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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青春,我的夢》第4章 無面之城(下)
  風起於青萍之末,在我的引導下,那些雜亂的氣流匯成狂風襲向敵營,當然只是讓他們恍惚了片刻,緊接著我把麵粉袋散開,就著風,很快鋪滿那些人身上。

  “就這?就這?這就是你們華夏人所說的氣嗎,不就是馬戲團的小把戲嗎,哈哈哈!”

  “閉嘴!”我怕他聽不懂,還特意甩了他幾巴掌,白種人的臉就是“高貴”啊,打起來的感覺果然很不一樣。

  高科技無限削弱了個體的身體素質,饒是如此,他們的嘴還是那麽的硬。不就是在遠處射幾個高速飛旋的合金嗎,我也不會說華夏武術特別牛啥的,我要是有槍,早和他們對剛了。

  他知道他的性命尚且在我手中,安靜了許多,但也只是暫時的,我們都這麽堅信。

  我又在他面前晃了晃鮮豔的打火機,他陡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朝著那些小弟瘋狂地喊著,“瘋了!瘋了!快撤退!撤!”

  “見你的撒旦去吧!”保齡球還是挺好玩的,這一砸,就放倒了好幾個。

  好久沒看見這麽美的煙火了,翻飛著殘肢和著淒厲的慘叫聲。

  我用氣盾擋住了氣流,大部頭是被我分散開,身後的落地窗已是碎得不能再碎了。

  引起了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就會引來“正義”的喉舌。

  我一看炸彈的倒計時,10分多鍾,能救多少是多少!

  行動開始!

  裡面幸存的人不多,聽到動靜就都跑了出來,倒是方便了我。

  三下五除二,解決到最後幾個米國大兵,先驗屍體,再看活人。

  我看見之前那個小白臉了,你別說,死得還挺可愛,外面一群死的是米國大兵,裡面零星混了幾個香蕉人,外白裡黃,這應該是他的命想吧。所以,請好好安息,祖國沒有對不起你們!

  我也看到了之前船上那些大人物的“專屬面具”,上面中國製造的表示還是明顯的,簡單一點,這些指不定就是從哪個小店批發來的。

  裡頭的活人中,男女比例還是很均衡的,大概三個人中就有兩個是女生,真TM會享受。

  因為一共就十個人不到,所以我算得很快。

  我隨便問了一個衣衫還算整齊、華夏面孔的女人問道:“你為什麽會在這家實驗室裡?”

  “當然是給‘高貴’的米國軍人傳宗接代了!要你管?我父母都不敢這麽插手我的生活。”

  突然失去一切的人真可憐,連當下最基本的局勢都看不清了。

  “TM華夏男人差在哪裡了?用得著這麽舔?”

  “華夏男人都跟吳簽一樣,太小了,不能滿足我!”

  這就很過分了,說明她被某博、某吧、某乎上男女對立的言論,挑撥洗腦得不輕。

  “吳簽TM不是來自盛產電鰻的落葉國嗎,搞屁呢?”

  “可他是黃種人呀。”

  “去你碼的,讓那些白皮膚的種馬捅死你算了,肏!”

  我懶得去鑒定她們的成分了,可能真的有涉世未生的小女孩,但是關我屁事,通通打暈就好。

  男性的話,時間不多,就不聽他們逼逼賴賴了。媽的,有一個想裝“米奸”的香蕉人,“咳咳,這裡澄清一下,我是臥底!”

  煩死了,我一棍子就讓他現了原形。

  大使館裡的人不多,大部分傾巢出動,來“圍剿”我,最後全軍覆沒。

  這種重兵把守的地方,留在電腦裡的東西不會很重要,一般是原始的紙質資料比較多,

我翻了翻,大概搜索到“2019”、“軍運會”、“病毒”、“蝙蝠”等字樣,能帶多少是多少吧。  至於實驗室裡的資料,我並不是很需要,全是些鳥語,還有專業術語,我也看不懂,裡面可能會有“敝帚自珍”的大家間互通有無的最前沿生物學知識,不過我看不懂。

  我把人都拖到電梯裡,疊得老高才塞下。

  那“工具人”洋妞我就先放一邊,另一邊的電梯應該已經停用了。

  那幾個有變態嗜好的男人的享福了,多人××嘛。

  幸好這樓是有備用電源的,我只是用氣掛在這裡,引導了一下,才保證這部電梯電力的暢通。

  不能無中生有,順其自然倒是簡單。

  我提前向這裡的物業警告過,這是次只針對米國人的恐怖行動,一般能在高層工作的都是人上人,怕死的早就卷款跑路了,智商在線的,也都居家開啟了雲辦公。

  而且火災不能碰電梯,要是真遇上幾個倒霉蛋,無非是電梯裡再加幾個人嘛!

