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光點在腦海裡閃爍著,分別是台下眾人身邊的智能設備。
陳劍洲注意力全部擊中在腦域之中,根本無視了身上正在遭受的苦難。
有血跡!
他發什麽瘋?
汪月夏頭一次如此失態,在台上差點摔著,趕緊走近一些:“劍洲,劍洲?”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她這下也顧不了其他了,走到拳擊手旁邊,與陳劍洲四目相對,突然眼中流光溢彩,頗為詭異。
陳劍洲還在尋找目標,卻突然感覺大腦一陣刺痛,驚呼出聲。
“好了,獎勵達成!”
汪月夏松了一口氣,對陳劍洲點點頭,示意待會再和他解釋。
這就是汪月夏的能力?
陳劍洲嚇得不輕,那種靈魂劇烈顫抖的感覺,比身上的痛苦要嚴重千倍萬倍,如果她要對自己不利,剛剛那一下,足以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死去。
許小晴連忙過來扶住陳劍洲,見他衣服上滿是血跡,眼淚又忍不住往下墜,陳劍洲這才幫她抹去:“沒事,放心吧。”
究竟是誰在台下,又想做什麽?
陳劍洲回到座位坐好,才掏出手機給張文昌發信息問道:“前輩,那人在哪個位置?”
這時候他自然不敢再啟動腦域,剛剛不管是有意無意,汪月夏所展示出來的能力都不得不提防。有道是小心駛得萬年船,莫說汪月夏還與玄門有著極深的糾纏。
“我一直盯著,第三排,黃衣男子。你注意一些就是,只要距離足夠,他傷不到你。”
順著提示望去,那人穿著黃衣,帶著黑色帽子,故意壓低帽簷,冷冷地注視著自己。
看樣子不過十七八歲。
有了目標就好辦事了:“汪姐,我去趟洗手間,這邊你主持一下,謝謝了。”
汪月夏點點頭答應下來,這才叫許小晴陪她同去。
到了洗手間後,陳劍洲立馬啟動腦域,卻突然一驚,那人並不在那裡了。
許小晴還在外邊等自己,一股涼意席卷全身。
張文昌飛刀已經離黃衣男子只有三寸。
而黃衣男子匕首離許小晴不到一公分。
陳劍洲衝出來看到眼前的一切,怒氣霎時間奔湧而出,幾次了!一次次他娘的全是爭對我,而受害的只有許小晴,你們能換個人嗎?
他怒道:“你要幹嘛?”
瞬間啟動腦域,翻看那人的通訊記錄,不想在一開始那男子已經將手機關機。拿出來晃了晃,得意道:“別白費功夫了。”
張文昌鎮定道:“劍洲,別慌,你去將門關上。”
這些事情傳出去影響很不好,陳劍洲應聲關了門,順手將最近打造的智能匕首放在門外。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多次的刺殺,讓他已經再也無法心如止水。
畢竟,許小晴還在他手中。
“你是放她走,還是一起留下來?”張文昌輕輕抖了抖衣袖,又幾檳飛刀飛出,將黃衣男子團團圍住。
有這樣的高人跟來是黃衣男子沒想到的,眼下殺她又如何,不值當。所以他很直接了當道:“出了門,她和我都安全了。”
“不可能,立刻放了她!”
一檳飛刀在黃衣男子眉心飛速旋轉,又逼近幾分?
“你嚇我?”
黃字男子冷笑道:“那你可以試試!”
說罷,他刀鋒又往前遞出一些,只是這次許小晴臉色平靜了許多,不像第一次遇見歹徒那般手足無措。
跟著自己會倒霉嗎?
陳劍洲捫心自問,帶給許小晴的痛苦已經足夠多,還是自己不夠強大的緣故。若是自己有足夠的實力,什麽狗屁玄門,什麽狗屁科技意志,何必在乎?
他走過去,對張文昌點點頭:“讓他走!”
黃衣男子臉上滿是戲謔,這呆子和自己那便宜師兄一般,本還以為要費些手腳。不想也是個拿不起放不下的人,也不知道玄門意志為何如此看中他。
“沒事吧?”
張文昌擔憂詢問,陳劍洲卻拉他退到一旁,也讓他收起懸浮在空中的匕首。
“好好好,我出了門,便放過她,不過嘛,以後可別給我逮住機會。”
說罷,他推著許小晴往門外走去,又擔心張文昌匕首,便背退而行!
“哈,祝你們好運,這女子嘛…”
說著已經拉開了門,準備將匕首連同許小晴一起推過去,卻突然嗡地一聲,有什麽東西從自己眼前飛出!
瞬間紅白之物噴湧而出,那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劍洲,這…”
還好,那人知道自己有控制智能設備的能力,卻不是全部。
許小晴摔了一跤,匕首摔落在地上,緊接著她感覺額頭、肩膀上有什麽東西灑在上邊,再一看,差點大聲喊出來。
陳劍洲早有防備,跑過去捂住她嘴巴,關切道:“小晴,別怕,有我在呢。”
“前輩,這邊你和王隊聯系一下,幫忙處理了便是。不過手機裡如果發現有用的內容到時候還望你告知我一聲。”
張文昌苦笑點頭,幫忙鎖住大門:“你快帶許小晴處理一下,免得時間久了,他們生疑。”
許小晴乾嘔一陣,強顏歡笑,陳劍洲於心不忍,摸著對方臉頰:“以後,以後…讓我來保護你,絕對沒有人再能傷害你,絕對!”
“劍洲…”
突如其來的溫熱在臉頰綻放出最美麗的花朵,這人世間啊,也沒什麽好的,因為有了彼此,才多了一種叫做幸福的東西。
陳劍洲老臉一紅,這還是第一次,難免有些尷尬,這下不禁讓許小晴莞爾,原來他也會害羞麽?
牽著許小晴小手出去,張文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快到直播間的時候,許小晴想要放手,卻被陳劍洲緊緊握住。
“小晴,我願意就行了,不用在意別人怎麽想。”
當然,看著二人一同歸來,眾人表情也是格外精彩。
汪月夏笑得有些僵硬,薑嘉則是滿臉八卦,在凳子上做不安穩一般,要不是顧及現在場合,怕不是直接對許小晴威逼利誘了。
更誇張的還是台下,起哄的,吹口哨的,還有破口大罵的,實在精彩。
“你做好打算了?”
汪月夏認真問道,陳劍洲鄭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