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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青春,我的夢》第4章 無面之城(中)
  “連你這樣的隱士流派都出山了,當真稀奇,那你旁邊那頭肥豬呢,我看不清它的來歷。”

  那小猴子沒搭我的話頭,只是嘲諷道:“閆老先生的關門弟子不過如此。”

  “哦,剛才我都提醒自己了,焱金城飛豬一脈,得名於..”

  “鬼城,酆都。”肥壯男拱手下拜。

  沒人知道飛豬一族從何而來,上古卷軸只是記載了他們的先祖被中原諸族驅逐,後不知所蹤。

  有趣的是,這個偶然的契機反倒讓他們保留華夏最最本真的樣貌。

  “狗屁,你別胡亂解說,我是修行不夠,整日觀想家門口的幾隻老母豬,才幻化成了這幅鬼樣子。吾族大能前輩,是能借由圖騰之力成為真龍的。這‘豬’的名號,純粹是因為好吃好喝的太多了,幾千年沒經歷過大的動亂,將養成了這樣。”

  我暗自運功,嘗試排毒,“TMD,跟我有屁關系啊,你們暗算我做什麽,我們沒仇吧。”

  “贏了你,我們倆可就坐穩了年輕一輩,頭兩把的交椅了。”像是在闡述什麽淺顯易懂的至理箴言一般,那胖子連面皮都不帶抽動的。

  我知道這事不能善了了,名聲在外,真是快樂的煩惱。

  “極西之域,張冉石,師承閆演。”藝名藝名,防止一些居心叵測的人追根溯源。

  互報姓名,這是規矩。

  “哈哈哈,極西之域,誰也想不到竟然會是長江尾巴上的小漁村,世人都被那閆演騙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短短幾分鍾內,我悟出了一個深刻的道理,長得越是醜的人,越是喜歡笑。至於旁邊那頭豬,我乜了一眼,卻被他驚人的外在變化嚇到了,堪稱整容!

  聽長輩說過,遇上一些古老血脈,尚可一戰,但碰上“飛豬”,跑!,拚了命地跑!

  不是因為他們能隨意控制自己的體重,而且能在巨人的形態下,保持不慢的速度。

  “地球是圓的嘛,這極西不就是東了嗎。”媽的,又是一個長了婊子臉的妖孽。

  “***認輸還來得及嗎,胖子胖子,只要你教我這易容術,只要能讓自己變帥,我現在立刻馬上認輸。”我四下觀望,尋找脫身的契機。

  “我尼瑪的,老子是天生麗質好吧,就長這樣!”

  “胖子少跟他廢話,哈哈哈,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接好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我後退一步,暗中使用虛鯤之力,召喚出了我的大寶劍。

  “覆滅中土,從無面之城開始,咯咯。”

  “你怎麽知道我行蹤的?”

  “少年郎啊,作為過來人,不得不告訴你,你向往的地方,別人已經去過無數次了,上頭給你的回信,我早就研究透了,不就是用爛大街的隱形筆寫的指令嗎,什麽,協助專業人士,聯手抗擊疫情,你這個小家夥,能做些什麽,哈哈哈哈哈哈。”

  “叫屁叫,搞得像你很大一樣。”

  酒家的旗幟迎風招颭,昏鴉撲騰著,試圖掙脫出這詭異的氣旋之中。

  大戰一觸即發。

  “我前你後。”

  “真他媽的惡心。”媽的,這兩個人還整了個合擊技。

  敵不動,我不動;敵已動,我仍不“懂”。

  我那便宜師父教的什麽啊,什麽以不變應萬變,我快被打死了。

  誠然,一打二,我就算擁有在逆天的武功,在這個低能量世界,也只有逃跑的份。

  飛豬分出道道殘影,

與我糾纏;那猴子就像個彈簧一樣,身體及其柔軟,時而伸長四肢,吸引我的注意,卻不加入戰鬥,直恨得我牙癢癢;當我狠下心來,重拳重拳轟向他時,他就收縮四肢,借以踩出詭異的步伐,偶有擊中他要害部位的,卻像打在棉花上一般,被卸去了力,還不算完,這剩余的力量,化作無形的波紋,直擊我的靈魂。  我大吼一聲,憑借蠻力將他們推開,拉開距離,他們也識相地沒再接近,並不是他們大發慈悲,而是,困獸猶鬥,窮寇莫追,待我一身血氣之勇褪去,只需要最簡單的直擊,便能令得我一潰千裡。

  他們在蓄力,憋大招,為防止任何可能出現的意外。

  我根本逃不掉,將後背留給虎視眈眈的敵人,是一件極愚蠢的事情。

  “你們他媽逼我的!看我的絕招,箴言法門——我愛打籃球!”我雙手合十,嘴中默念金剛經,寶光佛像,引動天地異象。

  “這是什麽恐怖大招的前搖,好像有點長啊。”小猴子疑惑道。

  “不像,難道是暗號?”

