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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終身江湖》第27章 愁苦難撐 飲醉思過崖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的光陰,伴隨著令狐衝日夜不停的酒醉,伴隨著東方每日每夜的心碎。在令狐衝眼中:如今的東方不敗一心隻系平一指一人,令狐衝如今能做的就只有成全,因為他知道如今他越努力,未來的路越難走,自己和東方就越痛苦。只是不知道如果令狐衝知道了現在自己在成全的是被自己的行為舉動傷害得一敗塗地的任盈盈時,他的心會是怎樣的想法。  “當愛情不在的時候,當愛的人選擇了別人的時候,我們能做的就只有對她說聲祝福,畢竟,曾經愛過。看來也只能如此了”日薄西山,令狐衝拿著酒壺,坐在思過崖邊,自言自語道。令狐衝此時已是神情恍惚,手裡擺弄著藍色的發帶,時而注視,時而低聲細語,時而落淚,時而溫柔地撫摸著,時而親吻,腦海裡全是過往的種種。

  令狐衝的手從發帶的一端輕柔地撫摸著:

  這裡是月光下的麥田,麥浪翻滾,舉杯對月,以帶為劍,擊節起舞。

  “你要是在思過崖面壁,我一定去看你,只不過是在吃過美酒肥雞之後”此時的東方美得不可方物,引得令狐衝注視著這張白玉般的面龐。

  雙手徐徐向下,這裡是華山思過崖,輕盈點水,飛山越嶺,千裡送一飯,比劍喂招,同塌而眠,溫泉共浴,女兒身初現。

  “你是女的!?”“知道還看?”一巴掌打在臉上。

  令狐衝試探著去摸了摸自己的左臉,“東方,你生氣的樣子,真美”令狐衝低聲細語道。右手拿起酒壺,豪飲一口,心裡滿是甜蜜。

  雙手繼續向下,更是輕柔,眼中初現從未有過的柔情。這裡是雪山之巔,三更夜半,風雪連天,柔弱女子,不顧危險,力戰群狼,隻為取膽,保心上人周全。

  從背後一個緊緊的擁抱,一身香氣襲來,令狐衝虎軀一震。

  “自從我遇見你那天開始,我的心,就像跌入了深深的湖水,推不開,躲不掉,心一直想往你身上靠,曾經有人告訴過我,感情是不能勉強的,而且也不能靠近,可我一見到你,我就變得不像我自己。”此時的令狐衝雖然看不到東方的臉,但是他感受得到她的深情,她的真心,她的愛戀。想著想著,一滴晶瑩的淚珠,低落在藍色的發帶之上,晶瑩的淚珠折射著夕陽,閃耀在令狐衝的臉上,讓這個本就有心退出江湖的少年浪子,更加看透了世態炎涼,命途多舛,人間滄桑。

  強忍住淚水,雙手繼續向下。雖然已經看到了結局,但是其中的愛情太過刻骨銘心,讓令狐衝忍不住去回憶。這裡是感情決裂的那一片樹林,看著正派人士的屍體,令狐衝冷冷地推開看到他出現撲上來擁抱她的女子,看不見她眼裡的焦急與欣喜,看不出她蒼白的臉色與身上的傷口,只是盲目地指責她,為什麽殺了如此多的人,誤會她殺了定逸師太,拔劍相向,一劍刺穿她的肩膀,令狐衝突然覺得自己聽到了自己的長劍刺穿她的骨肉所發出的聲響,自己看到了她眼睛裡含而不落的淚珠。

  “說我負天下人,你們天下人又何嘗善待於我,連你都和他們一樣,你我從此恩斷義絕,再相見就是陌生人。”

  令狐衝輕輕的撫摸著發帶,好像是在撫摸著東方的肩膀,更像是在撫摸著東方那顆被自己傷得千瘡百孔的心。“東方,你還會痛麽?東方,你還會痛麽?……”令狐衝一遍一遍地撫摸著,一遍一遍地說著,聲音溫柔至極,卻也傷感至極,淚水伴著夕陽在眼光中來回打轉。

  “我們的愛情怎麽會成了這樣?”令狐衝自言自語,他知道,越往下撫摸,離結局越近,離傷心越近,離悔恨越近,但是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已然是顫顫巍巍的雙手。繼續向下,他看到了,今晚的月兒圓得更勝以往,冰湖邊東方翩然而至。今夜的她美得更是不可方物,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身著紅衣的月宮仙子。

