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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希子看著悠太那自信的眼神,莞爾一笑:“那我就去見識見識吧。”
她對於星野悠太的舉動很是吃驚,一段日子不見,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別讓我太失望。”
伊藤希子說了一句,然後離開了怪談社活動室。
看著伊藤希子風輕雲淡的模樣,悠太心裡氣不打一處來,心裡下定決心要好好地嚇唬嚇唬這個自大的女人。
“系統,未覺醒的山田勇秀能把這個女人嚇暈嗎?”悠太在心裡偷偷地問道。
“可以。”
依然是那冰冷而又簡短的回答,卻讓悠太心裡的把握加大了幾分,他可是把寶全壓在了“山田勇秀”身上,只要能成功嚇暈伊藤希子,悠太心裡藏了多年的憋屈可以算是吐出來了。
悠太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下午的4:32,距離任務開始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怪談社裡沒什麽其他活動,悠太覺得無聊,便和渡邊澤也離開。
走出怪談社活動室,渡邊澤也才忍不住開口問道:“悠太,你說的那個關於山田勇秀的怪談,是真的嗎?”
“是真的。”悠太答道。
“那伊藤學姐一個人去不會發生危險吧?畢竟她也只是個女孩子。”渡邊澤也並沒有懷疑悠太的話,畢竟認識了十幾年了,悠太是什麽樣的性格他一清二楚,騙人這件事幾乎不可能發生在悠太的身上,更別說是紅著臉跟人爭辯了。
“不會的。”悠太勸慰道,“不過,真正的山田勇秀應該還在慈濟精神病院裡。”
聞言,渡邊澤也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悠太也是注意到自己說的話有些多了,連忙不再說話。
卻沒想,渡邊澤也壞笑著勾著悠太的脖子說:“悠太你什麽時候這麽壞了?”
“沒有,我不是,別瞎說。”星野悠太頓時紅著脖子否認。
“我懂我懂。”渡邊澤也拍著悠太的肩膀,“被欺壓那麽多年,是時候絕地反抗了!帶我一個!”
“什麽帶你一個?”星野悠太繼續演戲,連忙轉移話題,“晚上吃壽喜燒怎麽樣?我請客。”
聽系統說,這些任務都有一定的危險性,新手任務的話,危險性會小些,但悠太還是不願意把渡邊澤也牽扯進這件事裡。
還有一方面的原因是,如果到時候渡邊被嚇暈的話,悠太那孱弱的小身板可拖不動他。
“行啊,那我就棒打土豪啦。”渡邊澤也表現出對壽喜燒十分渴望的樣子,不過悠太知道,這胖子也在演戲。
“那到吃飯那段時間,我們幹什麽去呢?”悠太問道。
“看個電影吧,正好有部不錯的喜劇片,不過我來請客嗷。”渡邊澤也提議道。
“沒問題。”
……
與渡邊澤也看完電影吃完壽喜燒,悠太便回了家,叔父出乎意料的正圍著圍裙在廚房裡乒乒乓乓。
叔父的名字叫星野徹,是一個一米七出頭一點的中年男子。
“啊,悠太回來了,快洗洗手準備吃飯吧。”星野徹聽到開門聲,連忙擦擦手走出廚房,對星野悠太和藹地微笑著。
悠太不知為何,鼻尖忽然有些酸,明明剛才壽喜燒吃的很飽,卻沒說,而是道了句:“嗯好。”
沒多久,最後的味增湯也做完了,悠太和叔父如父子兩坐在餐桌邊。
“最近身體怎麽樣?藥有按時吃嗎?”星野徹問道。
“身體不錯,
有按時吃藥的,昨天我還和澤也君他們去鬼屋玩了。”悠太回答道。 “噢——真不錯呢,我還記的你的願望清單上有寫要去一次鬼屋呢。”星野徹很高興。
“叔父的工作如何?”悠太問道,“最近是不是特別忙?您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聞言,星野徹那渾濁的眸子黯淡了幾分。
“挺好的,最近工作也調動了,正好以後能多陪陪你。”星野徹微笑著說,臉上的皺紋清晰可見,“對了,我從一個朋友那邊聽說,華夏的一個叫陳小心的醫生好像對這種病很有見解,我準備托關系聯系一下她,如果可以的話我準備帶你去一次華夏,正好你不是說想走完萬裡長城嘛。”
悠太自然知道前面那句話是什麽意思,沒說話,只是含著淚一個勁地往自己嘴裡塞食物。
吃完飯,悠太癱倒在椅子上,他覺得自己好像懷了個五個月的孩子,肚子滾滾的。
看了看時間,7:49,距離任務開始還有將近三個多小時,這時,星野徹提議叔侄倆出去走走。
星野悠太自然不會拒絕,和星野徹下樓散步,聊了許多,等回家的時候,已經9:46了,為了不讓叔父擔心,悠太洗了個澡便上床等待,見叔父房裡的燈暗下,他才偷偷地出門。
看了看時間,已經10:18,距離任務開始還有不到一小時的時間。
他家又離戶月地鐵站很遠,叫了個出租車,坐在車上的時候才想起來,今天晚上櫻井邦彥好像就是去的家住戶月地鐵站附近的姑姑家。
頓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從他心底升起,他連忙給櫻井邦彥打了個電話。
“怎麽了星野?”電話一接通就傳來櫻井邦彥那大嗓門。
“櫻井君,你還在姑姑家嗎?”
