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柴萌萌和尹熙嘉一大早就跑去了那女孩的家裡。
敲敲門。
門開了。
是一個披著頭髮,面色無神的女孩。
“你們是誰?”
柴萌萌簡單把來意說了一下。
言罷。
那女孩就要關門。
“我們可以幫助你。”
柴萌萌用腳抵住了門。
“我不需要。”
那女孩一直推著門。
“你不想讓那個畜牲被繩之以法嗎?”
柴萌萌繼續說道:“你就不想為自己報個仇嗎?”
終於。
那女孩不推門了。
她蹲在了地上,哭了起來。
“嗚嗚嗚!”
“我想!我做夢都想,那個畜牲該死!他就該死!”
“他悔了我一輩子,我卻無能為力!”
“嗚嗚嗚!”
那女孩不停的哭著。
尹熙嘉緩緩蹲下身子:“別哭了,相信我們,我們能幫助你。”
“真的嗎?”
那女孩抬起了頭,滿臉淚水。
柴萌萌認真的點了點頭。
隨後,三人在樓下走了一圈。
那個女孩把所有事都告訴了柴萌萌。
這個女孩本來是想告他的。
但是女孩的父母不讓,說是傳出去對名聲不好。
尹熙嘉一陣無語:“還有這樣的父母?女兒受欺負了,都不幫忙?還要息事寧人?”
柴萌萌不說話。
尹熙嘉不停的說著,她太生氣了。
受害者有罪論。
這是這個世上最惡心的理論。
一、女好為強暴所汙,不必自殺。我們男子夜行,遇著強盜,他用手槍指著你,叫你把銀錢戒指拿下來送給他。
你手無寸鐵,隻好依著他吩咐。這算不得懦怯。女子被汙,平心想來,與此無異,都只是一種“害之中取小”。不過世人不肯平心著想,故妄信“餓死事極小,失節事極大”的謬說。
二、這個失身的女子的貞操並沒有損失。
平心而論,她損失了什麽?不過是生理上,肢體上,一點變態罷了!正如我們無意中砍傷了一隻手指,或是被毒蛇咬了口,或是被汽車碰傷了一根骨頭。社會上的人應該憐借他,不應該輕視他。
是的,不應該輕視他。
“你還知道其他受害人嗎?”
柴萌萌問道。
人多力量大,這種事,一定要合力。
“知道,我們有一個群。”
那個女孩點了點頭:“還有未成年的…………”
尹熙嘉震驚了:“我去!這不是畜牲是什麽?”
柴萌萌眯了眯眼,這事大了。
“你們有證據嗎?”
柴萌萌繼續問道,證據是關鍵,畢竟隔了那麽長時間了,沒有證據不好處理。
那個女孩猶豫了一下。
“說吧。”
柴萌萌繼續問道:“有什麽說什麽。”
“有視頻!”
那個女孩咬牙道。
“哪來的?”
尹熙嘉有的迷惑了。
“那個畜牲自己拍的,他會把拍的視頻發給受害者。”
那個女孩滿臉怒火和悲痛。
“這也太可惡了吧。”
尹熙嘉的三觀簡直被顛覆了。
這還是人嗎?
他怎麽能這麽狂妄?
無法無天?
“視頻都存著嗎?”
柴萌萌問道。
“都存著。”
那個女孩點了點頭。
“好的。”
柴萌萌終於找到了這跟救命稻草:“發我。”
那個女孩又猶豫了。
“不相信我們?”
那個女孩問道:“你們是誰,我都不知道。”
是的,她突然發現,她連這些人是誰都不知道。
“我也是受害者。”
柴萌萌說道。
“那你打算怎麽辦?”
尹熙嘉插嘴了:“我們有一家傳媒公司,分分鍾讓那個畜牲火!”
“哪家?”
“雙星!”
尹熙嘉驕傲道。
那個女孩眼睛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光,她知道,有救了。
現如今的時代,互聯網真的太頂用了。
憑著吃瓜群眾的好奇心,這件事一定火。
“好!我發你。”
柴萌萌笑著點了點頭。
終於有了翻盤的機會了。
這一局,一定翻盤。
掌握證據後,柴萌萌和尹熙嘉前往了鄭氏集團。
高樓大廈。
“我們老總今天不在,他去龍城了。”
秘書說道。
柴萌萌點了點頭,離開了。
她知道鄭氏集團老總去龍城幹嘛去了。
無非就是想把孫若洲按進牢裡,為兒子出氣。
柴萌萌和尹熙嘉火速回到了龍城。
一下飛機。
公司有人打來了電話。
“嘉姐,有人在公司鬧事。”
“我馬上回去。”
尹熙嘉掛掉了電話。
鬧事?
公司沒惹什麽人啊。
到了公司後。
一樓。
一個貴婦人正帶著人在和摘星的員工對峙。
“給我砸!”
貴婦人怒喊道。
尹熙嘉趕忙走了上去:“這位女士,你是誰?你們這麽做是犯法的。”
“犯法?我兒子被你們打成那樣了,我今天就要把你公司砸了!”
現在,明白了。
鄭岩的母親,來尋仇的。
柴萌萌抬步走了上去。
和鄭母相對而立。
一方雍容華貴,一方美豔沉穩。
兩邊的氣勢持平。
“有什麽事,上去聊吧。”
柴萌萌說道。
“不用了!”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一個小小的傳媒公司就敢那麽欺負我兒子?”
鄭父說道:“我已經找好律師了,一定讓你老總吧牢底坐穿!”
柴萌萌眯了眯眼,鄭岩可真重要啊。
父母兩人齊上陣了。
“我相信,有些東西你們一定想看一看的。”
柴萌萌掏出手機,翻到視頻,給鄭母看了看。
她定睛一看,就要伸手去奪手機。
幸好柴萌萌有防備,躲開了。
“別搶啊,我有備份的。”
鄭母臉色鐵青:“你哪來的?”
“你猜?”
柴萌萌笑了笑。
“怎麽回事?”
鄭父走了過來。
鄭母附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他臉色也變了。
“剛剛你們也說了,我這裡就是一個小小的傳媒公司。”
柴萌萌挑了挑指甲:“那我們把這件事讓我公司主播宣傳一下,也沒什麽事吧?”
鄭母怒視著柴萌萌。
現在兩方,優劣轉換了。
柴萌萌主攻。
“你想怎樣?”
鄭父冷聲道。
“我不想怎樣。”
柴萌萌說道:“那晚,你兒子也給我下藥了,不是我男朋友及時趕到,說不定我也上視頻了吧。”
“對!”
尹熙嘉走了上來:“那畜牲該被打!”
“你說什麽?”
鄭父向前壓了一步。
尹熙嘉不甘示弱,也往前壓了一步。
跟著孫若洲三年時間了,什麽也沒學到。
但是遇強不退,氣勢為尊到是學到了。
簡單來說,就是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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