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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終身江湖》第6章北嶽恆山 生死1線間
劍氣縱橫,殺伐不斷,福來客棧門前數十名黑衣人在圍攻一人。戰圈中此人手持一把胡琴,一曲《瀟湘夜雨》,‘琴中藏劍,劍發琴音’,悲咽淒涼,令人難以忍淚,但是他一柄又薄又窄的利劍,使出“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教人防不勝防,無可逃避。身似鬼魅,神出鬼沒,人瘦得像個癆病鬼,卻一臉的正氣與灑脫。  此人正是南嶽衡山掌門莫大。如果令狐衝的灑脫是暴露在身外,那麽此人的灑脫就是深入骨髓。

  江湖人士,於武學之上最見真性情:當被談及與劉正風師弟劍法高下時,他刀削酒杯,技驚四座,為自己正身;當遭嶽靈珊暗算失利時,他不以長幼為忤,甘當失敗。武藝高便高,低便底,比試勝即勝,負即負,隻要是事實,無所不可。這份灑脫自是勝過:表面讚人武功高強,卻在心下暗自不服;比武失敗,還詆毀耍賴;至於用什麽威逼利誘的下三濫手段取勝更是丟臉丟到十萬八千裡去。流言止於智者,若非親眼所見,便是天塌下來,莫大也隻是嗤之以鼻,教派規矩禮法,更是遠為他所不齒:天下人都冤枉令狐衝,他卻只相信自己的雙眼;他不顧正邪派別的偏見,明裡不支持,暗裡卻也不反對師弟與曲洋的相交;他不睬世俗的偏見,鼓勵令狐衝迎娶任盈盈。作為武學前輩,他可以同那些不知名的小輩,同上華山觀劍;作為一派之長,他甘願落魄地流連在“瀟湘夜雨”。落拓不羈的令狐衝笑傲江湖的聲音是磅礴大氣的,而莫大的或許會更多幾分滄桑謹慎!莫大先生一直敬重任盈盈對令狐衝情深義重,他倆新婚之夜,他便以胡琴一曲“鳳求凰”相賀。而今自泰山派被滅之後,莫大一人拚死殺出重圍,本想奔赴少林,卻不料被林平之派人四處追殺。

  說到頭來令狐衝與莫大先生對令狐衝不僅是忘年之交,更有知遇之恩,因此當令狐衝趕到,認出是莫大先生就立即援手。

  一曲盈盈則是取出洞簫,一曲瀟湘夜雨從纖纖十指間幽幽飄出,若潺潺流水,亦如雨後新虹,與莫大遙相呼應,洞簫的陽春白雪,配合著胡琴的下裡巴人,融合甚妙,是自曲劉《笑傲江湖》有一經典名曲。但唯一不同的是‘笑傲江湖’,是不死的精神追求;‘瀟湘夜雨’,才是無奈的現實世界。一時間,曼妙的音符,跳躍在向陽鎮上空。令狐衝獨孤九劍瀟灑飄逸,蕩氣回腸,招招直取要害,但卻曼舞翩躚,形如遊龍。本來莫大先生力敵數十人敗績已現,而今有了令狐衝相助,立刻佔據優勢,再加上盈盈以洞簫相和,其瀟湘夜雨悲情盡顯。人生得一知己,自然是好樂如癡之人的人生樂事,催發出來的力量更是無可估量。

  樂曲悠揚,中間有了片刻的停頓。

  “給我殺,一個不留!”

  隨著黑衣帶頭人一聲令下,瀟湘夜雨進入高潮,聲音越發高亢,淒婉迷茫。但淒婉中不乏灑脫,飄逸。“總決式”隨著令狐衝一聲暴喝,身似鬼魅,飄忽不定,劍法更是靈動異常,看得人眼花繚亂。瀟湘夜雨戛然而止,之間天際驚鴻,孤月獨明。僅僅一曲之間數十人傷的傷死的死,殘肢斷手,橫屍遍地,場面極其悲慘。

  “是誰派你來的?”令狐衝挑開帶頭人的面紗,眼前這個臉龐他再熟悉不過了,是令狐衝的五師弟,高根明。

  高根明立刻跪倒在地,大聲呼求,“大師兄,別殺我,是林師弟,哦不,是林平之派我來的,要對南嶽衡山一派斬盡殺絕。”

