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石屋,撿了些白骨了個火堆照明,兩人都有些沉默。
兩人一個是納氣中期,一個也只是凝氣初境,丹田只是簡單的靈氣,不是煉化後的法力,就算有法訣也變不出水來,
“必須找到水,不然撐不幾天,”
狸櫻一臉憔悴,攤了攤手,一副我也不知道這麽辦的樣子。
猿心閉上眼睛使勁回想,回想那已經快要丟掉的記憶。
父母,同學,同事,以及甩掉自己的女朋友……。
…………。
…………。
老家那個時不時壞的空調,經常漏水,一幕幕曾經浮現,猿心感到鼻子發酸,眼中已含淚。
猿心精神一震,空調!冷凝法。
“想不想喝水,”猿心臉上浮現了笑容
“你有?。
“馬上就有了,”猿心自信滿滿道。
不會禦水,哪來的水,狸櫻很是不解。
兩人來到室外,猿心一指地上道:“挖,”。
狸櫻沒有動:“你覺得地下有水?”
“肯定有,”猿心蹲下就開始刨起來。
雖然很不願意相信,但狸櫻覺得猿心大概是渴傻啦。
有些不忍心看著猿心一個人蹲在地上瘋刨,狸櫻蹲下來幫忙一起挖起來。
“他們這是在幹什麽?”
不愁木一隻根須鑲著一隻眼睛湊了上來。其他幾個也跟著湊上來,都好奇的看著。
挖了近四米,終於挖到了濕潤的泥土。
“夠了,”猿心道。
“嘎,嘎嘎!,這猴子不會以為泥土能吃吧,”細葉槐嘲笑道。
猿心並沒有吃濕泥,而是搜集一大堆骨頭燒起來。把濕泥放在火上烤。
猿心沒有罩子,但他有魔息。
魔息化成一個大鍋蓋,蓋住上升的蒸汽,蒸汽遇蓋化成水流下。
很快在大家不解目光中,猿心得到了五斤多水。
猿心也懶得跟這群神經樹解釋,和狸櫻回到了石屋。
隻留下六棵樹大眼瞪小眼。
沒有容器,猿心和狸櫻喝了一半,猿心一直用魔息包裹著。
打算在石屋裡拆一塊石頭做個石碗。
猿心忽然神色一凜,發現石屋壁上有流光閃過。
靠近一看,是一幅幅彩畫,時間的腐蝕下早已退去色彩,卻余一幅色彩依舊。
細眼看去,是一副人畫,豐神俊秀的臉上雙眼緊閉,明黃雲袍隨風雲動。
“這是?大概是哪個天帝吧,”
猿心感到空氣中有一股無形威壓,連呼吸都有些困難了。
“天帝有很多個?”狸櫻靠近猿心,握緊火影槍,神經緊張,他也感到壓力。
“東南西北各就有一個你說呢。”
猿心打量了彩畫一翻,正準備去看其它的。
徒然,彩畫忽然睜開了眼睛,兩束神光直射猿心雙眼。
猿心眼前一黑,如同墜落萬丈深淵,無數光影掠過,
似夢似幻中猿心見證了上古天帝帝俊如歌如泣的一生。
從不庭之山走出建立上古神庭,卻也最終敵不過時代變換,身死神滅。
被後人扭曲成了妖王一流。
“若是不想受當今天道控制,你須舍了這具軀體。”
像是聲音又像是神念傳意。
斑駁陸離畫面散去,猿心對著盡頭光影深深叩首。
“謝天帝指點。”
光影散去,一道流影飛進猿心識海,附在猿心神魂上。
狸櫻焦急目光中,壁畫色彩脫落,線條也雜亂不清。猿心眼神也恢復了清明。
“沒事吧?剛才你看著畫忽然就變的呆呆的,像是被畫收了魂魄,叫你也不應”。
“沒事了”。
猿心揉了揉狸櫻亂蓬蓬紅發。
狸櫻惱怒推開猿心的手,:“剛才怎麽回事。”
猿心沒有回答,對著石壁神色複雜道:“你犯的錯過,我不會犯,再說我也沒有當天帝的想法,你把傳承給了我,希望不要後悔才是。”
三十三重天,兜率宮,閉目打坐的老君忽然一顫,睜開了眼睛,疑惑的一掐指,臉色大變。
凌霄寶殿,玉帝作為三界之主每天都有批不完的奏折,這時正在埋頭急書。
忽感有異,抬起頭,老君直接幻化出現。
玉帝神色一肅,能讓太上老君不經通報直接進來的事可不不多。
“老君不在兜率宮煉丹,如此匆忙找朕,發生了什麽事?”。
“陛下帝俊死了。”
玉帝不解:“一百多萬年前不就死了麽?”。
老君臉色有些緊張道,:“以前雖然身死神滅,但其執念還在,留下一絲神念始終無法消亡,如今不但執念消亡,神格傳承也不見蹤跡,怕是已經有了傳人。”
玉帝眉頭一皺,:“找到他的傳人,取回傳承不就行了麽?”。
玉帝提起茶壺給老君倒了一杯,:“嘗嘗,這可是清華大帝進供的紫普,萬年難尋呐。”
老君喝了口茶道:“關鍵是,花果山晶石十幾天前已經孵化,怕是傳承落在他身上,那就麻煩了。”
玉帝思考一下輕笑道:“那樣的話,緊張的應該不是我們, 讓靈山頭疼去吧。”
老君看了玉帝一眼道:“陛下別忘了,按照計劃,我們還得借用花果山靈猴反天,以化解百萬年來不斷積累的妖族怨氣,如果讓靈猴吃透帝俊傳承,我們將要付出極大代價的。”
玉帝一窒,眉頭緊蹙喊到:“傳太白金星。”
同時正在靈山講法的如來亦有所感,派觀音前往南贍部洲。
長生林迎客松下,猿心問道:“前輩可知道帝俊法杖在哪。”
老松樹葉無風自動,嘩嘩作響,顯得極為激動。
其他其它古樹更是不堪,“哈哈哈終於是散了,這妖王執念終於散了。”
“我們終於自由了!,”
“我要化形,我要趕快化形,!”
古樹紛紛將樹根抽出來,無數萬年根系早已扎的極深。古樹們身軀晃動,急躁不堪,一時間地動山搖。
“被老君拿走了,你趕快走吧,帝俊執念消散,老君或許已經趕來,被他撞見你就走不了了,”
老松聲音顫抖,有如釋重負的輕松。
“它們都想離開,你不走麽?”。
猿心看著焦急掙脫大地束縛的幾棵古樹,對不見動作的迎客松問。
“我答應老君看守妖帝殘念,我要在這裡等他,快走吧,快走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為什麽?”猿心很不解。
半響,老松悠悠歎道:“我出生在不庭之山啊,迎客松還是天帝給取的。”
“謝前輩。”
猿心行了一禮不在疑遲,拉著狸櫻就飛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