  “放屁,你個從酆都走出來的人,對生命的感知力難道會比差,這裡我們三個之外,沒別人好了吧!”

  我鑽了個縫子,並不是賭他們的傻,像這兩個應該才碰頭、剛認識沒幾天的家夥,即使在打鬥時再有默契,面對抗不過的壓力時,當然不會選擇先上。而我的無名大招,便在此范疇之內。

  “哈哈哈哈哈哈,兩個憨憨,我有大招,我早就用了,我師父別的沒教我,唬人倒是一套一套的。江湖再見,便取爾等狗命。”即使打不過,撂狠話還是可以的。

  我還不忘扔了一個煙霧彈,用來遮蔽他們和我的視線。

  “瞧我這暴脾氣,我要把他屌剁了喂狗。”猴子拿出隨身攜帶的40米大砍刀,作勢欲走。

  “冷靜冷靜,他氣血兩虧,是使用了秘法,追不上,再說,我們的目標又不止他一個,先乾別的也行。”飛豬極類彌勒,仍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哼!”

  “上頭說,我們還要靠他去一些我們找不到的地方。”

  “還說什麽了?”

  “萬千絲線糾結,牽一發而動全身。”

  他們討論了一些接下來的計劃,飄然而去。

  這是一份觀察日志,用第一人稱寫的,至於我為什麽能聽見他們的密談。

  原因是我根本就沒走,躲在他們身後的高牆內。

  逃跑的方向是經過仔細考究的,我逆著風,霧氣順著風撲向他們臉上,我再即刻返程,我知道他們耳聰目明,能察覺至少百米內的一動一靜,幸好我精通物理學知識,越靠近他們,步伐聲就愈見稀落,直至最後沒了響聲。

  再循著他們咳嗽的聲音,本來憑借他們的專業素養,是不會這麽做的,你知道嘛,除非忍不住,我在裡面摻了一些胡椒粉,而我自己戴上N95幸免於難,高科技就是好。

  以及他們的計劃也被我聽得一乾二淨。

  他們如此隨意,就在這光天化日之下,我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故意說給誰聽的。

  然而事實與我猜測的差不多,只是沒想到那個人就是我。

  “呵呵,以為在大霧裡,我們就看不見了嗎。哈哈哈,有了這副眼鏡,還有什麽不可能,我可是張雷導師培養出來的高材生啊,哈哈哈哈哈哈,傻逼!”小猴子疾步徐行,他在感悟風與速度的奧義。

  “他現在已經知道我們的計劃了,我說你是不是多此一舉,上頭是讓我們秘密傳遞給他,你倒好,搞那麽大動靜,他TM身中劇毒,還能跟我們兩個打得遊刃有余,他真沒大招了,我不信!就那樣都沒把他逼急,還構思了一個逃跑路線,就這還想搶他第一的位置,你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屎啊!”

  “滾你媽的遠點,你剛才不是打得也很歡嗎,還說我?不就小小捉弄一下他嗎,好,我承認,我看他霸榜太久,我不爽,成了吧!”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上頭給的任務裡說是輔助他。”

  “看吧,他肯定會搞出大動靜的,到時候跟過去就是。”小猴子倒騰這手機,開機來又重啟,“媽的,要是我們族人避世太久,玩不懂這些高科技,哪裡輪得到他!”

  原來我才是大魔王啊,我竟然這麽強!

  我難得自戀了一番。

  剛才那處只是離監獄不遠的地方,離盤龍城的核心還有些距離,他兩人一個第三、一個第四,肥豬略強些,但還談不上巔峰對決。

  嘿,就算來十個榜二小弟也打不過我。

  因為他的一切,皆來源於我的“賜予”,準確地說,他是照搬我的修煉法門的,但又不是師父閆演交給我的那套,而是我對於這個世界的理解、我走的道、以及我所要經歷的一切。

  吾之劍鋒終將踏碎這盤龍城!

  萬年老二掛著邪魅的黑絲披風,黯黯登場。

  “你媽死了。”

  我沒去搭理他,因為一搭理他我就輸了,“這可是你唯一一次能贏我的機會,我是真的不想管這檔子破事,牽扯太多,就是來讓我們送命的。你呢,上面給你的任務是阻攔我,還是跟我搶功勞?”

  他繼續嘲諷道:“你說話漏風了,哈哈哈!”

  我腦子轉得很快,一下子就聽懂了這內涵段子,忍不下去了,“肏你媽,盡逞些口舌之利,受死吧!”

