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不要騙我,姐姐一生最愛的人是他,平一指”說著東方不敗指著平一指說道。 眾人皆驚,震驚之後,紛紛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平一指。
平一指趕忙上前想要幫東方不敗搭脈“東方教主,你這是怎麽了?”
哪知道東方不敗就勢一頭扎進平一指的懷裡“一指,剛才那個小子……”說著說著哭了起來,那梨花帶雨的表情,看的眾人不禁呀然。
看著東方不敗哭的這般傷心,令狐衝心痛萬分,趕忙安慰道:“東方……東方姑娘,剛才我實在無意冒犯。只是你不能這樣不認我啊”
“是啊,姐姐,令狐大哥在你身邊守了三天三夜,水米不進,如今日漸憔悴,愛你之深若此,你怎麽能不認他啊”儀琳也是開始急得不知所措。
“他愛我?他愛我我就一定要愛他麽?何況這是當著我的未婚夫的面,你們怎麽能這般偏向於他?”東方不敗越說越氣,“一指,你倒是說句話啊。”
平一指此時有美在懷,卻是不知所措,放開東方不敗不是,抱著東方不敗也不是,搞的好不尷尬。隻好安慰道:“東方,來,你先躺下,我來檢查檢查你的病情。”
“好的,一指,但是麻煩你請他們出去,我隻想和你單獨在一起。”
沒想到剛剛安慰好東方不敗,她又出奇招。平一指隻好回頭看了一眼大家,示意大家先出去,眾人隻好依次退出房門。
平一指搭起東方不敗的脈搏,雙目微閉,極為認真。沒想到東方不敗一把將其拉到床上,平一指一個冷不防趴在東方的身上,此時姿勢曖昧,搞得平一指更是尷尬無比。
“啊哈哈……一指你好壞啊,人家病才剛剛好,你壓得人家喘不上來氣了啊”
門外的眾人聽後臉色俱是一變,令狐衝此時的臉色卻是更加難看。可是裡邊情況不明,大家隻好這樣焦急地站在門外。此時的一切是那麽寧靜,仿佛每個人的心裡都壓著太多的疑問,但是卻只能默默地等待著答案。可是就好像是眾人的心情越煩躁,來自房間的嬌笑生也大,此時的每一聲嬌笑都好像是刀子割在令狐衝的身上,但是他又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地承受著。
良久,平一指從房間內走出,輕輕掩上房門,眾人一齊投來詢問的目光。平一指只是向著眾人搖搖頭,輕聲說:“我們去偏廳商議吧。”
平一指走在前頭,眾人趕忙跟上,令狐衝站在原處,望了望東方的房門心道:“東方,你到底是怎麽了?我是令狐衝啊,我是你的令狐衝啊,唉……”隻好轉身追上眾人。
行至偏廳,眾人此時滿腹疑問,卻不知如何開口,只是一直看著平一指。
“東方教主,身體上已無大礙,可是如今為何如此,我也是不得而知。我雖是‘殺人名醫’卻也實在找不到此病的整潔所在。只是從我的感覺來看,或許是有兩個可能。”
眾人連忙詢問,表情甚是急切,畢竟令狐衝和東方不敗的戀情大家有目共睹,大家隻願盼得兩人終成眷屬。
田伯光說道“這東方姑娘到底是怎麽了?”
儀琳連忙附和道:“是啊,平大夫,我姐姐到底是因為什麽原因導致現在的這個樣子?”
“我觀察只有兩個可能,其一,是換心之術的症結所在,也許是我在換心的時候與其身體接觸過多, 讓她的心形成了一種依賴。
其二就是最日來的高燒,導致教主部分失憶,忘記了以前的感情部分。只是這兩種可能也只是推測,我實在是毫無頭緒。” 此時的令狐衝癱坐在椅子上,面容憔悴,仿佛一下老了許多。
“不對呀,姐姐剛剛醒來的時候還是記得令狐大哥的,要不然怎麽會在思過崖上有那麽動人的一幕呢?”儀琳說道。
“是呀,這就說明當時她的心裡還是有衝哥的”任盈盈看到令狐衝的樣子心裡很不忍,於是借助這個機會也算是給令狐衝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一些鼓勵。
“那如此說來,那就是那場高燒的緣故了。”田伯光說道,可是話說到一半,忽然發現自己毫無對策,隻好在此停住。
令狐衝一下子站起身,走到平一指面前“平大夫,她到底多久才能恢復呢?”
這才是令狐衝最關心的問題。
“若是因為高燒所致,想要恢復就極其困難了,藥物治療只能是輔助,關鍵還是在於我們能給她什麽樣的暗示讓她想起過去。”
“就是說只要我們努力,還是有希望幫她恢復記憶的是麽?”
“是的,應該是這樣,只是……”平一指還未說完,令狐衝已經走出廳門。
“喂,令狐衝?”田伯光想喊住令狐衝可是已經晚了,隻好低下頭嘟囔一句“他幹嘛去了?”
“笨蛋,找情書了唄”儀琳在田伯光腦袋上輕輕的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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