  林平之的手下大半是來自嵩山,

泰山,衡山的門人,更不乏武林中一些名不見經傳的小幫派。而這些人之所以追隨林平之,當然並不是死心塌地,雖然林家辟邪劍譜“欲練神功,必先自宮”的弊端早已昭然於天下,但是人們如今看到林平之功力進步迅猛,且武功路數變陰柔為陽剛,不免讓人猜疑他是得了什麽絕世秘籍。林平之自家破人亡後,便如嶽不群一樣工於心計,早早識破了眾人的貪欲,於是四處揚言自己與少林寺中奪得少林絕世武學經典《易筋經》,並對這些跳梁小醜許以重利。世人皆知,林平之對令狐衝恨之入骨,眾人便以為有利可圖,便屈就於林平之手下。  “我和四師兄兵分兩路,他去了見性峰。”說著跪著走到令狐衝面前“大師兄,我知錯,我這就前往大漠,再也不回中原”

  “多行不義必自斃,希望五師弟好自為之”轉身離開

  令狐衝,任盈盈和莫大連夜趕往見性峰。此時的令狐衝心急如焚,任盈盈一邊趕路,一邊在江湖上灑下黑木令,命令全體神教弟子馳援見性峰。

  令狐衝與恆山派的關系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因救儀琳而引入,數次援手存威信於該派。而令狐衝援手恆山派,只因嵩山左冷禪意欲合並五派而自居掌門,同時也可借此壯大己方在武林中的地位,至少可與日月教和少林武當鼎足而立。為此嵩山派挖空心思脅迫其他四派,包括襲擊恆山派,進而對其實施控制。令狐衝的救援也極偶然,並且無人知曉,他本也不打算讓人知道。但後因蒙冤,被原所在的華山派拋棄,而恆山派適逢大難,便暫與之混在一起了,直至聞訊去救盈盈,在少林寺中接受恆山派掌門之位,執掌恆山派。傳武功及掌門之位後離開恆山派。可以說是令狐衝與恆山派多次共患難,生死相依,禍福相依。再加上儀琳是東方的妹妹,以及儀琳和令狐衝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愫更是使得令狐衝對衡山一派的興衰尤為看重。

  話分兩頭,此時的見性峰上可謂是危機四伏。由於毫無防備,被賊人有機可趁,首先恆山山門被人偷襲攻入,看守山門的弟子被殺。由於此時正值深夜,恆山弟子幾乎都已入睡。促起不意,當眾人發覺時,賊人已然上得見性峰,恆山掌門儀清帶領恆山派女弟子拚死抵禦外敵。一時間殺生震天,死傷無數,但是由於是倉促應戰,恆山派吃了大虧,雖然死傷慘重,但卻沒有一人潰散。

  “快快快,姐妹們,大家先退往‘恆山別院’,儀琳,儀和,儀玉……,你們六個留下和我斷後”儀清果斷的發號施令,說著又將一名黑衣人斬翻在地。

  “是,掌門師姐”眾位弟子一起答應。

  自從令狐衝劍華山思過崖石洞中的恆山劍法傳予恆山弟子之後,以儀清,儀琳等人為首的一部分人功夫突飛猛進。加之恆山派劍法綿密嚴謹,長於守禦,而往往在最令人出其不意之處突出殺著,劍法綿密有余,凌厲不足,正是適於女子所使的武功,使得恆山派這幫柔弱女子大受裨益。七人在戰圈中擺起“恆山七人劍陣”禦敵,此陣法由七人合練,七個人,七把長劍,每柄長劍劍尖指住對方一處要害,頭、喉、胸、腹、腰、背、脅。劍陣凝式不動,七柄劍既攻敵,複自守,七劍連環,絕無破綻可尋,宛然有獨孤九劍“以無招破有招”之妙詣。先前恆山派曾以“恆山七人劍陣”製住鍾鎮、鄧八公、高克新、勞德諾、嵩山派趙、張、司馬三位好手,可謂威力強大,如今擺陣的七人功力較之前倍增,劍陣威力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一時間竟能擋住數百人的圍攻。

  “快,解決掉她們”黑衣人中有人發話。

  話音剛落,眾人聽命衝上劍陣。

  “姐妹們,‘綿裡藏針’”,主陣的儀清一聲令下,陣型變化瞬間完成,陣中氣勢陡升。

  這“綿裡藏針”訣,便如是暗藏鋼針的一團棉絮。旁人倘若不加觸犯,棉絮輕柔溫軟,於人無忤,但若以手力捏,棉絮中所藏鋼針便刺入手掌;刺入的深淺,並非決於鋼針,而決於手掌上使力的大小。使力小則受傷輕,使力大則受傷重。這武功要訣,本源便出於佛家因果報應、業緣自作、善惡由心之意。