  很快來到天台,我就把那群人丟那裡了,爆炸影響不到他們,最後交由專業人士處理就好。

  那炸彈也快倒計時完畢了,我將搜刮來的絕密文件收好,肯定是作為私貨的,交到上面保不齊就不了了之了。

  要不然我也不會想對這裡進行二次傷害,他們要的東西,通通毀掉,拿我當槍使,資料都在我手裡,來求我啊!我師父來了都沒用!

  我按下電梯鈴,電梯會自動將女人平穩送到地面的。

  完美,還在倒計時的炸彈告訴我,我有一分鍾時間收尾謝幕!

  沒有威亞,沒有超能力,有的只是對道的理解。

  那瘦猴子尚還停留在接觸理解道的階段,我已經······就是道了。

  這飛簷走壁可比電梯快多了,但不建議大家嘗試。

  我特意埋伏了一手,朝著有攝像功能的無人機比了個耶,然後匆匆下去了。

  天台上好像有動靜,我沒太注意,是麻醉效果到了吧。

  別問我,為什麽沒把樓給炸塌,傷害量早被我精確地計算好了,卡得死死的。

  我脫下夜行衣,蕩開了身上殘留的異味,混入人群中。

  那洋妞兒正好醒來,接受圍得水泄不通的記者的采訪。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裡發生了爆炸,大概,我被什麽東西砸了一下,哦,我的上帝,不知道是哪一雙溫暖的手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抱住了我,是的,是這樣的,如你們所見,我得救了!”

  我被她誇得有些臉紅害羞。

  ‘震驚!現實中的蜘蛛俠!’

  網絡上突然冒出了一則報道,被偷拍倒問題不大,起這個綽號也沒什麽,只是下面點讚、評論、轉發的人愈發多了起來,我感覺很不舒服,動用權限把它刪除。

  ‘蜘蛛俠的名字太難聽了,給我起個牛逼哄哄的華夏名字!’我配了一張自己的自拍,當然戴了面具,就是大人物才能戴的那款。為了證明權威性,我把網上流傳原圖中顏色最鮮明的夜行衣也弄了進去,對,光天化日之下。

  ‘牛逼!您就是當代鼓上蚤時遷吧!’

  ‘時遷?濃眉鮮眼,我喜歡!’

  好多位“熟人”的電話轟炸而來,這麽快就來關心我咧,耳目倒是不少,我也沒打算瞞著,我在等我師父閆演的電話。

  “你TM怎麽把那裡炸了!我們需要證據!證據!”

  “證據?老頭,證據總會有的啦,可我死了就真的沒了。那實驗室就在駐江城大使館那一層樓裡,裡面可是有真家夥的,你們連武器都不給我配,真剛不過誒。”

  “那你可以請求支援啊,不是給你配了兩個助手嗎?”

  “嗯?”

  那一胖一瘦兩個人滿眼星星地趕了過來,“大佬,收我們做小弟吧,您太牛了!”

  我撫摩這兩人的頭,朝電話裡回道:“人是見到了,可惜來得太晚。別的支援您就別提了,他們巴不得我死呢。”

  正傷心的時候,我的情商還是很高的,也不想再說傷人的話,馬上快成年的人了,不點破就好。

  “一起坐吧,你們兩個。”

  “好嘞!”兩人依言,左右各一個坐了下來。

  “你就這個怪性格,誰都不願意和你合作!”

  “那就不合作呀,把他們都開除了,說真的,組織裡榜上有名的加上我67人,哦忘了,剛死一個。就算剩下的,他們65人聯合起來圍殺我,都乾不過我,心不齊,都怕死,老頭,要不要組織一個比賽試試,嘿嘿嘿。”

  “你TM怎麽還不懂啊,你殺人了!裡面可能有合法的華夏公民!我TM想保都保不住你,你自己好好想想,趕最早的飛機就這樣,掛了!”

  “我沒坐過飛機,太貴了啊”老頭急得又想爆粗口,我聽出了他的哭腔、他的“哀求”,知道他不想把這通電話掛了,也不敢,“我是傷了一些無辜的人,我認罪。但如果是為了那些所謂‘合法’的華夏公民和慘絕人寰米國劊子手,嘿嘿嘿,我立馬退出組織。我不是在威脅您,我是在威脅你們這些在一邊聽著電話,等著看我笑話的所有人,記得多給我一些壓力喲,要是真讓我成長起來,哼哼,也別急著死,不然,我可是真的會刨你們祖墳的,別以為我會因忌諱不敢······”

  “鬼神之說,老子才是祖宗!”

