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剛送來一些儀器的幾個護士MM臉上鄙夷的表情,想起先前周琴奇怪的舉動,才明白所有人都把自己當成了花花大少了!
秦二世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到現在還是處,連五指姑娘都很少見面,怎麽可能是縱欲過度?這明顯是誤診,誤診啊!都是庸醫誤事!我的形象,我的MM夢!越想越不知道該怎麽辦的秦二世,乾脆直接昏死了過去。
“你醒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當秦二世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很熟悉,好像是……
“方琦佳?”
在逐漸的適應著外部光線的時候,秦二世反應過來的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赫然是人民廣場與自己起爭執的方琦佳。
“總算是醒了,一天連暈兩次,我還以為你就這麽一睡不醒了呢!”方琦佳略帶調侃的口氣說道。
方琦佳的身影再次傳來,恰好秦二世的視力也完全恢復了,便看見嬌俏可人的方琦佳正彎下腰拿起水瓶往桌上的杯子倒水。
現在的方琦佳依然穿著早上遇到她時的寬松T恤,一彎腰,那頗具規模的胸前嬌挺就突然展現在了秦二世面前,讓他感覺到一陣波濤洶湧,鼻息都跟著有點重了。
還真沒看出來,這小妞還蠻有料的!秦二世色色地想道。
方琦佳也發現自己走光了,趕忙直起身子,兩腮通紅的瞪了秦二世一眼,意思是讓他老實點。
病房裡的氣氛突然有些旖旎起來,雙方大眼瞪小眼,一時無話。
看這樣也不像個事,方琦佳率先打破這份沉寂,隨口問道:“到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秦二世撓撓頭,覺得這是自己不對了,趕忙說:“我叫秦二世!”
“噗!”方琦佳把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茶水全部噴在了秦二世的臉上,隨後不好意思的那紙巾給幫他抹著,俏臉漲的通紅,明顯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出來的樣子。
秦二世無比鬱悶的看了面前的美女一眼,說:“想笑就笑吧,不用憋著。”
“哈哈……”一陣銀鈴般悅耳的笑聲馬上傳出了高級特護101病房,引得路過的護士MM們一個個好奇的在門外偷瞧了一眼。
接過對方扔過來的紙巾盒,無奈地在臉上又擦了一把,展開一看,好嘛!還有一小片茶葉正頑皮地在紙巾上粘著呢,看樣子是剛剛光榮的從他臉上退下來的。
這小妞!秦二世氣氛地想起身理論幾句,卻是全身酸痛無力,隻好放棄了這個想法,雙眼賊溜溜一轉,故意盯著看方琦佳笑得上下抖動的小白兔,以此來發泄心中的不滿。
方琦佳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突然注意到對方正色眯眯地盯著看自己的胸部,輕啐一口,真是個大色狼!於是很快平複好自己,又重新泡了一杯茶水,當然還不忘狠狠地瞪對方一眼。
經過這麽一鬧,兩個的關系卻是無形中更近了一步,要是換成早上那一會的方琦佳,早就跳腳大罵死色狼了。
“誒,我說,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幹什麽的,怎麽會知道我們的事?”方琦佳一臉好奇地問道,從自己接觸來看,面前這人應該不是什麽壞人,而且看他弱不禁風的樣子,應該連自己都打不過,就算是李家派來的又怎樣?
看出對方眼中的輕視,秦二世微眯著眼,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故意不說話,小樣兒,你不挺拽的嗎,我乾脆連話都不說,看你能怎麽樣!
方琦佳被這種眼光看的渾身上下毛毛的,白了他一眼,也不打算再問什麽,轉身走向病房外。
“哎,你等等!”秦二世看到對方要走,突然想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特護病房可不是一般人能住的起的,相對的價格也高的離譜,誰知道自己躺了這麽一會要收多少錢,要是這小妞拒絕支付這錢怎麽辦,現在的自己可全身家當也就三十幾塊,難道要把自己賣了?趕忙叫住方琦佳,打算先把這錢忽悠出來再說。
方琦佳疑惑地轉過頭,看對方的表情,像是有什麽難言之隱,於是走回來,說:“隻要你肯說實話,不管什麽要求,我都答應你。”
聽到這話,秦二世內心邪惡了一下,上下打量著面前這個身材完美的小妞,嘿,你還真別說,雖然相貌算不上絕美,但這氣質卻是獨一無二的,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方琦佳見對方並沒有急著開口說話,而是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自己,突然氣不打一處來,這死色狼,真是死性不改,等會老爸就來了,看你怎麽辦!哼!
正當二人暗自盤算的時候,病房門口被推開,一個高大威武的漢子走了進來。
方琦佳看到來人,馬上乳燕般投入來人的懷抱,撒嬌道:“爸,您怎麽來的這麽慢啊。”
方銳慈愛地撫摸著女兒的烏黑長發,笑呵呵地說:“多大的人了,也不怕別人看到笑話。”
方琦佳瞟了一眼病床上的秦二世,翻了個白眼。看的秦二世小心髒撲通撲通地狂跳起來,這小妞,真是越來越有味道了。
秦二世內心嘿嘿笑道,臉上沒有絲毫異樣,雙眼直視來人,開口說道:“您就是方市長吧!”
