高峰的手銬、腳鏈解開,隨後竟拿出配刀向自己肋上插了進去。放下韋高峰之後,那人走到門前敲了幾下,外面的人聞聲準備開門,就見他抬手一掌將自己拍昏了過去倒在牆邊。
門打開之後兩名軍兵還沒看清裡面的情況便被一拳砸倒,韋高峰向著有光亮的地方跑去,趕上來的軍兵哪能攔得住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刺客就這樣逃匿而去。
等韋高峰一路狂奔出了京城之後,他突感腿上生痛便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坐了下來,之前的傷口已然血流不止,就見韋高峰一咬牙竟生生從裡面拔出了那柄三寸許的銀色小槍放在眼前目光森冷地看了好一會,之後才包扎好傷口接著上路。他不願就這麽回去交差,他此時只有一個目標,就是找到那兩個人殺了他們並將金冠奪來。
將軍府裡楊曜中一身短打的衣服正在院子裡練拳,只見他的身上好像籠了層層霧氣,每一招發出院子裡都是一陣勁風,旁邊的隨從有的連站都站不穩了。
一名軍兵跑到院子裡躬身報道:“稟將軍,李都衛回來了!”
楊曜中好像沒聽見,將這一套拳法打完了這才停下來,早有侍衛遞上毛巾給他擦臉,就聽楊曜中對那軍兵說道:“帶他去書房等我!”
李正離開太原後起初走得很慢,邊走邊想該如何給楊曜中一個回復,直到有一天他經過甘州慶陽府的時候聽過往的鏢客談起宮裡被盜之事,有人繪聲繪色的講起雪山飛槍皇城再現,金冠被盜的經過,接著又講到砣磯島在淮安府爭寶失利之後悄然便沒了動靜,有的卻說是暗地裡還在覬覦金冠,還有的說他們不但要繼續搶奪金冠甚至還覬覦另一武林至寶雪山派的斬虹寶刀…李正心中突然有了主意之後於是快馬加鞭趕奔將軍府複命。
楊曜中披了件外衣來到書房,喊李正進去之後拍著他的肩膀直說辛苦了。等李正將所探查的情況以及自己在路上想好的說法都匯報一遍之後,楊曜中沉吟了好一會這才說道:“李都衛,如你所說意思是雪山飛槍確已現世,使飛槍之人的身份也能證實是砣磯島的人?”
李正沉靜地回答“是”,楊曜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我也想過這種可能,看來最壞的局面出現了!”
二人在書房裡足足聊了三個多時辰,楊曜中認真分析了雪山飛槍是砣磯島的人的可能性,並直言那人若是真的入了砣磯島的話李正無法將他帶回來也就情有可原了。 同時他深知如果那人借砣磯島的勢力回來搶斬虹刀則必然是一場腥風血雨甚至會影響到王爺一統天下的大局;同時李正將他了解到的除了唐遠志這三個字之外的所有真實的大事小情也全都向楊曜中講說清楚。臨到最後,楊曜中下定了決心,他命令李正重新啟程再入中原,務必將這個人的一切信息調查清楚,他打算一旦了解清楚之後便親自出馬,一來金冠他們可以不要但斬虹寶刀絕不能落入旁人之手,同時他反而要搶先一步捉到那個人以便將寶刀的秘密盡早解開。
李正走了之後,楊曜中隨即更衣備馬趕到了定西王府,將李正那邊所有情況也向晸永稟報了一遍,同時還從懷中掏出一封飛鴿傳書的字條,是**公公從京城傳來的,信中簡短幾句話但是將金冠被盜以及韋高峰行動失利、身中飛槍、已經逃獄等都說了。
晸永看了看字條,隨後問楊曜中下一步有何打算,楊曜中道:“王爺,依我看此次韋高峰失利反倒是好事!”
晸永不解,於是楊曜中隨後又說道:“以我對韋高峰的了解,身中飛槍導致皇城被擒這件事他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這口氣的,我想此時他已然在為我們追殺那個盜寶的飛槍傳人的路上了,縱然那人真的入了砣磯島,韋高峰的黑衣樓也是暗藏於天下各地,除非他憑空消失,否則難逃黑衣樓的追殺!如此一來,李正和韋高峰一明一暗追查下去,所謂的雪山傳人也該露出真容了!”
晸永長歎一聲,說道:“二十年了,也該到了解開寶刀之秘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