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其實到處都有靈氣,每個人,在日常生活中都會或多或少的把靈氣吸收進身體裡。隻不過大多數人都不知道如何把靈氣儲存在身體當中,隻有少部分人,練習一些修身養性或者強身健體的功法,才能有效的把靈氣轉化為自身所需的能量,從而儲存起來,以備不時之需。現在社會中,人們所熟悉的氣功,便是靈氣日夜淬煉身體的效果。
一個人的精力有限,為了達到更好的效果,隻能選一個方向專注修煉自身,強化身體。於是,氣功就被分為了兩種,一種是硬氣功,主練表皮筋骨,相對簡單,易出成就,所以學有小成的人不少。另一種是內氣功,又稱內力,主修內部器官,將天地間的靈氣轉化為內力後儲存在丹田之中,以此達到強化身體,延年益壽的功效,因為用靈氣轉化內力非常困難,所以學成學精者,並不甚多。
而秦二世,天卜子把鎮宗絕學可是直接傳授給了他。逍遙訣,是直接納天地間的靈氣為自身所用的神奇功法,天卜宗一門意在卜卦,所以這些靈氣都隻是用來催動八卦來預測佔卜,並不能用來淬煉身體。所以,每一代天卜宗的宗主乃至門眾,可以說個個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身體強度隻同於一般人,極易受到傷害。
這樣原本也沒什麽大問題,可是天卜宗上上下下,隻要學有小成,便可做到精準卜卦,讓別人甚為忌憚,於是常常因嫉妒而大打出手。雖然天卜宗門人個個能掐會算,但是靈氣有限,再怎麽直接挪用天地間的靈氣為己用,也需要一個轉化過程不是?這次避過了劫難,下次呢?下次再避過,還有下下次……
於是天卜宗門徒是越來越少,再加上現代社會是個以科技發展為主的宗派沒落期,其他宗派或是隱世不出,或是無人傳承,更別說原本就人數極少的天卜宗了,到目前為止,全宗上下,連秦二世這個新晉宗主都不知道還有沒有第二人。
言歸正題,秦二世現在是欲哭無淚,身體裡到目前為止,連絲毫靈氣都沒有,別說是讓他卜一卦了,就算是明天、後天,他也沒多少信心能再次轉動腦海中的八卦。
靈氣的補充根不上消耗的速度,縱然有逍遙訣這等神級功法也是枉然。自從強行卜了那卦之後,身體裡的八卦就一直沒有停歇地吸收著靈氣。
秦二世滿臉難色,咬咬牙,就是再不能算,也得想辦法算出來。不為別的,因為今天如果糊弄不了這倆父女,這醫藥費就鐵定得攤到自己頭上了。他們到是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自己怎麽辦?誰知道這住院費用是多少?
拚了!再試試轉動一次鎮天八卦,不知道後果會怎樣。秦二世惴惴不安地想著,緩緩開口說:“方市長,您要算哪一方面?”
方銳擺擺手,笑道:“不用市長市長的叫了,小秦,你就直接叫我叔吧。”
“這怎麽行,我……”
經過一翻推脫,方銳一再堅持,秦二世也就不再矯情,點點頭。
“那就給你方叔看看,那個……”方銳沉吟了一會才接著說道,“等會我要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你算算是什麽?”說完之後滿眼期待地看著他,身邊的方琦佳撇撇嘴,雖然不看好對方能算出來,但是還是希望對方是真的有這份才學才好。
至少就不是可惡的騙子了,方琦佳心裡憤憤地想道。
幾分鍾後,想得頭昏腦脹的秦二世正想不顧後果地催動鎮天八卦,卻被突然出現在腦海裡的一連串信息驚得一愣,轉瞬就是狂喜!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師傅他老人家一定是沒來得及告訴我這些竅門!得需要自己慢慢領悟。
隻要不是一些太複雜太難的事,根本就不需要催動靈氣轉動鎮天八卦來卜算。經過師傅他老人家的靈氣傳功,自己現在已經是五十步一卦的境界了,記得當時師傅可是囑咐了好幾遍,凡是最講悟性,這幾十步、十幾步不就講的時間麽?自己怎麽就這麽笨呢?
一開始還在擔心以後算不了的秦二世,心情豁然開朗起來,整個人都顯得自信了許多。
方銳和方琦佳當然已經注意到秦二世身上的變化了,不由得對視一眼,都摸不著頭腦是怎麽一回事。先前看起來神情中還充滿憂心的秦二世,此刻看去,卻是自信滿滿,頗有一種舍我取誰的氣勢。
“或許就在剛才,在他身上發生了讓自己都意想不到的事情。”方銳平和的雙眼突然閃過一道精光,“看來,此人所學,並不一般,且看他算的準與不準再行定奪。”
方銳靜待秦二世從狂喜狀態恢復之後,才開口說:“怎麽樣小秦,算出什麽來了嗎?”