  “令狐衝,你愛過我麽?你是愛過我的對麽?我想要你親口告訴我”

  “有一些誤會,錯過了,就是一輩子,我一生都沒感受過愛,現在我愛的人,在我有生之年不會再見面了,我隻想聽你親口說一聲你愛過我。”

  “令狐衝,我要送一個禮物。”一記香吻,吻在令狐衝嘴角;而此時卻無異於一記耳光打在令狐衝的左臉,頓時聲淚俱下,輕輕地吻著手上的發帶,“東方,告訴我,如果那一天我用我的擁抱,用我的柔情,用我的吻把你留住,你是不是不會走?我們是不是不會有今天的痛斷肝腸?”

  說完,含著淚水,令狐衝又是一陣狂飲。理智告訴他酒改變不了他的傷心,但是就又是他心裡的慰藉,鹽水止渴,無疑是愈飲愈渴。此時已然是夜幕降臨,星光點點,月色滿滿,令狐衝緩緩抬起頭,“月亮啊,你缺了可以再圓,可是我的心缺了恐怕今生都無法補全了”

  說完了拿起酒壺一飲而盡,將空空的酒壺棄之一旁,酒壺滾落之處,但見空酒壺傾倒,聚集,不下十余隻。

  “或許你的選擇是對的”

  令狐衝轉過頭,睜開滿是淚水的迷蒙雙眼,借著月光,只見一老叟,須發盡白,仙風道骨,正是風清揚。“風太師叔,我……”令狐衝起身欲站起,可是無奈已然酩酊大醉,一頭栽倒。

  “風太師叔,我一時,很想醉,卻是時時感到心碎;一時,很想睡,卻是滿心的全都是疲憊,一時,又好像喝的太多的湯藥,卻是感到內心盡是苦味;一時,很想一個人頹廢,是因為我的世界裡再也沒有什麽人能讓我不累!”令狐衝和著淚水述說著這種種的苦楚。

  風清揚捋捋胡須,搖搖頭說道:“幾乎所有事情都是兩面性的,積極的人看到的是陽光,消極的人看到的是黑暗。只是想告訴你:失戀沒什麽大不了,不是還有很多人陪著你嗎?

  灑脫,可以有若乾方式。但是如果一個男人在他失戀的時候也可以微笑著、灑脫著、繼續著,這種灑脫才是永遠的灑脫。

  失戀了,好似上天再給你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讓你看清對方,看清自己.讓你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

  忘了那些不高興的事吧!連上天都認為憂戚以及煩惱是不屬於你的。 努力讓自己走出來,你會看到明天的太陽比今天更溫暖!明天的天空比今天更蔚藍!”

  “夜半燈費,流血滴淚.天下風流,以吾為最.風流一輩,有我無誰?濤濤苦水,清我心肺.無花無媒,終身無悔.來日舉杯,何日相隨?”令狐衝輕輕詠出內心的感觸。“若然真的能夠如此灑脫便好了,但是這一切也該過去了,就讓我忘了吧。”說完,一甩手,將藍色發帶拋下山崖。

  “率性而為才是好漢子,灑脫自然才是真英雄。走,我們爺倆……哦不,我們爺孫去洞中喝酒去”說完伸手扶起令狐衝,看著令狐衝喝得爛醉,並無察覺,暗暗放下心來。

  “好,風太師叔,我們不醉無歸。”令狐衝雖是步伐不穩,一步三倒,還是流露出人性中的灑脫。

  風清揚扶著令狐衝走進洞中。

  而此時身後卻有一人輕身飛過,直撲下崖,令狐衝喝得很醉自然沒有發現,風清揚也只是微微一笑,並未回頭。

  話說此人,步法輕盈,飄忽來去,飛山越嶺,若是令狐衝親見定然能看出這便是他日思夜想的東方不敗。於思過崖下盤桓多時,終於在一棵槐樹之上找到那條藍色的發帶,二話不說飛身去取,槐樹之刺,劃破雙手也渾然不覺。取到發帶後,先是輕輕撫摸,而後緊緊攥在手心,放在胸口,淚光點點,滿是情義。月光映在臉上,“任盈盈”的臉上流露出從來沒有過的哀傷,透過月光,顯得越加哀傷,但是卻也滿是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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