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8月25日
自從看了那本生理衛生的書後,我心裡輕松了不少。我按書上說的方法調節自己,早晚都去屋後的竹林裡鍛煉半個小時,白天多安排些活動,把自己弄得忙忙碌碌的,不留太多空閑時間。晚上特別困時我才上床,上床後強迫自己不胡思亂想,如果確實睡不著,我就將收音機打開,收聽一些輕松點的廣播節目。我最喜歡聽中央人民廣播電台的《音樂之聲》和成都電台的《蓉城夜話》,聽著那些優美的旋律和主持人溫柔的話語,我感覺身體似在湖水裡蕩漾,蕩著蕩著就睡著了……剛開始我還是有忍不住的時候,三四天會犯一次錯誤,後來,我就能控制著每個星期一次了。由於知道這樣的頻率對身體沒有多大影響,我放縱後也就心安理得,覺也睡得好了,飯也吃得多了,身體狀況有了明顯的好轉。
我想象的對象始終是容曉蘭。有時在小說裡看了一段能誘發幻想的文字,或者是在電視上看了點裸露的鏡頭,我也會從這些畫面開始想象。但最後,還是會回到那天上午的場景,回到容曉蘭身上來,想象中,我和她百般纏綿。
我也曾試著將想象的對象換成雪梅,但讓我萬分傷感的是,雪梅的容貌在我腦海裡已然模糊不清。即使偶爾清楚,也是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我無法、也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看來,我們是真的無緣了。
……
1997年8月17日
容曉蘭選擇了西南師范大學,聽說已經拿到了通知書。依她的成績還可以報更好的學校,她大概是考慮到家庭經濟的因素才選擇了師范——讀師范大學不僅不交學費,還有生活補助。
整個暑假我都呆在老家,躲著沒有見她,我能想象出她一次又一次去學校找我然後再傷心失望地離開的情景,我在心中默默地為她擦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