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6月19日
今天在校門口碰見任志遠,他帶著幾個人來學校檢查工作,我本想避開,他卻喊住了我。寒暄幾句後,他問我是否生病了,怎麽面容憔悴、身體也消瘦了。
“是嗎?”我有點發愣,難道那件事的危害已顯露在我的外表上了?
“確實瘦了些。一個人晚上睡不好?你也該找個人陪了。”他開玩笑地說。
晚上?我仿佛被他看穿了心事,臉刷地紅了。我紅著臉說:“沒,沒什麽……可能是臨近高考,忙著給學生複習,工作辛苦了些。”
任志遠對我的臉紅很奇怪,看了我一陣,本還想說什麽,我們的校長已滿臉堆笑地迎了出來。他隻得對我說聲:“兄弟,保重!”然後隨校長進去了。
回到寢室,我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自己的面容和身形,果然消瘦了許多,臉頰兩邊的顴骨已鼓了出來,眼眶周圍微微泛著青,這個樣子讓我想起了聊齋裡被狐妖纏身的窮書生。現在,纏住我的不是狐妖,卻比狐妖更厲害,它深藏在我的心裡,是我內心的妖魔。要殺死它,我須得有勇氣拿劍朝自己的心口戳去。
上帝呀,請您幫幫我!
……
1997年6月24日
我找到了我的“上帝”!
前天在書店看到一本新出版的生理衛生方面的書,說手*是成熟男子的一種正常**行為,80%的青年男性都有過手*行為;適度的手*、每月控制在三四次,對身體是沒有害處的。
我懸著的心一下放了下來,原來許多男人都跟我一樣,原來這件事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可恥、可怕!
書上也介紹了一些控制手*的方法,我一一記下了:多參加體育運動,多做自己感興趣的事,分散注意力;不看**書籍,減少一個人獨處的時間;晚上倒床就睡,清晨醒後立即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