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熙嘉微微仰頭看著鄭父,一臉不屑。
你憑什麽對我敬?
你憑什麽威脅我?
“我說那個畜牲就該被打!”
尹熙嘉一字一頓道。
手捏把柄?怕他做甚?
鄭父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隨後看向了柴萌萌。
“提個條件吧。”
柴萌萌轉著手機笑了笑:“你們撤訴,我們保密。”
“不行!”
鄭母不願意了。
自己兒子被打得那麽慘,還能撤訴?
這不得讓他坐牢?
“不行?”
柴萌萌笑了笑:“那就來個魚死網破吧。”
隨後,她把手機遞給尹熙嘉:“把這視頻你看怎麽處理吧。”
“好!”
尹熙嘉接過手機,正欲轉身離去。
鄭父喊住了她。
“等等。”
“我答應你們。”
尹熙嘉停住了腳步。
“你們怎麽保證不會外傳?”
鄭父冷聲道。
“有點法律意識。”
柴萌萌看著鄭父道:“隨意傳播這種視頻是犯法的。”
鄭父微微眯了眯眼,似乎想到了什麽。
“不過,如果你們不撤訴,那就來個魚死網破。”
柴萌萌的一句話打消了鄭父的念頭。
他似乎明白了,必須撤訴。
柴萌萌是真的敢魚死網破的。
鄭父盯著柴萌萌看了看,然後看了看尹熙嘉,轉身離去。
…………
次日。
鄭父撤銷對孫若洲的起訴。
鄭岩的口供是,自己不小心摔得,和孫若洲沒關系。
這樣,孫若洲也可以無事了。
龍城監獄門口。
一輛小轎車停在了門口。
柴萌萌從上面走了下來,靜靜的等著孫若洲。
她微微歎了口氣。
也不知為何。
不一會兒。
大門開了。
孫若洲,杜中興和一種小弟都出來了。
柴萌萌想著笑一下,但是還是沒笑。
孫若洲漫步上前,笑了:“辛苦你了。”
柴萌萌不說話。
一旁。
杜中興的家人也來了。
他有個女兒,看起來年齡不大。
應該十歲左右的樣子。
他女兒一看到杜中興就撲了上去。
杜中興的妻子也抱住了他。
他的妻子長的還挺漂亮,身材不錯。
但是看著就是那種老實一點的女孩。
也難怪能栓住這個曾經的梟雄,果然,外面繁華見多了,最想的就是好好生活了。
一家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杜中興總感覺對不起家人,在結婚的時候,他就承諾過不會再打架惹事了,安安穩穩的。
但,他還是食言了。
身在江湖幾十年,什麽都可以忘記。
唯一不能忘記得就是義氣了。
背上關二爺仍在,他豈能不講義氣?
“一起吃個飯去?”
孫若洲看著杜中興笑了笑。
杜中興看了看妻子,她沒有拒絕的意思。
“行,走!”
隨後,一行人在大飯店吃飯去了。
“嫂子,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孫若洲給杜妻敬了杯酒。
杜妻趕忙起身:“沒事的,我聽興哥提起過你,你也幫了他許多,我們應該感謝你的。”
然後,喝下了杯中的酒。
隨後傳來一陣咳嗽聲。
“沒事吧。”
杜中興關心了一句。
杜妻擺了擺手。
女人都喝了,孫若洲還能不喝?
他也一口喝下了。
吃飯的時候。
柴萌萌就靜靜的吃著飯,也不說什麽話。
孫若洲給她夾著菜,她也吃下了。
兩人的關系似乎緩和了。
這件事。
柴萌萌感受到孫若洲還愛著她,真的很愛。
牢獄之災又如何?
有些事他應該做,他就一定做。
他為了她,真的什麽也不怕。
“在鄭岩身上查到了什麽?”
孫若洲也先不談感情,問了一下這件事。
隨後,柴萌萌把這幾天遇到的事,娓娓道來。
孫若洲點了點頭,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果然是慣犯了。
“這件事該怎麽辦?”
柴萌萌也拿不定主意,手裡的證據該不該發?
孫若洲慢悠悠的夾了口菜:“他該進去。”
一句話。
鄭岩該進去。
那他就必須進去。
因為是孫若洲說的。
“那你的事?”
柴萌萌眯了眯眼,她最擔心的還是孫若洲的事。
如果把這件事告知於眾,鄭岩那邊會不會來個魚死網破?
“不怕。”
孫若洲笑了笑:“我已經出來了,就不會進去了,鄭岩的口供就是自己弄的,關我什麽事?”
是啊。
證據確鑿。
鄭岩自己說出的話,怎麽改?
“更何況,證據就一定是我們發出的嗎?”
孫若洲笑著夾了口菜。
柴萌萌微微眯眼,果然一點沒變啊。
還是那麽精明。
現在,杜中興更佩服孫若洲。
這件事都能逆風翻盤。
當初,真的沒看錯他。
孫若洲的心計,心機都是超一流的。
幸好是朋友,不是敵人。
要知道,他才二十歲啊。
吃完飯後。
站在飯店外面。
孫若洲給杜中興遞了根煙:“過段時間,天若友鄰並入摘星,成為摘星的外娛場所,你來當老板。”
杜中興笑著接過了煙:“謝了。”
孫若洲沒有食言,榮華富貴,一定會給他的。
杜中興也沒信錯孫若洲,榮華富貴,他真的給了。
“走了。”
言罷。
孫若洲擺了擺手,上車離去了。
“什麽時候學會抽煙的。”
柴萌萌把車窗打開。
孫若洲很自覺的把煙扔在了外面。
“你不喜歡,那我就不抽了。”
孫若洲笑了笑。
柴萌萌微微點頭。
“你和她?”
柴萌萌試探性的問了問。
孫若洲搖了搖頭。
意思是不知道。
剩下的就柴萌萌自己猜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現在是怎麽樣了,他們。
從那天過後,孫若洲一直在裡面。
也沒碰過手機。
自然和柳諾諾聯系不上。
柴萌萌點了點頭,不說話了。
事已至此。
孫若洲已經為了她身陷囹圄,她又該如何?
似乎,她也該原諒他了吧。
畢竟,她也愛著孫若洲。
“以後不要這麽衝動了。”
柴萌萌吸了吸鼻子。
“只要不是你的事,我就不會衝動,我也不會沒腦子。”
孫若洲往後靠了靠,笑道。
“你都二十多歲了,不要總像沒成年一樣。”
柴萌萌無語了:“凡事想一想後果。”
孫若洲不說話。
“你說,你要是真的判了三年五年的,我得內疚死了,豆豆和伯父伯母怎麽辦?”
說著說著,柴萌萌哭了:“他們都那麽需要你,還有我也需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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