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關隘只是一段殘破的城牆,只剩下城樓連著一斷還未倒塌,城樓鎮守的位置前後情景並沒有什麽太大差異。
如此一來,此處城牆應該與那些破敗的村鎮沒什麽太大差別,之所以能勾起薑岩興趣的,並不是因為城樓和城牆的存在,而是此處關隘竟然還有人在駐守。
“他們在這駐守的意義是什麽呢?”薑岩看似自言自語的問道。
胖子聽道薑岩的發問,接話道:“你管他駐守什麽,打下來就打,打不下來咱還不能繞過去?”說著他也湊了過來一起看著。
蕭丹達吐了口從牙縫裡剔出的碎肉,看了看城牆上晃動的人影沒急著表態。
薑岩咬著眯著眼咬了咬下唇。“這地方了無生氣的,肯定不會常駐著人,我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咱進來了以後,他們才進陣來堵我們的。”
“你是說那些妖物?”胖子不解的問道:“按道理說,這陣可是雷公布置的啊!守陣怎麽會有妖物呢?”
蕭丹達搖了搖頭說到:“胖兄弟!你啊!想問題想的太片面了,其實神仙說好聽了是神仙,但是我覺得,也就是人修煉成精的叫法。”他和胖子對視一眼繼續說道“你就這麽想吧,這妖物都有修煉成妖仙的,神仙本質上。。。估計也和它們差不多。。。”
胖子聽到這,臉上表情開始變得難看了,馬上擺手製止蕭丹達繼續說下去:“你快別說了,照你這麽說,剛才我們吃的,理論上來講來將就也和我們差不多了。。。”
薑岩聽到這裡噗嗤一笑說到:“老蕭,你就別刺激他了,還是想想眼前的事吧。不出陣那是不可能的,咱已經在這呆了可快五天了。這陣法吞噬的力量,如果下次再開始運轉,咱可用屁股都能想到會是個什麽結果。”
二人聽著,面色都開始凝重了起來。薑岩繼續說道:“這城樓我已經觀察半天了,除了發現有人把守以外,倒也沒什麽特別。”
胖子一聽反駁道:“兄弟,你說這話可就不對了啊,你說,那路上那麽多地方都沒人,為啥這破城牆上就有人把守呢。要我說,這就是最特別的地方。”
薑岩看了看姬胖子調侃道:“這妖怪肉可以啊,看來以後咱還得多吃。”
胖子聽出了薑岩的調侃,上去卡住薑岩的脖子,一邊猛烈搖晃一邊罵道:“臭小子你啥意思,豬爺爺這就把你腦花給你晃散了,讓你當一輩子傻B。”
蕭丹達一看二人又在嬉鬧,再回想薑岩剛才說的,什麽吞噬生氣的陣法還有可能開啟第二次,不由得慌忙製止二人
“二位兄弟,二位兄弟別鬧了。。。出陣要緊,出陣要緊啊。。。”
二人鬧騰了半天,終於還是在蕭丹達的勸阻下停止了嬉鬧,三人盯著遠處的城樓繼續想著對策。
薑岩本想著三人一起去城門的位置看看,但是蕭丹達不同意義。二人正在爭執的時候,胖子提出一個問題:“你說,那麽個破地方能有多少妖怪駐守。”
薑岩分析的是人應該不會太多,估計還剩下幾個妖物和一個BOSS,畢竟最後一次交鋒的時候,明顯對手弱的厲害,想必是沒人了的表現。
而蕭丹達則不同意這個觀點說,如果他是這裡的守將,他會在斷送了自己的第一批精銳之後,放出一些個戰鬥力較弱的手下來迷惑對手,讓對手產生輕敵的想法,最後,好一舉拿下,這在兵法裡叫“拋磚引玉”。順便嘲笑了一波薑岩,身為兵家老祖的後代,竟然都不懂兵法的事實。
薑岩聽後也不臉紅,端起連弩對著蕭丹達嘿嘿一笑說道:“不懂兵法?那是因為啊。。。以前我太強了,根本用不著。”說著就衝著城樓的方向一陣激射。
胖子顯然沒明白薑岩的舉動到底什麽意思,而蕭丹達此時想製止薑岩已經來不及了。
無計可施的蕭丹達,眼看著被分光華影出來的劍雨墜落到對面的城樓,心裡只剩下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因為他不像薑岩那麽瘋,這裡不是陣外的朗朗乾坤,甚至還是不是人間,都不好說了。
這麽冒失的行為,招惹來什麽都有可能,心裡不住暗罵:“這是薑家的種嘛?啊?不懂兵法也就算了,這做事的風格,都這麽癲狂的嗎?一點都不考慮後果的嗎?”