  此時黑衣人的圍攻更加猛烈,在這璀璨的星空下,殺戮壓得所有人都喘不過氣來。饒是恆山弟子知其是妖魔鬼怪,但是這般大砍大殺本就有違佛門高義,心中惻隱之心漸生,往往只顧防守,很少進攻。這樣一來時間一長,對方的人數優勢頓顯,加上陣中七人皆是女子,體力自然不及男子,如此勢均力敵之勢也難以持久。

  “啊”一聲慘叫,一名恆山弟子的肩頭被長劍刺穿,血流如柱,七人劍陣威力頓減。看到一擊得手,黑衣人更是如潮水般向上湧。接著不斷有恆山弟子傷亡。

  “快,大家快速去往恆山別苑!”儀清招呼大家撤退,這一分神,只見對方三把劍直奔儀清面門,前胸,右脅刺來,此時已是避無可避。

  “掌門師姐小心”只見儀清被人撞開,而下一刻,三把長劍同時刺入來人的身體。

  “儀玉”儀琳喊著衝上去一劍斬翻三人。原來是儀玉救了掌門儀清,此時的儀玉滿身鮮血,哪裡還是往日那個天真爛漫的姑娘。看著儀玉瞬間倒在血泊中,淚水噴薄而出,一起長大一起習武,一起走南闖北,一起生死與共,此等感情豈是一般的姐妹深情可比。

  此時黑衣人又一次殺上來,儀玉從血泊中站起身,不顧身上插著的數把貫穿身體的長劍,右手提起長劍迎了上去:“快,保護掌門先走,別忘了替我們報仇……”

  儀玉的身影很快淹沒在了人潮之中。眾人知道儀玉是為了大家犧牲,雖然心中難過萬分,還是毅然擦乾眼淚,奔向恆山別院。

  恆山別院由來已久,當年令狐衝接任掌門之時收納了不少三教九流,置於通元谷“恆山別院”,吃葷之人不可上見性峰,沒想到如今這通元谷竟成了恆山弟子的救命稻草,可是此處卻也是退無可退了,隻能拚死一戰了。自從令狐衝交出掌門之位,和任盈盈歸隱之後,以田伯光,藍鳳凰,祖千秋為首的恆山弟子也已離開通元谷。此時的通元谷“恆山別院”早已是空空如也。

  “啟稟掌門師姐,我們到處都看過了此處空無一人,我們隻有三十幾人逃出,其他姐妹全都……”儀清剛剛趕到就接到弟子的匯報。

  聽後儀清淚如奔泉,但是掌門的身份告訴她,她不能倒下。“再去找找,吩咐下去,全體恆山弟子原地休息,趕快拿出天香斷續膠和白雲熊膽丸加緊療傷。”

  “是”帶著弟子轉身, 繼續去搜索起來

  “儀琳,看來這裡使我們最後的容身之地了,可惜我們還沒有光大恆山”

  “掌門師姐,我們恆山派雖是女流,可也絕不會退縮,哪怕是玉石俱焚我們也絕不低頭。”儀琳表情堅定的說道,周圍的恆山弟子也附和著。

  儀和帶著去搜索的弟子回來了:“掌門師姐,此處確實什麽都沒有,隻是在地窖中發現了幾百壇子酒”

  “唉,看來天要滅我恆山啊”儀清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也罷,傳令下去,將壇中的所有酒都澆在別院的建築和圍牆上,打開別院大門迎敵,待敵我戰得難舍難分之時關閉大門,將周圍點燃,就讓我們在此處與賊人同歸於盡。等我們到了下邊見到師父,我們再跟隨她老人家仗劍除魔。”

  “仗劍除魔,誓死不降。”恆山弟子一起大聲喊道。

  …………………………………………………………

  恆山浩劫該如何化解,令狐衝能及時趕到力挽狂瀾麽?請繼續和服從一起見證傳奇,挽救東方。

  筆者新詩:

  滿江紅

  立志無悔,從軍路,幾經坎坷。

  回首望,苦以為樂,壯懷不歇。

  晨起站崗心未苟,

  夜深挑燈情難滅。

  競爭先,拚了滿腔血,戰不懈。

  報祖國,責怎卻,圓舊夢,心如鐵。

  苦思量,隻為科技強軍。

  烽火狼煙趨敵寇,

  披肝瀝膽衛山河。

  盼男兒,有志揮金戈,護家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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