  嘟嘟嘟——

  我也不想讓師父夾在中間太過難受,索性主動掛了電話。

  權力的話,一般三角製衡會比較穩定些。

  一邊保守,有些個自然是被“美麗”的資本主義所腐化,主要觀點是妥協,啥米國人這個好那個好啊,我自然看不慣。

  一邊是相對而言的激進派,為首的是我的師父閆演,可能會有像我一樣的相當偏激且弑殺的人,但大部分是考慮大局的,他們都對我這次的任務完成情況頗有微詞。

  最上頭自然是權柄所在,製衡兩家,一般開會,就負責招呼大家夥來,不說話,裝高冷。

  這次他難得開口,給這件事定了性,“張瑞石這次做得實在過火,兩個凶案現場,簡直是×殺!再加上之前的犯的錯,我現在有充分的理由認為,他未來會成為一名民×主義者,因此數罪並罰!”

  保守派自然是高興壞了。

  閆演憤然離開坐席。

  “怎麽閆演,你還不服嗎?難道你也想離開組織?”這引言怪氣的聲音,自然不可能出自權柄所在。

  軍訓那天我遇到的那個“大人物”此刻正瑟瑟發抖,他終於想起來那些大佬口中的“張瑞石”是誰了,他見過,他甚至還想過招安、收編、給個下馬威······

  “我?不會不會!我怎麽會離開呢,我要做我那不肖徒兒的眼睛,牢牢看住你們,哼!”說完他甩手而去。

  原先坐在保守派的兩道身影在得到首肯後,也默默離席。

  我才把那倆“迷弟”安頓好,就在我身後玩泥巴呢,也不嫌髒,天知道他們家裡的長輩是怎麽教的。我騰出手來向師父匯報情況‘師父,徒兒跟你開了個玩笑,那層樓裡但凡是華夏國籍的,或者長得像咱華夏人的,我都丟到天台了,昏迷的,保證一個不少!’

  ‘??你TM還扯×××蛋,天台上的人都死了,慘死!你害怕行蹤暴露嘛,畏罪潛逃,不是你殺的,是誰殺的?’

  這回輪到我疑惑了,武器啥的根本帶不上去好吧,天台上的我怎殺,天生神力,赤手空拳,一下一個?

  原來是一胖一瘦兩個老人也跟了出來,“閆老頭啊,這幫老家夥越來越老頑固,越來越腐朽了,你是不知道,我們兩個每天要面對多少誘惑啊,不能總拿這個來考驗我們吧,可能您那徒弟是唯一的希望了。所以······您留下吧!”

  “不了,我意已決。嗯?”閆演發現自己輕輕一揮,沒撤開兩人的手勁。

  “都說了,留下!”

  我***恍然大悟,組織裡可能知道我任務的,還在這附近的,就只有······

  呵呵,還是太高估人性。

  “你個狗東西,這麽狂,我倆早看你不爽了!”

  原來最後的主角不是我,是他們兩個。

  我也不想反抗了,打死我算了。

  真的好累,好累,這破敗的組織誰愛要誰要去,權力有那麽香嗎?

  是挺香的,至少算是個“抵罪金券”。

  那兩人見我始終瞪圓了眼睛看著他們,眼皮都不帶垂一下,也知道打不死我,在詢問我是否心死,是否願意跟他們走,並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就把我運上卡車,駛往龍都。

  車子好像開了好久好久,我陡然想起了一些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我還沒加單昶微信呢,不能就這麽死了!不是不是······

  “喂,今天幾號了呀。”我的精神頭很足,他們剛給我喂了一頓飽飯,真的飽飯,大概只有一頓的那種,因為吃窮了他們,他們正在向上面申請報銷呢。

  “1月13號,啊,周一了。”

  “什麽?我TM家裡的網課要遲到了!啊啊啊啊啊!”

  我使用了類似於自爆的招式,與他們“同歸於盡”,副作用還是挺大的。

  幸好他們見不得光,是在偏僻的路上行駛,正好夠我大施拳腳。

  我拖著殘破的身軀,在反覆確認他們已經死得不能再死的時候,踏上了歸途,就這樣曝屍野外吧,會有“人”為他們入殮的。

  我現在不是很開心,但我知道原先排第五的人會很開心,一周不到的時間,相當於眼睛一睜一閉,白日夢還沒做醒呢,就排到第二去了。

  看來“我”不適合從×啊,那些蠅營狗苟的事,糟心,鬧騰!

  如今我功力盡散?嗯,可能吧,好好做個普通人,反正在哪兒都一樣,還是一樣的人,一樣討厭的人。

  我翻開導航一查,這就是度日如年嗎?感情這好久好久,也就我一頓飯的時間,連江城的“城門”都沒有遇上。

  我準備到一家醫院開個證明,畢竟在學校買了醫療保險,心沒了,應該算是很嚴重的殘疾吧。

  遠遠地就瞧見很多白大褂圍著幾輛救護車,應該是準備去支援前線去了,終於知道事態的嚴重了啊,不算晚,不算晚,哈哈哈!

  “你這怕死的人,TM去拯救同胞啊,你的心就這麽黑嗎?”

