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城主府,正是午時,叢城主準備了一桌豐盛的午餐,三人依次落座。
秦亦年環顧了一下四周,只有叢城主和幾位下人,紀鍾靈並不在場,可能是傷心過度,正在休養吧。
“來,本人代表梧城,正式歡迎三位的到來。”叢城主舉起酒杯,率先一飲而下。
雪兒不會喝酒,並不理會,自顧自地吃菜。秦亦年、肖晨二人端起酒杯,舉杯示意,也仰頭喝下。這酒是多種草果泡製的烈性白酒,只是初入口時較為順滑,之後才在胃裡炸開。秦亦年第一杯下肚,還不待細細品味,叢城主緊接著又端起第二杯。
“感謝三位客人幫我解決掉一個隱患,諸位不愧是年輕俊傑,我先乾為敬。”咕嘟,又是一飲而盡。
二人又趕緊陪了一杯,剛放下杯子,叢城主已經端起了第三杯。
“艮山觀兩位弟子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小小年紀就頗有本事,本人在你們這個年紀,還只是個埋頭讀書的文弱書生,來,我敬二位一杯。”咕嘟,第三杯下肚。
秦亦年看著又被侍女續滿的第三杯酒,吞了吞唾沫,感覺眼花耳鳴,不勝酒力。
原本打算談正事的秦亦年、肖晨二人,在叢城主的熱情招待下,不勝酒力,足足在城主府睡到了夜裡,在侍女的呼喚下,二人才悠悠轉醒。
“兩位公子,現在已經是戎時,城主大人為二位準備了宵夜,請洗漱一番,隨我前往。”
“又吃?”秦亦年錘了錘有些頭疼的腦袋。肖晨還好些,因為修為的關系,已經清醒得差不多了。
雪兒沒有喝酒,下午無聊就去找紀鍾靈玩,現在倆人成為了好姐妹。晚上倆人一起用膳,雪兒把小師弟和肖晨忘個一乾二淨,根本沒有等他們的意思。
所以當秦亦年、肖晨二人坐上桌時,只有叢城主在場。叢城主神秘兮兮地問道:“要不這場我們不喝酒,等吃完飯,我們去下一場.......”
“什麽下一場?”作為還是童子身的秦亦年,根本悟不出下一場的含義。
“就是去宜春院找樂子。”肖晨拍了下秦亦年的腦袋。
正在此時,雪兒推門進來,開心問道:“去哪找樂子,我也要去。”
倆人立即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表示沒有這回事,師姐聽錯了。
事情總算回歸正軌,四人就青狼幫的問題進行深入討論,秦亦年將“青狼特色度假城”項目詳細給叢城主做了精細分析,並從帶給他的政績好處、穩定治安、減少傷亡、財政收入、打造梧城特色五個核心方面進行了多角度闡述,別說是叢城主,就連師姐雪兒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
師弟這是怎麽了,突然之間這麽多鬼點子,還都挺有道理。
哪怕叢城主已經聽得心花怒放,蠢蠢欲動,他還是矜持地說了一句:“對於青狼幫那些在官府通緝榜上的人員,我們堅持將之繩之以法。”
秦亦年豎起的一根手指頭不得已又伸出一根:“兩成紅利。叢城主,這已經是非常高的利潤分成了。畢竟青狼幫還有幾千人要養。一年下來,預計收入能達到這個數。”秦亦年兩根手指變化為五根手指:“五萬兩黃金,不過我也有一個要求,需要您宣布青狼幫不再是黑幫,只是正常的營利性組織。”
“當然,您有派駐官兵到青狼城進行日常治安巡邏的權利。”秦亦年補充道。
“五萬兩黃金?”聽到這個數,叢城主都驚呆了,
他的梧城,一年的財政收入也沒有這個數:“你是不是算錯了計量單位,是五萬兩白銀吧。” “不不不,叢城主,請相信我,青狼度假城的生意,可不僅僅是面對梧城,他所將輻射的,是整個瀟湘郡,甚至是整個河洛之國。”秦亦年對自己這個預估抱有七成信心。五萬兩黃金,等於500塊靈石,到時候他的修為也可以蹭蹭蹭往上漲。
在自己的地盤上建立一個龐大的營利性組織,叢昌志心中還是有些打鼓的。於是二人又將雙方的詳細權力與義務進行了協商。倆人都站在自己的立場想多爭取權益,於是相互間據理力爭,口沫橫飛。
深夜很快過去,直到第二天一早,倆人才商量出一個模板。雪兒早早就睡去,只有肖晨還紅腫著雙眼聽二人互相扯皮,也不知道聽懂了沒有。
當秦亦年適時掏出大哥顧戎提前準備的五塊靈石,這場爭論很快就停止。叢城主還大方地宣布,將在梧城的黃金地段劃出一片區域,專供青狼度假城辦事所用。
接下來雙方撰寫了多項協議,如《青狼度假城管理協定》,規定官府將在青狼城駐扎百人隊伍,用以保護遊客安全,及監督青狼城營業規范;如《青狼度假城入股協定》約定,不管後來加入的股東多少,梧城都將有用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和分紅;如《青狼幫招安協定》,宣布取消對青狼幫的一切通緝,並正式承認青狼度假城為半官方盈利組織。如下等等,多達十多項協議,在二人的齊心協力下,很快就簽訂完成。
而這《青狼幫招安協定》,將為秦亦年帶來多達200分的師門積分獎勵,也將為青狼幫提供最有利的保護。這是秦亦年這一段時間努力的成果。
青狼幫被招安的事情必然會在梧城引起軒然大波,不管青狼幫洗白這件事會在梧城如何發酵,秦亦年都相信叢城主會很好地操控輿論。在與叢城主約定一個月後一同前往青狼度假城之後,他放心地和師姐啟程返回艮山觀,肖晨則回到青狼幫,正式開始突破築基中期。
秦亦年所不知道的是,他們離開之後,叢昌志與親信有過如下對話。
“城主大人,我們真要放棄圍剿青狼幫的大好時機,跟他們合作嗎?”
“我看好的不是青狼幫的發展潛力,我壓的是秦亦年這塊寶,這人思維敏捷,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想法,以後必定不是池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