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這是第一次聽風清揚講述起自己的過去,自是莫名驚愕“若是這般,自是當悔恨終身,想不到太師叔的命途也是這般磨難。自是功名之物,掌門之位過往雲煙爾爾,風太師叔不必如此介懷。” “若是故事就此而止,我自當不會如此感傷,只是事情還遠非如此。”說著風清揚的眼中莫名地黯然,似有濁淚欲出。
“我在華山潛伏近十年,卻不想這十年竟讓我悔恨至今”此時的風清揚淚水滾滾而下。
“當年我一心隱退江湖,不再過問江湖恩怨,可惜天不由人。當時號稱萬裡淫俠的田仁俠,也就是田伯光的父親,來到華山茲事,強行擄去華山派門下一名女弟子,當時華山掌門就是寧冠群,也就是你師娘的生父。寧冠群自華山一役之後便身受重傷,自是難敵田仁俠。我不忍華山門人受其凌辱,便隻得前往救人。”風清揚說道。
“太師叔此舉以德報怨,確乃俠之大者所為。”令狐衝此時氣血上湧,酒氣衝腦,眩暈不止,卻還是讚成道。
“我追其千裡,終於在塞北之地將其截住,苦戰百余回合方將其重傷,卻不想其重傷之際對我下了毒。其名‘合歡散’,中此毒者須陰陽交合方解,否則必是七巧流血,欲火中燒,攻心而亡。關鍵時刻,便是這華山女徒,以身救我,當時我已年近四十,那女徒年芳十七歲。”說到此此處,風清揚搖搖頭“我當時只怕會悔其一生,便將其留在身邊。”
“此間近一年的光陰,我與她情愫深深。卻在這時寧冠群趕到,她為保我的秘密,依依不舍與寧冠群回還華山。我也由此告別了閑雲野鶴,開始了在華山後山隱居的日子。”看得出風清揚的眼中滿是遺憾。
“那太師叔與那女子……?”令狐衝禁不住好奇心,問道。
“不想那女子已然是龍珠暗懷,華山一派,聲譽勝過一切,自然容不得弟子未嫁生子,便隻好與其師兄結為連理,而後誕下麟兒,卻不幸夭折。”風清揚說到此處,滿是慈愛,卻也滿是委屈悔恨,畢竟以為一己傷害了自己的女人和自己剛剛出生的孩子。
“時過境遷,起初其夫待其甚好,而後功名之心,佔據了他的心,再加上對往事的耿耿於懷,使得他的報復變本加厲,最終她含恨而終。”淚水順著風清揚的眼角徐徐落下。
“她或許從未後悔,但是我卻實在難以忘卻。雖然逝者已矣,我卻還是不能淡忘。由此我再未涉足江湖,清心寡欲。”說到此處,便是輕輕的搖頭。
“所以,衝兒啊,我勸你……”風清揚說道此處,卻被令狐衝熟睡中的齁聲打斷。
風清揚隻得停下,無奈的搖搖頭,“這孩子……”說著將被子蓋在令狐衝的身上,轉身走出山洞。
日上三竿,令狐衝在熟睡中醒來。頭昏眼花,昏厥之感頓生,於是倒頭又睡。
待到再次醒來,已然日薄西山。
“衝哥,明日便是月初了,你……”任盈盈表情關切,言語之中卻有些吞吐,顯然是怕觸碰到令狐衝心裡的脆弱。
“盈盈,你覺得我應該去麽?”令狐衝揉揉混混僵僵的腦袋,問道。
任盈盈顯然是被這突然地一問愣住了,支吾半天“衝哥,我覺得你應該去,不管未來是什麽,畢竟曾經相愛過。”
“恩啊,盈盈,我聽你的。”令狐衝點點頭
“是啊,現今天下人皆認為是東方負你,你到場才能堵住看天下人的悠悠之口,要不然她不會幸福的。
” “是啊,我曾經多少次認為她會非我不嫁,可如今……”令狐衝面目上一陣黯然。
“人間世事就是如此,我們往往看不到結局,但是當結局到來時我們還是要學會面對。”
“盈盈,滿目山河空念遠,不如憐取眼前人。這些日子我讓你受委屈了,以後我再也不會負你。”令狐衝一本正經的說道。
“誰要信你啊,你已經承諾好多次了,可是結果……”任盈盈轉過身去,假裝生氣道。
令狐衝聽到此話,一下子從床上坐起,指天發誓道“我若再負你,便叫我不得好死。”
令狐衝的話還沒說完,任盈盈已經捂住他的嘴巴“衝哥,我逗你的,我信你。我們再也不分開了。”說完倒在令狐衝的懷裡。
令狐衝此時心中一蕩,不由分說吻上任盈盈的小嘴。
“唔……你好壞”任盈盈趕忙掙脫, 用小手輕輕捶打著令狐衝的胸膛,滿面嬌羞之色。
“壞?我的壞還在後邊呢”說著將嘴巴又湊上去。
任盈盈,足底運力,閃避開來。“哈哈,小樣,看我不抓到你”令狐衝便隨後追去。
“哈哈,你追不上我”任盈盈一陣嬌笑,花枝亂顫,如陽光般明媚。
令狐衝酒醉初醒,難免動作遲緩,知道若是這般追逐定然追她不上,便眸子一轉,心生一計。
只見令狐衝轟然倒地,全身抽搐,嘴裡隱隱約約念道“吸星反噬……”表情極其痛苦。
任盈盈見此狀況,立刻收起玩鬧之心,美目一紅,淚水潸然而下,飛奔到令狐衝身邊。“衝哥,你怎麽樣?衝哥”聲音盡是關心之情。
哪知令狐衝一下子從地上串起,緊緊抱住,任盈盈柔弱的嬌軀。“哈哈,逃不了了吧?”
任盈盈,知道上當了,立刻收起淚水,一副生氣的表情。哪知道令狐衝並不理會,徑直抱起任盈盈向床邊走去。
任盈盈見自己佯怒不成,卻被人家佔據主動。看著令狐衝抱著自己向床邊走去,知道下一刻將要發生什麽,便滿面嬌羞,嘴裡喊著“你個壞蛋,快放我下來。”
這裡已然來到床邊,令狐衝笑著說道“好的,我放你下來”說著將盈盈放在床上。
任盈盈將要說話,便被一張貪婪的大嘴,深深地吻住。
雖然日薄西山,但思過崖洞內洞外皆是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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