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家犬一樣的柳凡辰,逃離了巴塞羅那。
可是他又能去往哪裡呢?
足球是他現在的唯一。
可是也是他現在唯一的難處。
他可能面臨無球可踢的窘境。
走進車站的柳凡辰這時候想起了一個人。
豪爾赫.門德斯。
自己現在是他旗下球員,雖然默默無聞,但是合同在手
門德斯這樣強大的經紀人為自己推薦一份工作還是輕而易舉的吧?
於是柳凡辰撥通了門德斯的電話。
嘟嘟嘟~
“喂,是門德斯先生嗎?我是柳凡辰”
電話接通之後柳凡辰迫不及待得便介紹了自己。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個女人的聲音。
優雅甜美。
“他在休息,請問您找他有急事嗎?需要我轉告他嗎”
“對對對…急事,非常著急的事,你讓他接一下電話”
“好的,請您稍等”
說完電話那頭安靜了下來,只能聽見噠噠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漸行漸遠。
不一會,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哈嘍,是柳凡辰嗎”
門德斯的聲音
柳凡辰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他興奮極了。
“對對對,我是柳凡辰啊”
“我看過今天的報紙了,西班牙這些媒體簡直就是無事生非,斷章取義,一幫毫無底線的家夥們”
門德斯顯然已經習慣這些世界廁所報的報道了。
“門德斯先生,我被趕出來了,我現在無家可歸,你能幫助我嗎”
“什麽?”
門德斯並不是沒聽清柳凡辰的話,而是他可能沒反應過來到底什麽意思?
“被趕出來?從哪裡趕出來”
“我被巴薩主席巴托梅烏趕出來了,他很憤怒,還有這裡的球迷,總之這裡的一切都對我充滿了惡意,他們把我驅趕出來,像隻喪家犬…”
門德斯沉默了一會。
“真是荒繆,巴托梅烏怎麽也像個孩子一樣?小題大做,這樣的包容心都沒有,巴薩難以成功”
柳凡辰並不關心門德斯怎麽批評巴托梅烏,亦或是怎麽說官方話。
他關心的是自己接下來的前程,這才是他唯一關心的事情。
門德斯囉嗦片刻之後,他停頓了一下。
“沒問題,我想接下來你可以以一個自由身的方式開啟你的下一段足球旅程了,而且不會太差”
門德斯當然不是吹牛逼,以他在歐洲轉會市場的影響力,他的話自然是有份量的。
“那我接下來?”
柳凡辰現在不只是一頭霧水,還是一身雨水。
他甚至不知道今晚怎麽度過。
“你現在在哪裡?”
“巴塞羅那車站”
思考片刻,門德斯繼續說到。
“這樣,你乘車繼續前往馬德裡,到我第一次見你的地方,西班牙大廈,去了你直接找那裡的經理博克先生,他會安排你今晚的住處,你隻管好好休息,明天會有車去接你”
臥槽,這待遇也太好了吧?
柳凡辰第一次知道門德斯的厲害,不過這還不算什麽,因為更厲害的還在後面。
門德斯在歐洲轉會市場呼風喚雨般的能力遠不止於此。
“好的,門德斯先生,你簡直就是我的貴人啊,遇見你是我今生最大的榮幸”
噗~
柳凡辰不知道自己拍馬屁的功夫也是越來越牛逼了。
“那我就按照你說的去做了啊,祝你今晚愉快”
…………………
掛斷電話,柳凡辰似乎看到了光明。
他一掃之前的頹廢之勢
他整理了一下淋濕凌亂的髮型,拍了拍身上的雨漬。
然後看了看車站外巴塞羅那的夜景。
哈tui~
“先生,由於你在公共場合隨地吐痰,罰款200歐元”
剛剛揚眉吐氣的柳凡辰被一名車站巡警逮到隨地吐痰。
“不是…我…”
“先生,請出示您的證件”
柳凡辰想狡辯,但這毫無意義,在哪裡法律都不容踐踏。
他隻好乖乖得從行李包中拿出證件給警察。
“OK,請交罰款,並清理掉您剛才吐的汙物”
………………
柳凡辰哪裡有錢啊?他像喪家犬一樣被趕出來,身無分文,就連住宿都是門德斯先生給自己安排好的。
柳凡辰機靈得趕緊用鞋底蹭了蹭地上的唾沫。
然後他見警察並不滿意,於是乾脆又從包裡拿出一條毛巾,認真得把唾沫擦乾淨。
“嘿嘿,你看這擦的怎麽樣?不行我再擦…”
“先生請交罰款,不然我將會帶你去警局”
“啥?就吐口唾沫至於嗎你?再說我都給你擦乾淨了,你這人怎麽為難一個孩子呢”
柳凡辰想裝可憐。
可是無濟於事。
他被帶走了,因為交不起罰款。
“唉,早知道踏馬的就不給門德斯先生打電話了,這不是有住處了嗎?還得欠人家一個人情”
柳凡辰因為這一口唾沫,沒能離開巴塞羅那,他被帶到警局。
“你可以打電話請您的家人或者朋友帶罰款來,交完罰款你就可以離開了”
這是警察跟他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他就住進了單間。
柳凡辰剛打算拿出手機給門德斯先生打電話,可是看了看時間, 他又放下手機。
“唉,算了,在哪睡不是睡啊?這還不掏錢,也算個單間,湊合一晚上得了,天將降大任於我,必先苦我心智,勞我筋骨…”
自我安慰的柳凡辰因為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太多波折,他太累了。
對於一個18歲的孩子來說,這一天無疑會成為他這輩子最難忘的日子。
就這樣在這裡他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清晨,他被手機鈴聲驚醒。
迷迷糊糊他拿起手機看到是門德斯先生的來電,而且有三次未接。
他急忙接通電話。
“你在哪裡啊?”
“喂,門德斯先生嗎?我在警察局”
………………
“你聽我說是這樣的…”
柳凡辰解釋了一番。
“好了不用解釋了,我現在派我助手去接你,你在那裡等著”
這不是廢話嗎?我想不等著呢,我能出的去嗎?
“好好好”
掛斷電話的柳凡辰又迷迷糊糊睡著了,直到聽到開門的聲音。
門外警察帶著一個三十來歲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
“柳凡辰,你可以走了”
中年男子就是門德斯的助手,他把柳凡辰帶出警察局,上了汽車。
“額~你好,我能問一下咱們這是要去哪嗎?”
柳凡辰小心翼翼得打聽到
因為中年男子有種說不出的霸氣,不苟言笑。
“巴黎”
中年男子只是面無表情得回了一句。
“法國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