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令狐衝怎麽還不回來?”田伯光急得在偏廳內來回踱步。 “急什麽,令狐大哥會有辦法的”儀琳安慰著眾人,同時也在安慰著自己。
“是啊,衝哥一定會有辦法的,他和東方姑娘那麽多不可複製的往事,那麽……”任盈盈說到此處不禁內心有點哽咽“那麽深的感情,一定會化險為夷的。”任盈盈心裡酸酸的,眼睛也是一酸,淚水滾滾而下,作為令狐衝的妻子,卻不能夠陪在他身邊,去只能看著他和別的女人一幕幕悲歡離合,一幕幕百轉千回的愛情絕唱,此時任盈盈的心情尤其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呢?
儀琳也是在令狐衝身上經歷了很多,傷心了很多,同時也看透了很多,很能理解任盈盈的感受,走上前去給了盈盈一個大大的擁抱。或許此時一切的言語安慰都不重要了,任盈盈知道自己對令狐衝的感情,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阻止令狐衝,也許愛一個人就該成全他最想要的吧,任盈盈這樣安慰著自己。
此時令狐衝一臉狼狽的走進偏廳,眾人看到他的神情,已經猜到了八分。
“怎麽樣?令狐衝?”田伯光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
“我怎麽就把它弄丟了呢?我視它如生命,帶在身上怕弄髒了,弄皺了,不帶在身上又心裡空落落的,可如今怎麽就丟了呢?”令狐衝失落落地自言自語地說著,似是回答田伯光的問題,又好似自己在怪罪自己,說著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那就難辦了,單憑你的言語,是很難喚醒她的……”田伯光接道,可是此時的言語卻好像是潑在令狐衝頭頂的一盆涼水。
“你說什麽呢?閉嘴”還沒等田伯光說完,儀琳立刻上前製止。“唉,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就好了……”
令狐衝聽後靈光一閃“等等,儀琳你剛剛說什麽?”
“我說讓他閉嘴”用手一指田伯光
“不是,後邊的那句”
“我說如果時光倒流……”
“對,就我們就讓時光倒流,我真的不能再失去她了。”
“時光倒流?”眾人同是一驚。
“對,就是時光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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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華山之上,晶瑩的星星在無際的灰蒙蒙的天宇上閃爍這動人的光芒;蟈蟈、蟋蟀和沒有睡覺的青蛙、知了,在草叢中、池塘邊、樹隙上輕輕唱出抒情的歌曲。而遼闊的田野在靜穆的沉睡中,那碧綠的莊稼,那潺潺流動的小河,那彎曲的伸展在黑夜中的土道,那發散著磬香氣味的野花和樹葉,那濃鬱而又清新醉人的空氣,顯得分外迷人,給人一種美的感受。
平一指輕輕叩響了東方不敗的房門“東方,睡了麽?”
此時的東方眼圈紅紅的,泛著淚光。“一指,沒睡呢。”
平一指推開房門,走進房間“東方教主,怎麽了?怎麽哭了?”
“我沒事,今天那個人誰啊?這麽討厭,一直盯著我看,你怎麽就不幫我說句話啊?是不是男人啊你?”此時東方不敗露出了,難得的小女人的一面。
平一指看得出了神,但是他沒忘記此來的目的,安慰道“教主,別多想了,都過去了。”
東方一下撲到平一指的懷裡哭了起來。
安慰了好久,東方才停止了哭泣。平一指提議道:“東方教主,我們出去走走好麽?”
東方不敗梨花帶雨的表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點點頭答應了。
兩人趁著夜色出門,
靜靜得走著走著,來到一處麥田,不知何時,平一指已經不在身邊,四處靜謐得很,夏蟲的鳴叫聲,讓東方並不感到孤單,而是一種莫名的安慰,一種莫名安逸。仿佛這一切似曾相識,仿佛這一切是那麽熟悉,熟悉的人,熟悉的身影。 緩緩地抬目四望,天上綴滿了閃閃發光的星星,像細碎的流沙鋪成的銀河斜躺在青色的天宇上。大地已經沉睡了。眼前的麥田,像金色的綢緞,發出幽暗的亮光。偶然一陣清風,衝破麥田的寂靜,接著又陷入無邊的靜謐,側耳細聽,麥花朵朵似流水般的響聲, 隱約可聞。麥花被清風吹起,緩緩飄落,這樣的唯美這樣的寧靜,仿佛每一寸東西都在碰觸著東方心裡那個隱秘而又深切的角落。
一個身影飄然顯現,出現在麥田中間。右手持著一條藍色的發帶,以氣運劍,翩然起舞。
劍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風,又如遊龍穿梭,行走四身,時而輕盈如燕,點劍而起,時而驟如閃電,落葉紛崩。真是一道銀光院中起,萬裡已吞匈虜血。
時而又輕盈婉轉,飄逸靈動,東方看著起舞的男子,仿佛看到了另一處麥田,田中兩人男子豪氣乾雲,放蕩不羈,女子翩然舞動。淺青色的身影如同雛燕般的輕盈,伴隨著幽幽的星光,玉手持著一條藍色發帶化成的青劍,手腕輕輕旋轉,發帶也如同閃電般快速閃動,劍光閃閃,卻與女子那抹青色柔弱的身影相融合。藍色的劍光在空中畫成一弧,女子的腰肢隨機順著劍光倒去,卻又在著地那一刻隨機扯出水袖,與劍合舞,盤桓麥田如天仙般的環繞在青色的劍光中……
東方不敗漸漸地淚光點點,感動異常,正在這時眾人走出來,在令狐衝身邊,令狐衝此時也停下來朝著東方不敗嫣然一笑。
可是東方的表情仍舊是熱淚盈眶,東方一路跑過去“謝謝你……”
就在大家都認為大功告成的時候,卻看到東方不敗撲到了平一指的懷裡:“一指,我們下個月就結婚吧?”
眾人無不大跌眼鏡,令狐衝也是愣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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