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雲城大酒店,曾伍和范德成最先告辭離去了,而余俊和方銳似乎還有什麽重要的事要辦,打了幾個電話後,也讓司機開車去了市委大院。
人一下子走光了,就剩秦二世和方琦佳兩個人。
兩人也不開車,而是慢慢地踱步在夜晚的雲城街道上,朝著附近的一個公園而去。
一路走去,兩人都沒有說話,一直到公園裡也是如此。不過其中好幾次兩人居然非常有默契地轉過頭來偷看對方,被發現後又急忙轉眼他處,臉龐微紅。
“咳咳……”
方琦佳奇怪地看了秦二世一眼,又轉過轉眼看向他處,假裝看風景。
“咳咳咳……”
方琦佳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說道:“幹嘛,你嗓子不好?”
“沒……沒。”秦二世摸摸鼻子,怎麽有點不好意思開口的感覺。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方琦佳雙手叉腰,停下了身子轉頭怒視道,心裡卻奇怪地有些緊張,只是自己也不知道在緊張什麽。
“咳咳……哎喲你別掐,我說我說。”秦二世一臉哀求地看著得意的方琦佳,鄭重其事地說道:“謝謝你今天這麽關心我。”
“就為了這個啊?你有什麽不好意思開口的……”方琦佳一臉哀怨地看著對方,還以為他要說什麽心裡話呢,害得自己緊張了半天……
“那你以為是什麽……”秦二世一臉好奇地問道。
“我以為……”方琦佳剛想說出口,頓時止住了,俏臉通紅,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怎麽了?臉這麽紅,是不是生病了,我看看……”秦二世關心地用手往在方琦佳光滑的額頭上一摸,隨後喃喃道:“不燙啊,奇怪……”
“拍!”的一聲脆響,秦二世的手被重重的打掉了……
“啊!”的一聲慘叫,當然也是從秦二世口中發出來的……
“松口松口……嘶,我說你屬狗的啊,怎麽這麽喜歡咬人!”秦二世使勁揉著被咬的肩頭,“就咬你,誰讓你手亂摸的!”方琦佳小臉緋紅地辯解道。
“又沒有摸你其他地方……”秦二世小聲嘀咕著,卻被對方聽了個正著!
“你說什麽!那你還想摸哪裡!啊?!”
秦二世忍著腰間的劇痛,不斷求饒。這一刻,美麗善良的方琦佳在他眼中猶如變成了一頭凶惡猛獸,張開血盆大口,擇人而噬。
“為了懲罰你,我命令你明天陪我逛一天街!”
在練完“追魂奪命掐”之後,方琦佳不顧秦二世的反對,出聲命令道。
“行……”秦二世還能說什麽,‘識時務者為俊傑’,為了腰間軟肉的著想,還是委曲求全吧……
“明天我開車到你家接你的。”
兩人出了公園,方琦佳丟下這句話後,就打車走了。由於晚上兩人都喝了酒,倒是不好再開車,所以只能把車先丟在酒店等明天再去取了。
秦二世與方琦佳告別之後,也打了輛車回到了家中,看來明天得去車行看看了。
打定主意地他,進家門之前,又習慣性地按響過對面余芷薇家的門鈴,可惜依然是無人應答。
“可惜了自己原來的手機在墓穴中摔壞了,不知道芷薇的號碼,要不然打電話過去問問或許就知道對方在幹什麽了。”秦二世有些無奈地想道。
他當然有想過卜一卦來判斷對方在哪,也早就付諸了實踐,可是任憑他怎麽努力,都只能斷出一個大致方位——北方,其他的就什麽都得不出了。
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每天雷打不動的修煉。自從學會了極限術,他每天就多出了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把靈氣慢慢轉化成自身的內力,存於丹田,以供體術的運轉。而這種類似與冥想的修煉,也有助於天卜術的提高,這一舉兩得的好事,當然要持之以恆做下去了。
大概練了兩個時辰,才起身洗了個澡,匆匆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秦二世便起床出門晨練,在樓道上遇到了也是出門晨練的王嬸。
這倒巧了,自己一直沒想明白,王東會加害自己的原因,昨晚上就想找上門問個清楚。現在既然遇到了,剛好可以問個明白,順便還可以打聽打聽余芷薇的消息,自己上次在夜市算命的事,就是她告訴余芷薇的,想來對方應該又她的聯系方式才對。
“王嬸早啊。”
王娟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年輕人,心裡直疑惑,雖然對方搬來這裡有段時間了,卻從來沒想今天這樣主動同自己打過招呼。
“哎喲,這不是樓上的小夥子秦二世嘛,你今天怎麽也來晨練啦,晨練好,對身體有好處……”
看著眼前這位說話就像開閘放水一樣的大媽,秦二世頓時有些無語,見對方好像有些說的停不下來的樣子,隻好咳嗽一聲,打斷對方。
“王嬸,我問你個事。”
“誒,你算是問對人了,在這小區裡面,還沒有誰能比我消息還靈通的,你只有問出口,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二世翻了個白眼, 再次打斷道:“停停停……王嬸,我就是想問問,你兒子王東在家嗎?”
秦二世突然覺得和眼前這位話嘮子大媽或許說不太清楚,還是自個兒自己找王東去算了。
“你不知道啊,我兒子昨天晚上就出差去了,具體去哪也沒跟我說,說是公司領導派出去的,要去個半月一月的,你說這孩子也真是的,什麽事情要忙乎這麽久,這一去就是半月一月,還……”
秦二世心中冷笑,這麽巧,昨晚上自己出事後,對方就不見了人影,哼!我看公乾是假,八成是躲著自己!心中轉念一想,等會打個電話給徐德鑄問問看不就知道了。打定注意的他,急忙打斷還在說話的王嬸,繼續問道。
“咳咳……王嬸,我在問你個事,知道我對面的余芷薇去哪了嗎?這幾天我都沒瞧見她。”
王嬸心裡有氣地白了一眼秦二世,這小夥子真不懂禮貌,三番五次打斷自己說話,真是沒教養!
心裡有氣,嘴裡也就隨便敷衍著,難得話便的很少了。
“你說小余啊,大概一個月前就被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人帶走了。”王娟本來不想再說下去,可是一想起那天的情形,那震撼的感覺,那張嘴就管不住了。
“那一排排的黑色小車,那一個個全身黑色西裝,眼戴墨鏡的大漢,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那麽突然的來到這個小區,也不知道嚇到了多少街坊鄰居……”
(求收藏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