秦二世點點頭,卻並沒有馬上說出結果,而是神秘兮兮地看著方琦佳,才說:“方市……叔等會要帶著兩個人去赴某人的家宴。”
“裝模作樣!”方琦佳見對方莫名其妙地盯著自己看,全身都覺得不自在起來,轉過頭不再看這個可惡的人。
方銳略帶驚訝的點點頭,這個消息本打算過會再告訴琦佳的,算這小子說對了。隻不過有一點卻是讓他很費解,妻子鍾美麗,剛帶著萌萌回京城去了,一時半會是鐵定不會回來了,這帶兩個人的說法,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方銳想到這裡,滿臉古怪地看著病床上的秦二世,暗自嘀咕,這世上不會有臉皮這麽厚的人吧。
秦二世乾咳了一聲,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剛才一不小心把不該說的給說出去了,隻是先前太激動了,根本沒有思考過剛如何說,便把得到的信息直接說出了口,結果鬧了個好紅臉。
方銳要帶著女兒赴好友鄭帥的晚宴,到時候會帶著自己一起去。這是剛才秦二世算到的信息原話,可惜在對方沒有發出邀請前,就把自己給算上了,這意義就不一樣了。
你說兩人認識連1天都不到,就這麽厚著臉皮賴上別人重要的私人聚會,這會讓對方怎麽看自己!
這邊兩人在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方琦佳卻是一頭霧水,看老爸的樣子,狗屁秦二世應該是算準了老爸等會要去辦的事,可是現在怎麽看兩人的神情都不太對勁。
“爸,那個……秦二世,你們在幹什麽?什麽赴宴,兩個人的?”方琦佳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急忙開口說話。
“沒什麽沒什麽。”秦二世滿臉通紅地開口說道,連身上的酸痛都察覺不到了,謔的一下下床起身,飛快地跑進了病房自帶的衛生間裡,砰的一聲關上門。
“爸,他這是……”對方的動作看得方琦佳目瞪口呆,實在看不懂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疑惑地說。
“沒事,好了,我們走吧,等會你還要跟著爸爸去鄭叔叔家吃午飯呢,回去好好準備準備。”
“哦。”方琦佳乖巧的點點頭,跟著方銳走出房門。
“呼!真是丟人丟大發了。”此時的秦二世真有種一世英名毀於一旦的感覺,無奈地搖搖頭,聽到外面的關門聲,才小心翼翼地從衛生間探出腦袋,四處看了下,確定沒人了才出來。還是趕緊離開醫院為妙,萬一那些醫生又來檢查什麽的麻煩的要死。
也不知道方叔他有沒有把這住院費用給結了。邊想邊脫下病服準備換上自己衣服的秦二世,卻見病房門再一次被推開,一個美麗的腦袋探進來看了自己一眼,馬上就像受驚後的小兔子一般,飛快地關上房門,一陣小跑離開了。
醫院方面為了方便給秦二世做全身的檢查,早已脫光了他所有的衣物,外面就套了件病服而已。剛才拿起褲頭準備套上的秦二世,正好被回來準備告訴他可以隨時出院的方琦佳看了個透徹。
“這小妞!”雖然剛才自己好像捂得及時, 但是誰知道對方有沒有看清,虧大發了!在秦二世直感歎流年不利的同時,一個滿臉通紅的俏麗身影呆呆地站在醫院門口。
“這死色狼!居然讓我看他那醜東西!可惡!看我下次怎麽收拾你!”滿臉潮紅咬牙切齒的方琦佳,完全忘了是自己突然推進門才看到的,把所有責任都歸結到秦二世的身上了。
“這丫頭以後不會直接來個以身相許吧?嘿嘿!”某個剛被看光的人賤賤地在心裡YY道。
穿好衣服的秦二世,不顧主治醫生留院觀察的要求,執意堅持出院。院方也怕得罪了這個應該和方市長沾親帶故的年輕人,無奈同意對方的要求。
心裡不放心的秦二世,出院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住院費用結算單,才哼著小曲,在幾位地中海老學究不舍的眼神下,悠然離開了這裡。
打車回到出租房的秦二世,砰的一下躺在了硬木板床上。身體裡的酸痛,早在出院的時候,就已經好了,隻不過這精神卻是一下子難以恢復,給人一種迷糊沒睡醒的感覺。
可以這麽說,隻要腦中的八卦一日不停下吸收靈氣,自己就別想有好的精神面貌。害得剛才的的哥到地方了都小心翼翼地叫著自己,以為自己睡熟了不敢叫的太大聲。
掏出身上所有的錢數了數,十八塊八毛,卡裡大概還有500左右,再過幾天還得交房租。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想到賺錢的好辦法,衣食無憂,才能更好的練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