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5月11日

　　今天是星期天，本來我想回老家去看望父母的，但昨天下午放學時容曉蘭說她感覺古文方面還有點薄弱，想請我今天給她輔導一下，我於是沒走。

　　今天一大早她就來了。她穿了一條白底藍色碎花連衣裙，袖口和裙邊已經有點發毛，但洗得十分乾淨。我以前從沒見她穿過裙子，這條裙子稍微有點大，估計是哪位親戚穿舊了送她的，但依然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突顯了出來。見我看得出神，她更是得意地將身子轉了個圈，裙擺轉成了一朵大大的蓮花。我突然發現容曉蘭已經出落成一個特別標致的大姑娘了，這種發現讓我心裡有點發慌。

　　上午給她輔導時我就一直有點分心，偏偏她又站得特別近，幾乎是挨著我的椅子站立著。這樣，她的腹部偶爾就會觸到我的手臂，她的手指有時也會碰上我的手指，她俯下身看書時我能嗅到她頭髮的味道、還有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的幽香，這香味讓我心神不定。

　　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她俯身時，由於裙子大了的緣故，領口垂下許多，大半個**便呈現在我的眼前，看得我心跳加速、血往上湧。容曉蘭卻像一點也沒發覺，一直低著頭，似乎在認真看書上的文字，但我看見她的耳根逐漸發紅，呼吸也有些急促，難道她是故意的?……我不敢想下去，也不敢再呆在寢室裡了，我怕再呆下去會抑製不住自己男性的衝動。我起身讓她坐下自己做會兒題，而我則逃了出去。

　　我圍著學校的操場轉了幾大圈，由於是星期天，操場上幾乎沒有人，只有四周的水杉樹在初夏的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音。看來容曉蘭確實已經情竇初開了，但她是真心喜歡我呢，或只是感激我這麽兩年對她的資助?她還這麽小，心理不成熟，即使現在喜歡，以後長大點可能也會後悔吧?

　　我喜歡她嗎?應該是有些喜歡，她長得這麽漂亮，人又聰明伶俐，又刻苦好學，想叫人不喜歡都不行。但我一直以來都是像喜歡親妹妹一樣喜歡著她，從來沒敢往男女之情方面想。

　　我待自己的情緒冷靜下來才走回寢室，進寢室後我在座位上沒看見她，有點驚訝，扭頭才發現她竟然面部朝裡和衣躺在我的床上。她或許是做題做累了想休息一下，我沒驚動她，坐下來檢查她剛做的習題。檢查了一會兒，我依稀聽見床那邊有低泣的聲音。她怎麽啦?生病了，肚子疼?我急忙起身來到床邊，問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沒有回應我。於是我輕輕地去扳她的肩，想把她的身子扳過來看看她是不是在流淚。她的身體掙扎了幾下，卻猛然翻轉過來，一把用手抱住了我的腰。

　　“覃老師，我難道不漂亮麽?你為什麽……不喜歡我?”容曉蘭哭出了聲。

　　“容……曉蘭，別，別這樣！”事發突然，我一時慌了手腳，不知怎麽辦才好。我想推開她，卻怕她哭得更加厲害;想抱住她，又怕滑入更危險的深淵。我一隻手撐在床沿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使它不至於落下去壓在她身上;另一隻手舉在半空，不知道該往什麽地方放。她的頭伏在我的胸前，淚水浸濕了我的衣服;她的**剛好貼在我的腹部，即使隔著衣服我也能體會到一種柔軟和溫暖……我的熱血再次上湧，心跳得如擂鼓一般。

　　過了一會兒，她的情緒稍微平靜了些，放開了我，坐直了身子，用手擦著臉上的淚痕。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想著怎麽給她解釋。回寢室的路上我已經想好了，

不管她是不是真心喜歡我，也不管我是否敢於愛她， 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我既不能答應也不能拒絕她，我只有采取拖延戰術。　　“曉蘭，你很聰明，人也長得漂亮，我還是……挺喜歡你的。但你馬上就要面臨高考了，絕對不能為這些事分心。你一定要考一所好的大學，給你爺爺爭氣，也給我爭光。如果因為感情問題而影響到你的升學，我會一輩子都不安的。”

　　“那……我考上大學後，你就答應和我在一起嗎?”容曉蘭眼裡仍然含著淚花。

　　“……嗯，但必須是重點大學。”我知道努力一下她是完全能考上重點的，雖然我還沒考慮好以後怎麽辦，但我這時不得不答應她。

　　“真的?”容曉蘭破涕為笑，那樣子像個通過哭啼要到糖果吃的小孩。她簡直又要撲到我懷裡來了。

　　我不敢再留她在這間屋裡了，於是借口說我中午還有事，讓她回學生寢室去複習了。

　　中午吃完飯後，我躺在床上睡午覺，翻來覆去無法入眠。回想起上午的情形，想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幾小時前就躺在這張床上，我現在似乎還能從枕上聞到她的幽香，我開始心猿意馬起來——如果上午我膽子稍微大一點，不顧慮那麽多，或許我已經體會到書上描述的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樂了。我開始有點後悔，容曉蘭的大半個**又在我眼前晃蕩，我的血流開始加速，渾身燥熱難耐，我情不自禁地將手伸到腹下……突然，我感到一股熱流噴湧而出，我的身體忍不住地顫抖，我第一次在清醒的狀態下**了！

　　我興奮異常，我羞愧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