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端走了,確切的說他想出去冷靜一下,他不希望一些事情的發生是稀裡糊塗的,他更不希望張潔也過的稀裡糊塗的。
等張潔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她記得這裡是哪裡,昨晚喝酒斷片的她只能憑借想象來腦補——應該是霍哥把自己送過來的。與上次不同的是,她沒有立馬檢查一下自己的衣服是否還在,她慢慢的開始相信這個男人,一個斯文的,一個會照顧人的,一個浪漫的,一個不是色狼的男人。每個戀愛中的女生,都不自覺得腦補了很多美好的畫面,讓幻想中的男生無限的優秀,好像自己在這個男生面前,就不得不卑微。
等張潔徹底清醒後,突然發現自己穿著睡衣,裡面真空。她驚訝的張開大嘴,只是這個驚訝讓她倒吸了幾口涼氣,她不知道霍端還在不在。她猛地站在床上,打量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臥室——地上沒有霍端的衣服,抱起床上的被子——裡面似乎是沒有兩個人睡過的痕跡,畢竟自己是初次,光看電視也知道,應該起碼是有點紅色的痕跡。
但是她突然又臉紅起來,會不會他們根本就沒在床上,或許是在沙發上,她努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仿佛努力想起更多的事情來,但是一切只是徒勞。她也不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是好是壞,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自己肯定被霍端看光了,不然霍端閉著眼睛給自己換衣服?
她像一隻偷吃的老鼠一樣,悄悄的打開了自己臥室的門。如果按照上次的邏輯,霍端此刻應該是去上班了。她往外一探頭,正和霍端來了個四目相對,經過了一秒的尷尬,詫異,臉紅,等複雜情緒,她調整了一下自己說:“霍哥,你今天沒去上班啊”?
“過來吃飯吧”,霍端沒有搭理她的話茬,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來到餐桌邊,自顧自的吃起來。
張潔趕緊去洗漱了一番,這個時候她才發現今天的早飯那是相當的豐盛:烤鴨,包裝很精致的粥,還有幾份涼菜。當然還有一些硬飯——比如油條,包子,蛋炒飯。張潔拿著杓子臉紅的翻著面前的粥,忍不住說:“這粥真好喝”。霍端笑了一下說:“這個不是粥,這是一份佛跳牆,一種南方的功夫湯”。張潔心裡想——這是一份佛跳牆?自己沒見過但是還是從廣告上聽說過,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麽,大清早就這麽補補。張潔悶著頭胡思亂想的吃著,她也不知道如何緩解尷尬。
“昨晚你休息的怎麽樣”,霍端關心的問道。
“很好啊”,張潔看了霍端一眼,不由自主的又臉紅了,試想一個姑娘稀裡糊塗的跟人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而且一點印象也沒有,是誰都會尷尬臉紅吧。
叮咚,門鈴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霍端起身開門,來了一個五十多歲的家政阿姨。那個阿姨帶著幾件女裝和霍端昨天穿的衣服,還有床單被罩。進門後阿姨自來熟的邊笑邊說——姑娘,你真是好福氣,遇到這麽個好脾氣的男朋友。說完放下衣服走了。
張潔心裡詫異的想,霍端還有這樣的壞習慣——親近之後,還要立刻把床單,還有兩個人的衣服都洗了,怪不得自己早上起來的時候什麽都沒看見。
霍端看著張潔的情緒——她今天早上不是很正常,時不時的看著自己就臉紅,要麽就是四眼相對的尷尬。
“昨天你吐了,你的衣服,我的衣服,床單,被罩,家裡的地板,到處都是。你不會是半點印象都沒有吧”,
霍端遲疑的看著張潔。 “嗯——,真的麽”?張潔忍不住拍了自己腦袋一下,然後神經大條的說:“謝謝你幫我換衣服”。
“你想多了,看你吐的到處都是,我就把家政阿姨叫來。清掃了一切,包括給你洗澡,然後給你換睡衣”。
聽到霍端這麽說,張潔自己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原來自己是誤會他了。
家政阿姨清潔的本領是很高的,昨晚阿姨來了之後,很快家裡就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當然還包括眼前這個傻女孩,一切都散發著一股子芬芳,在幽暗的臥室燈的襯托下。剛洗過澡的張潔此刻正躺在床上,霍端坐在床邊,看著這個簡單的女孩,剛洗過的頭髮自然蓬松的在耳朵兩側打折卷,豐滿的胸膛因為均勻的呼吸自然的起伏,可愛的小鼻頭,加上略帶豐厚的嘴唇。霍端忍不住用手指輕輕的磨蹭她的臉龐。
然後霍端猛地站起來,他覺得自己必須走了,他也不懂自己怎麽對一個剛吐過的女孩感興趣,難道因為自己壓抑太久了。
張潔沉默了很久,說:“不好意思,我第一次紅酒和啤酒混著喝,然後就喝多了,我不知道紅酒的後勁這麽大”。
“沒關系”,霍端此刻又變成冷冷的。
張潔覺得霍端變了,有時對自己是極度的好,比如今天早上的佛跳牆。但是有時候又對自己冷冰冰的,比如現在的霍端。她搞不清哪個才是真的霍端,她有點抓不到對方。
“你昨天的衣服吐的太厲害,我直接讓家政扔掉了,這幾件是新買的,但是已經乾洗過了”,霍端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你扔了我的衣服”?張潔吃驚的看著霍端。
“放心,我知道你穿衣服的尺碼”,霍端安慰道。只是這句安慰的話,怎麽看都像是在挑逗。
只見張潔的臉,騰一下又紅了。雖然自己是一直往功利方向走的,自己也希望找個多金男,但是當第一次一個男人說知道自己的身體尺寸,她還是涉世未深的臉紅了。
“你想什麽呢,你穿的那件裙子後邊標記著尺碼呢”?說著霍端忍不住拿手輕輕的敲在張潔的額頭上。
“嗯——”,張潔也不知道說什麽,只是咬著嘴唇嗯了一聲。
“霍哥,我什麽時候能去你公司看看,我真的需要一份工作”,像是要岔開話題一樣,張潔瞪著自己無辜的大眼睛看著霍端。
“如果你今天沒課,我今天就可以帶你去”,霍端略帶欣賞的回答道。作為一個小女孩本該是享受生活的花季少女,現在卻不得不時時刻刻的為生活奔波,這是一種什麽體驗。
“好的,霍哥,那咱們就今天去吧”!說著就自顧自的拿著衣服走到臥室去換衣服。
霍端買了好幾件衣服,張潔最喜歡這件淡紫色的連衣裙,八片式的裁剪,完全貼合人體起伏。對著鏡子看上去,感覺胸部更顯挺拔。腰部預留了一些空間,就算是大吃大喝,也不會讓人看到小肚子。張潔對著鏡子忍不住在衣服上摸了又摸,這衣服的布料真是順滑,摸著讓人上癮。
等張潔穿好衣服出來,霍端並沒有對自己多看幾眼,只是簡單的拿起包說:“我們走吧”。
霍端也覺得此刻的張潔尤為漂亮,真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只是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是那隻蜜蜂。霍端跟在張潔身後,看著張潔的屁股一扭一扭的在前邊招搖的走著。這個跟張潔關系不大,只是衣服太貼身,只要身體稍微的扭動,全都被人看的一清二楚,不像是寬松的衣服。
然後兩個人就驅車來到了公司,霍端突然在思考,自己這樣安排張潔是不是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