  周圍輕裝上陣的醫護人員,沒時間理他這個拖著大包小包東西,身後還跟著幾個小弟的天降實習生,他本來是不願意來的,但在院長諄諄教導之下,並確定只是分到了一些外圍的工作後,才勉強跟來。

  他像是找到了一個發泄的玩具,畢竟身邊的都是長他好幾歲的人,而且一身凜然正氣,這難得找到了一個胡子拉碴卻明顯滿臉學生稚氣的“逆行者”,於是他吩咐手下把我團團圍住,連旁觀的吃瓜群眾都不會有。

  我實在被他惹煩了,“是去‘拿命’鍍金的吧?躲在後面,好好跟前輩學學。哦,記得裹得嚴實些,別死在那裡了,成為‘烈士’,還得浪費國家的錢。”

  直接乾幾個成年人,風險實在太大,而且傳出去也不好聽。我直接牽製住那胖子,那雙手根本就不像一個醫生,身上倒是塗滿了“傳染病科醫生”牌子的香水。那就是整天坐在辦公室裡,翻著英文典籍、水論文的人上人了。

  “幸好華夏禁槍,不然一個不小心,賭上一輩子,一槍崩了你,太TM不值得了。”

  那些保鏢的話,站在一邊眼觀鼻鼻觀心,背著手,什麽動作也沒有,楞讓我毆打那胖子,看來這胖子平時就不太會做人。

  “小朋友呀,趕快回家吧,不然你爸媽該著急了。”

  我注意到這位來為英雄們送行的院長,應該是在一邊看戲許久,見小胖子突然落了下風才開始“著急”了。

  “小胖子,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呀,在給洋鬼子做帶路黨呢。”

  “狗屁,”他感受到我的手勁愈發大了起來,脖子一縮,不敢狂妄了,“我哥,他在米國留學呢,都拿到小綠卡了,他是我們一家人的驕傲!要不是名額只有一個,家裡人給了哥哥,我肯定早跟過去了。”

  “還是有點邏輯的,你哥哥在米國好吃好喝,啥肉蛋奶管夠,再到坑人錢的健身房回爐重做一下。”我覺著一直把那院長晾在一邊不是很好,看他那打電話的樣子,準是叫人了,“喂,就為了這麽兩個不知道是孫子還是兒子的香蕉人,你覺得有意思嗎。到時候一顆導彈過來,嘭,把你家祖墳炸開了花,還是這兩個傻蛋給校準的軌道呢。”

  “小兄弟,他們兩個是我外孫。”

  外孫啊,那沒事了,有區別嗎?

  他還是一臉平和的樣子,果然要打服這幫為老不尊的,不能靠道理,還得靠拳頭。

  “小老頭,你要是能說上話,就讓管事的放下些面子吧,經濟總能搞上來的,人民的健康生命安全應放在第一位!該封×的就封×,這九省通衢,實在牽連太多。嘿,別到時候讓米國人在我華夏土地上養蠱,啥經濟成果,人手一下統共14億支劣等疫苗,分分鍾被他們收割了去,那就太讓人寒心了!”

  “醫者仁心啊, 就少摻和些權力的事,這人老了,後輩的磕磕碰碰也少插手,最後惹得一身騷,他自己還不爭氣,哈哈哈,值嗎?好好當金絲雀豢養在家裡吧,免得到外面真被‘人’生吞活剝了去。”

  也不知道那老頭有沒有聽進去,反正他外孫被我打殘廢了,我覺得現在的自己真TM像一個好人,如此宅心仁厚,連一隻螻蟻的命都不舍得碾死。

  不怕,無非就是多一個不知所謂的仇人了吧,沒事的,我連他哥人影都沒見著,隨手就把他乾碎了,這仇是解不開滴。

  我好像弄明白了..

  我從未感到自己如此真實地活過,這是我連續奮筆疾書的第十個小時,左耳朵是密密麻麻的槍聲,右耳朵是冰冷的五連絕世的機械女音,眼前卻是龍傲天懷抱著我的老婆們,想不為之所動還是很難的。

  咱甭吹牛逼了,鍾教授剛才給我致電了,“嗨..”

  不得不放下世俗無聊的工作,以及吊炸天的索尼頭戴式耳機,我得奔赴前線!未來的幾個月,我們可能不會再相見,但請你一定要記得,有個偉大的少年為了抗擊疫情,付出了珍貴的,第一次的想象力!

  臨行前,我隻想請你滿足我一個願望,告訴我這個世界面具下的真相!

  ‘以及戴方啟你生物錯題你寫了幾道【笑哭】’

  我已經回到住的地方了,見一時半會兒戴方啟是沒空理我的,一個沒忍住,向單昶發送了好友驗證請求。

  我就“是”蛆蟲一樣,在床上扭來扭去,咦,髒死了。

  這世上,唯美食與美人不可相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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