“是啊。”櫻井邦彥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小屁孩怎麽教都教不會,一會還要給他洗澡,可能只有趕末班車才能回家了。”
“末班車?是11:15的那一班地鐵?”
“應該沒錯了,我11點從姑姑家出來就能趕上。”
“櫻井君,要不你就住在姑姑家,明天再回來,太晚了會發生危險的。”悠太勸說道,還沒等櫻井邦彥回話,電話的那邊就傳來了小孩子吵鬧的聲音。
“不跟你說了啊星野,我這邊太忙了,明天學校見。”話音剛落,櫻井邦彥便是掛斷了電話。
知道櫻井邦彥現在忙,悠太沒再給他打電話,只是想著要是能在扮演山田勇秀的時候能和櫻井邦彥錯開才行。
悠太看著系統中的“山田勇秀”人物卡,心裡有些毛毛的。
他穿著從醫生身上搶來的白色大褂,身上血汙蓋住了大片的白色,手裡攥著一把生鏽的刀,但那刀上,卻縈繞著橙色和黑色繚繞的煙。
沒人能想象,山田勇秀就是用手裡這把刀,殘忍的殺害了慈濟精神病院的11個醫生。
櫻井這家夥,嘴硬的跟鋼筋一樣,膽子卻比原來的星野悠太大不了多少,要是他和正在扮演“山田勇秀”的悠太撞個正著,把他嚇哭都是輕的!
剛過11點,悠太又給櫻井邦彥打了個電話。
“櫻井君!你現在在哪裡?”悠太問道。
“剛出門,怎麽了?聽你聲音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櫻井邦彥還不忘打趣悠太,“你該不會是一個人躲家裡偷偷看鬼片吧?等著明天到學校,我給你幾部片子,保你嚇到不敢睡覺。”
“不是這個事情,我跟你說一下,今天有人告訴我,說在戶月地鐵站的末班車上,會出現一個危險的精神病人,請櫻井君小心一點,如果看到什麽奇奇怪怪的人,最好離得遠點。”
“哈?精神病人?”櫻井邦彥笑著說,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精神病人好啊,我直接一個萬象天引加神羅天征打爆他的狗頭!”
“我是認真的!”悠太臉色非常凝重,“如果你害怕的話,你就打車回家,明天我給你報銷。”
“我會害怕?”櫻井邦彥突然昂起了腦袋,“我是誰?櫻井大將軍!”
悠太一拍額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深吸了一口氣,考慮了幾秒決定不再勸他。
“是是是,你是櫻井大將軍,反正你小心點就是,我這裡還有些事,先掛了啊。”
說著,悠太掛斷了電話,正好,出租車停在了戶月地鐵站旁邊的路上。
付了車費,悠太便是往地鐵站裡走。
剛進車站便看到了那東張西望的櫻井邦彥,此時的他,正小心翼翼地向前伸著脖子,左顧右盼的模樣不由得逗笑了悠太。
悠太還看著他走到工作人員身邊,交談著什麽,大概是正在詢問工作人員這段時間有沒有什麽可疑人員進出地鐵站之類的話。
悠太其實不太明白,櫻井明明挺害怕的,但為什麽就是不肯打車回家,他都說了報銷車票這樣的話了。
看著櫻井邦彥走上了前往車頭的自動扶梯,他深吸了一口氣,隨便買了一張車票,然後走向了通往車尾的自動扶梯。
剛走上自動扶梯,悠太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沒有穿校服,而是穿著一身運動裝,綁了個清爽的馬尾,背影看起來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悠太看著伊藤希子的背影,嘴角一勾,打開系統,找到“山田勇秀”的角色卡,毫不猶豫地點擊使用。
“學姐,真是對不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