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6月9日
我的胃痛得越來越厲害,我已經需要用鎮靜劑來壓製疼痛了。劉醫生再次要求我住院治療,我推說再歇一兩個月、等我確實忍受不了的時候再住院。
其實,我一直沒準備住院。我不想半死不活地躺在醫院裡等死,那樣對我和家人都是一種痛苦的折磨。我想起了大象的故事,它們在臨終前,總會獨自去尋找那個屬於它們族群的神秘歸宿地,在那兒悄然死去。我準備在我還能自行活動時也逃到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在那兒靜靜離去。
但,我的歸宿地在哪兒呢?
在離開之前,我還得處理好曉蘭的調動問題,我去找了去年調我進來的唐校長,然後又打電話給蘇智,讓他給縣教育局打了個招呼,一定幫我落實這件事。為了曉蘭,我第一次******。好在前兩年曉蘭也評了個“成都市優秀青年教師”,大家知道她的業務素質不錯,所以落實得還順利。
……
2016年6月20日
從現有身體的反應來看,我必須盡快離開了,再不離開我既瞞不住妻子,恐怕連離開的能力也沒有了。但是,我怎麽也得把這一學期的工作做完呀,還有十多天,期末考試一結束我就離開。
畢業後的日記我才整理了一半,還有一半我計劃在一至兩個月內完成。但,上天還能給我一兩個月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