  先試探一番,我每做出一個動作,他都能鏡像地模仿出來,看來真的有好好鑽研過我的路數。

  但是自上次與他交手後的無數天裡,我也不是白活的,我專門針對自己的漏洞,以及戰術上思慮過多而導致的猶豫不決,展開反擊。

  他疲於應對我的“新招數”——說到底就是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變化——他是榆木機器腦袋,還在沿用我的老套路。

  很快他就被我逼出了破綻。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投降還不行嗎,以後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

  我就像看到了自己的不要臉的那一面,頓時有些心軟,並且他拍的馬屁都拍到點子上了,什麽宇宙無敵天下第一,我高傲著頭,有些飄飄然了。

  畢竟我身邊確實少一個愛說大實話的人,別人都戴著面具,還是“自己”更真實一些。

  “嘿嘿,反派死於心慈······慈······”

  他毫無征兆地被我砍翻在地,我狂笑道:“你還是沒學到精髓,你是覺得我不敢殺你嗎?”

  我趁著他還清醒,都走他手中的定睛一看,是一瓶高濃度的麻醉劑,對付我這種龐大且強壯的體格,得醉上好久,就算醒了,也肯定會有後遺症,真要讓他得逞,高考肯定沒法玩了。

  “都死到臨頭,還只是想著麻痹我,這麽怕上面的人?噢喲,一個組織出來噠,不能出現死亡啊,那用來培養的錢都打水漂啦,你一開始就沒有必殺我的決心,怎麽可能贏呢。殺伐殺伐,你沒學到家喲。”

  他抬手,不知道還想說些什麽,我直接把他頭砍了,“高級的反派一般以正派的形象出現,而且他們是不會忘記補刀的。”

  大人物也該出場了。

  “恭喜恭喜啊,恭喜您戰勝心魔。哈哈哈!”老頭的聲音有些悲愴,至於稱呼“您”,就有點捧殺的意思了。雖然他的職位比我低,不過卻是長輩,華夏還是很看重長幼尊卑的。

  但我總愛不落窠臼,確實是應該先尊老,再愛幼,我不需要他的愛。

  “老滑頭,我把你精心培育出來對付我的工具人殺了,你不會不開心吧?”手中的長劍輕輕地劃過他的脖子,滲出血絲,沒事的,我分寸感一向把握得很好,他那裡經常被我這樣,自然也生出了老繭來保護他。

  “不會不會,怎麽會呢,哈哈哈!”

  “算你識相。”我想去做任務了,“老頭,其實你還是很可愛的,如果可以,我不想與你為敵,我累了,真的,有緣再會吧。”

  “是嗎?”老頭見我走遠了,這才放下心來口嗨道,“你最好就死在那裡吧。”

  按理說他這個年紀的人,爬到這個位置,總歸有點城府,不至於這麽沒品,命都不要,隻為過一把口癮吧。

  我耳朵不背,自然是聽見了,因為我的性格招惹來了不少仇敵,我有錯嗎?有錯!錯在沒把他們殺個乾淨!

  咻咻,土雞瓦狗而已。

  我從他身上搜出了一個令牌,“Fort Detrick”,我肏,那些幕後的大人物是真的能算計,連派發任務的NPC都有,環環相扣,所以,一開始的相遇,由同事間的小罅隙發展成不可調和的矛盾,是否······

  那老頭自然是橫屍街頭,我連屍體都懶得處理,喂蝙蝠去好了。

  我到集市上買了一把打火機、一包煙、一袋麵粉。

  這些又不是什麽居家的戰略資源,待會裝逼可能用得著,麵粉天女散花般一撒,火星肆意,而我叼著根煙,那群米國佬不得哭著喊著叫爸爸。

  我來到高樓前,其實這裡離海鮮市場不遠,甚至就是一條筆直的路,半個小時的行程,我多半的時間都用在看美女了。

  還是魔都美女多啊。

  到了大使館那一層,我遭到一個香蕉人搜身檢查。

  可能他多少沾點,就他那個萎靡不振的眼神令我很不舒服,這是常年吸毒的樣子,我的無端臆測啊!

  我啥武器也沒帶,就帶了······

  “學生?小小年紀就會抽煙啦,好樣的!不愧是我米,不是,我華夏的棟梁之材啊!”

  他從新開封的盒子裡抽出一根煙,“給哥點上,就放你過去,不收你過路費了哈,這不是看你投緣嘛。”

  媽的,這煙還是劣質煙,抽個屁啊,就是給打火機打個掩護的,麵粉他倒沒怎麽在意,以他的文化水平以及生活經驗,他是不會想到······

  那個不透明的容器,我解釋說是他媽的骨灰盒,他好一番勸慰我要節哀順變,等他終於做完閱讀理解之後,我的拳頭早就上來了。

  哦,我一直認為德特裡克堡是在大使館裡面,切割得很乾淨嘛,方便甩鍋啦。

  兩個算是平行的,看得很清楚,一邊是米國大兵看門,一邊是香蕉人看門。

  我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使用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是用呢,還是用呢?答案早就成熟了,無非走個過場,意思意思,聊表自己的仁心。

  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洋妞兒,許是剛辦完正經事兒,準備下班了,面色倒是很紅潤,上班肯定摸魚了!