就在箭雨灑在城樓後不久,只見城門被緩緩打開,此時從城門內衝出一列數百人的隊伍,雖說人不算多。可也算是旌旗招展,批甲持刀殺氣騰騰,正是和前些日子襲殺他們的妖物的裝扮,一般無二。領頭的是一個身披玄甲的騎士,手持馬朔立於陣前,此時也正向著三人所在的位置望來。
薑岩看了一對方的陣勢,扛著連弩對著蕭丹達呵呵一笑:“怎麽樣,兵法咱也會,這叫打草驚蛇。”臉上透著那種得瑟的表情,誰看了都有上去抽他的衝動。
蕭丹達看了眼對面,急忙喊道:“隱蔽。。。”話音未落,對方射來的劍雨也瞬息而至。
胖子聽著蕭丹達的喊話已經不似人聲了,心裡明白大事不妙。急忙和蕭丹達一起躲在了一塊巨石的後面躲避。而薑岩則是靠著一棵枯樹杆遮擋身體,此時還在衝著他們傻笑。
看著薑岩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二人再也忍不住了,氣的大罵:“看你乾的好事!你就不能低調點嗎?”“都這個時候了,你特麽還笑得出來?等會人家大軍壓上來,咱仨就等死吧!”
而薑岩聽罷則不以然,沒心沒肺的衝他們做了個鬼臉。
看對方的箭矢落地,他再一次閃出身形,對著妖物大軍還擊著,直到打完一匣弩箭才算罷手,閃身再次躲近樹後。對著二人解釋。。。
此時對方的第二次箭雨也跟著襲來,但明顯已經不再像剛才那樣密集。
其實薑岩的目的很簡單,第一次射擊就是為了查探那處城牆內,到底是不是老蕭猜測的那樣。看似破損的城關後面同樣一片荒蕪,但是就像蕭丹達說的,這貪狼局裡的空間詭異,誰也吃不準實情。
第二次激射才是他等待已久的發泄,被困在陣內時間太久了,一直處於被動的位置,現如今找到一處貌似是陣眼的所在位置,不好好清算一下顯然不是薑岩的性格。
此一番試探和發泄,終於落實了三人的判斷,如果剛才繞過了城牆,那將再難找到陣眼的位置,錯過了機會,可能下次迎來的就是老死陣中的命運。
雖然看守陣眼的人數不少,可既然找到了正確的位置,破陣就只是個能力問題了。
終於,在薑岩打空了第三隻弩匣後,對方不再有箭矢射過來,三人探出腦袋出來看了看,只見對方多盛不多的騎兵和步兵已經朝著他們所在的矮坡直撲而過來。
於是薑岩收起連弩,招呼二人翻身上馬,立於矮坡的最高處,準備實行反衝鋒,這是三人幾天來的慣用伎倆,當敵人在遠處的時候,就先由薑岩用連弩射擊,來消耗對方的有生力量,如果對方退了也不做追趕,如果真的衝過來近戰,則由胖子和蕭丹達使用刀劍等武器近戰解決,只是之前的敵人,充其量也就對付十幾個人或是幾十人的妖物斥候,而這一次則是要憑著三人之力,在幾百人的妖物大軍中衝殺。。。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有了馬匹之後,姬胖子似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義和價值,此時的姬胖子看到對方來人數量,不但沒有膽怯,反而一臉嗜血的興奮之意。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而蕭丹達則是苦笑搖頭,此時的膽怯,無疑只有死路一條。
他似乎有些絕望的看著薑岩:“若是此時薑十五在此,估計還會有些勝算,可這疑似薑十五兒子的家夥,做事實在是魯莽。。。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放下蕭丹達的想法暫不去說,隻說此時的薑岩。雖說是面上還帶著那種欠抽的冷笑,可那一臉頹色的樣子,也確實讓人沒法恭維。
此時薑岩看了看蕭丹達笑道:“老蕭啊!別苦著個臉,這回咱要是過不去,咱哥仨就在下邊結拜,如何?你說一下你生辰八字,我跟胖子讓你當大哥還不成。”
蕭丹達氣的眼淚差點沒流出來,也不考慮出不出的了這七殺局了,再無估計的罵道:“兔崽子,說什麽瘋話呢,我放著你師叔不當,去當你那門子大哥啊!本還指望著你們出陣呢,這下可好。。。。眼看著就要玩完了。。。”最後報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後,就再也不語。
就在第一波騎兵即將衝上矮坡的時候,薑岩這次沒有急著用連弩射擊,而是從袖口裡抽出三隻黃符,咬破中指在符紙上寫著什麽。隨即拋向空中念誦法決:“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萬劫,證吾神通。三界內外,惟道獨尊。體有金光,覆映吾身。”咒語念誦中,只見黃符之上三道金光籠罩而下。再看三人體表之上金光流轉,氣勢也跟著漲了一節。
此時陣中妖物的騎兵已殺至眼見,只見薑岩端起連弩又是一陣狂射,在放翻幾十人後,薑岩抽出路上繳獲的戰刀向前一揮,嘶吼道:“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