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世最終並沒有走進市局大門,而是隨同方銳等人一起去了雲城大酒店,畢竟先解決肚子問題最為緊要。
這一點也是秦二世最為感動的,一位大市長,兩位公安局正副局長,居然都是為了等他而沒有吃飯,自己真是何德何能……
范德成也有幸在這群人之中,臉上一直堆著笑,心中卻是惶恐無比,畢竟這個看似頗有來頭的秦二世是在自己的管轄區內出事的,這要是追究起責任來,那自己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來到雲城大酒店,當然不用像上次一樣去前台訂房,這些事早已經有人提前準備好了。
過來領路的是大堂經理白展堂,在看到秦二世之後,態度顯然比上一次更加恭敬。這位爺可是不簡單,上次和副市長同席就已經夠厲害了,可是才過去1天時間,現在又再次同這麽多大人物一齊用餐,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依然是騰雲雅間,當然不可能是上次那一間了。
等酒足飯飽之後,幾人才紛紛說了開來。
“秦老弟,這次真是委屈你了,只要你說一句話,我一定幫你把這些膽敢冒犯你的人好好收拾一頓!”曾伍有些喝紅了臉,拍拍胸脯說道。
雖然余俊和方銳都比曾伍權力更大,卻不太適合說這些,有些打臉的味道在。畢竟出事的地方是曾伍以前沒晉升前的轄區,手下都是他的一眾老部下,也就他站出來說最為合適。
“曾局長說哪裡話,既然那幾個人已經開除的開除,調任的調任,我也不想再追究什麽。”秦二世客氣地朝曾伍開口道。
聽到這話的范德成倒是長長地舒了口氣,這一晚上提心吊膽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喲!
“秦老弟真是少年有為啊,能有如此肚量,他日絕非池中之物!”曾伍早已知道秦二世在訊問室裡受的罪,這要是換成他自己,是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就算了的。
秦二世連連搖頭不敢當,原本他也是沒打算放過這些人的,只是突然想起來看守所裡那神秘人的一番話,卻是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不想再節外生枝。
這小小的牢獄之災只是第一步,誰知道今後對方會出什麽招對方自己?
正當秦二世在這邊暗自煩惱之時,另一邊的王東卻是在一間小黑屋裡接受懲罰。
“誰讓你暗自動手的?你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響起,隨後“拍”的一聲脆響,王東的身體被猛地抽飛起來,“撲通”落地之後,臉上頓時清晰地浮現出五道血痕。
“屬下知罪!”王東顧不得臉上和身上的疼痛,一抹嘴角流出的血跡,馬上起身單膝跪地說道。
“哼!壞我好事!念你也是為了盡早查出實情的份上,今天就先擾你一命,以後再犯,定斬不饒!”沙啞之人怒哼出聲,冷然說道。
“多謝慕使不殺之恩!”王東連忙拜謝,背後早已被冷汗浸濕。雖然沒有抬頭看著眼前之人,但是依然能夠感受到對方的目光中那股挑剔、冰冷、咄咄*人的氣勢,不是閻半仙的師弟慕成塵又是誰?
“你先去金城躲避一段時日,估計那小子已經知道你就是這次的幕後之人,一定會來找你的麻煩。”慕成塵沉吟了一下,說道。
“遵命!”王東有些疑惑地皺皺眉,不過並沒有開口詢問。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麽不直接把那小子給乾掉,反而需要如此大費周章的行事?”慕成塵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王東道。
王東連忙搖頭:“屬下不敢!”
“哼,有些事並不是你能知道的,你也不需要知道,你管做好自己的本份!”
“是!”王東哪裡敢說半個不字,連忙點頭應承,“那吳天德三人怎麽辦?”
“讓那仨蠢貨好好在局裡反省一段時間,你就別管了,現在就去收拾收拾動身吧。”慕成塵看著王東領命而去,眼神變得愈發陰冷。
“要不是看在最近人手不夠的份上,老子早就一刀宰了你!”慕成塵恨恨地想道,他向來最討厭手下之人敢違背他的話!
……
雲城市人民醫院高級病房。
陌翻和曹性兩人,經過醫院的搶救之後,一條小命算是保住了,不過兩人現在全身都包的如同木乃伊一般,可見傷勢頗重。
兩人的親屬在一旁暗自垂淚,這好好的一個人,就因為突然的這麽一下子,今後或許就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直立行走了,怎麽能不讓他們傷心難過?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這麽算了!曹伯父,知道是誰乾的了嗎?”一個染著黃頭髮,打著耳釘的年輕人,一臉憤怒地叫囂道。
“已經打聽清楚了,對方叫秦二世,現在就住在雲城老雲巷那邊,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不過聽說對方在官面上認識的人很多,我們怎麽和他鬥?”一個頭髮半白的男人坐在椅子上,猛吸了一口煙,歎氣道。
“那難道就這麽算了?”一個女聲強忍住哭意, 開口恨恨地說道。
“兒子被打成這樣,做爹的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曹性的父親曹進看著自己老婆哭紅的雙眼,突然站起身說道。
“曹伯父,你放心,既然他官面上有人,那我們就找其他途徑的好手,我就不信對方能在雲城一手遮天了!”黃頭髮年輕人眼神陰狠地說道。
曹進點點頭,沉吟了半餉,才開口說道:“咱不一定在雲城找,今天就出發,你找道上的人,我也去金城聯系一下以前的幾個老兄弟,既然明面上動不了手,那麽咱們就來暗的,先把他弄死再說!”
“對,弄死再說!先報了仇,即便被查出來,大不了逃到國外去。”黃毛陌滾冷然出聲,揮了揮拳頭。
“記得盡量活捉,剛把我兒子打成這樣,老娘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實在不行,也要把屍體給我帶回來,老娘一定要將他挫骨揚灰,才能解過心頭之恨!”曹進的老婆范凌滿臉猙獰地說道。
“還有,你讓道上的人打聽打聽,對方的老家在哪裡,家裡有什麽人。”曹進對著陌滾說道,見後者點頭應承後,才雙眼一眯,恨恨地把手中煙蒂往地上一丟。
“既然你敢打傷老子的兒子,老子就要你全家都不得安寧!”
曹進和陌滾又商量了一些細節,看了一眼依然昏迷不醒的陌翻和曹性兩人後,紛紛走出病房,各自出門搬救兵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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