  經典款的OL裝,她赤裸裸地誘惑我!

  我知道這不對。

  雖然我不太喜歡歐美豐乳肥臀那一款,我更喜歡江南水鄉集天地靈氣蘊養出來的美人,五官倒未必有多漂亮,秀外慧中的氣質很關鍵。

  但偶爾開開葷還是不錯的,嘿嘿嘿。

  那也興不得啊,金箍棒都攪不動東海,何況我這小牙簽,不行不行,我真的受不了了,“美人,來香一個~”

  什麽任務?愛誰誰做去!單獨危險系數都TM是頂級的。

  眼見著幾十個盯著我的紅外攝像頭都撇下我,開始乾自己的正經事了。

  “A bit part.”

  跟著她搖曳的肥××蛋子,來到電梯口,調整一下彈道先。接著是一拳將她打暈······

  不過,我沒有進行下一步出格的動作。

  我將事先準備好,裝著火灰余燼的不透明容器打開,將髒東西塗在她臉上,我實在不想碰她,剩下的那些乾脆就倒在她身上了。

  壓抑完體內席卷而來的血殺之氣後,扯著乾澀的嗓子,仇恨漸漸蒙蔽雙眼,“小妞兒,算你運道好,今天遇上了我這麽個處男。”我將她拖到電梯口,門影閃閃爍爍,就是合不上。

  隨手將定好時的炸彈放在一邊,消防警報按鈕、電源、監控室······

  成功黑入他們專用的網絡當中後,盜取了保密程度較低的樓面設計圖——就是一開始施工隊建成的樣子——裡面的陳設肯定已經大改特改,但一些“關鍵”的東西不太會動。

  反正米國人是不會把自己同胞的命當回事的,而且不會有人覺得大使館會發生火災、會被“恐怖組織”襲擊吧,不會吧,不會吧?

  我拉下電閘,樓面頓時陷入黑暗,但燈光又很快恢復工作,就是亮度明顯降了兩層,備用電源起作用了,要是米國佬真的這麽蠢,我也不用進行下一步計劃了,直接讓他們抓瞎就好。

  監控的話可能供電優先級不會那麽高,反正一並黑了就是。

  “嗶啵嗶啵”我按下消防按鈕。

  先是外圍的香蕉人出來確定情況,若是情況屬實,且火勢難以控制的話,裡面的核心人員恐怕也得自己放一把火,把那些文件都給燒了。

  大火總是無情,可惜根本沒火。

  為了方便起見,我把鳥語都翻譯成了華夏語。

  “火呢?狗屎,誰做的惡作劇?上帝會請他喝茶的。”一個米國大兵捧著有些生鏽了的槍,從大使館那裡跑來質問。

  高端的香煙往往只需要最最樸素的點火方式——打火機!

  “喏,你要的火,在這呢!”我忽然意識到他可能聽不懂高級的華夏語, 於是挽尊翻譯成鳥語給他聽。

  這文化差異就是好啊,我聽得懂他說的,他聽不懂我說的,這麽大的時間差,足夠我乾許多事了——除了好事,什麽都乾。啊,還有那個兩種語言都聽得懂的香蕉人,褲子都嚇掉了,只露出一根牙簽,也不像是個能拿事兒的主。

  我覺得那些美國大兵的槍就跟保安押運公司的一樣,形象的說法是上了保險栓的,總之,開槍需要一些時間,我可以借短暫的氣障,掩護自己突進過去,直接斬首!

  我猜錯了,他乾脆利索地朝我開了幾槍,像是故意射偏的,“誒呀,剛從阿富汗那裡撤回來,手都有點生了呢。”

  他可以一直輸,但只要贏一次,我就完蛋了。

  他揮手屏退身後的小弟,只是讓緩緩跟著,他想獨享經驗。

  我且戰且退,故意沒躲,讓他踢中了我幾下,他似乎找到了當初作為“上帝”掌握生殺大權的感覺。華夏太嚴了,沒有暴力,他想離開這個“鬼”地方。

  身後是幾扇龐大的落地窗,我感受到氣的流動,天助我也!

  我牽製住他,用輕傷的代價,一轉攻勢,拿槍抵住他,他倒是豁得開,“朝我開槍,朝我開槍!”

  再勇敢又怎麽樣,不過是我的棋子兼肉盾而已。

  反正那些二愣子也不敢真的把自家長官扎成松軟的麵包,我靠著一些走位,和有一點冷卻時間的氣盾,擋掉了大部分子彈,基本上都射在了身後未加修葺的落地窗上。

  窗毫無意外地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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