方銳點點頭,仔細地打量著面前這個身體略顯削瘦的年輕人。當聽女兒說自家的秘密行動暴露的時候,當時可是大吃一驚。自己以前可是在特殊部隊待過的,這情報的重要性比誰都重視,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讓一件秘密的事多出一人知道,即使是自己最親近的人。要不是怕女兒鬧起來壞了自己的計劃,自己也是絕不會和她說裡面的門道的。
可是當女兒說眼前這個年輕人已經知道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這要是和李家有什麽關系的話,那自己這半年來的動作可就全部泡湯了。所以他今天才推了一個重要應酬,來醫院看看,這個讓自己不得不重視的小夥子。
秦二世,男,22歲,老家在江浙省的一個鄉下小鎮,今年剛從雲城師范畢業,兩月內面試十七次,無一例外全部都被刷了下來。
腦海中閃過剛才自己讓楊煥調查出來的資料,方銳實在想不出,這麽平凡的一個人,以前自己是絕對不會怎麽去注意的,到底他是從什麽渠道知道自己謀劃的事的呢?
正當方銳在苦苦思考的同時,秦二世也同樣在煩惱,該怎麽向方大市長解釋才好,難道就直接說自己是算命先生,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掐指一算才知道的?
暫且不說他信或不信,縱然是相信了,會不會像電視上演的一樣,為了不讓這個秘密暴露,給自己來個殺人滅口,毀屍滅跡?畢竟死人才是最好的保密者。
秦二世是越想越像那麽回事,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望著方銳的眼神也有些不對了。他可不會認為別人會大發善心地放過已經知道自己秘密的人。
方銳見對方隻愣愣地看著自己不說話,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對方的想法,畢竟在官場上混了這麽久,看一個人的眼神,大概就能知道對方的想法了。於是率先說道:“小夥子,不必緊張,雖然聽小琦說你已經知道了那件事,但是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秦二世聽後松了口氣,也沒有一開始那麽緊張了,小心翼翼地開口說:“方市長,你是想了解我為什麽知道這件事的原因吧?”
方銳點點頭,凝重地看著秦二世,等待對方的下文,秦二世無奈的歎口氣,說:“說起來或許你會不信,其實這件事的來龍去脈,都是我從你女兒身上卜算出來的。”
方銳微微眯起雙眼,點點頭,顯然先前有聽自己女兒提起過。
見對方點頭,秦二世隨機順杆往上爬,接著說:“其實這件事你女兒最清楚,要不是她讓我給他測字算一卦,我壓根就不會耗費功力在這上面,害的現在是全身都酸軟無力,難受的要命。”
“你還說呢,你那哪是測字解字啊,明明是在知道事情的基礎上做出的推理而已。”方琦佳憤憤不平地說道。
秦二世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訕笑著,居然這麽快就被看穿了,這小妞到也不笨。
“咳,那個,雖然我測字不是很在行,但是這件事真的是我卜算出來的,不信你看我現在這樣子,”秦二世用手指指自己的身體,接著說,“虛弱的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要進行這種層次的卜算,可是很耗費元氣的。”
“怎麽,你這樣子不是縱欲過度造成的?”方琦佳俏臉微紅地反駁道,想想這個可惡的人都瘦成這個樣子了,還這麽沒有節製。她在秦二世沒醒來這段時間,隨口向主治醫生詢問過病因。當知道對方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這麽容易昏倒的時候,方琦佳真是後悔了一次,把這麽一個禍害送到醫院來,等好了之後,指不定還要禍害多少女子。
在方琦佳內心,秦二世儼然已經是某個無可救藥的紈絝子弟了。
秦二世心裡一急,自己可不能坐實這個病,要不然以後還怎麽找女朋友啊?剛想開口辯解幾句,卻是無從說起,難道直接跟那小妞說,是因為自己腦子裡有個一直在吸靈氣的八卦,把自己身體裡的靈氣吸光了才變成現在這模樣的?別人不把他當神經病才怪了。
見對方啞口無言的樣子,方琦佳以為對方默認了這件事,原本心中還存在僥幸的方大小姐,對秦二世的些微好感頓時蕩然無存。
方琦佳在心裡最看討厭兩種人,一種是沒有本事卻仗著家裡在外囂張跋扈,另一種就是到處拈花惹草的花花大少了。而自己的偽男朋友,卻是兩種都有,要不是為了老爸的大計,自己是絕對不會和他有什麽交往的。
原本以為這個秦二世會好一些,沒想到也是一丘之貉。
方銳卻不是很認同這一點,眼前這男子,自己一眼就能看出還是個童子身,怎麽可能是因為沒有節製造成的?或許,是因為某種功法修煉不當導致的也說不定。
方銳雙眼微眯,右手閃電般抓住秦二世的手腕,一小股內力便順湧而入,走遍了對方全身,卻是沒有發現什麽,而得出的結論是:對方根本就是個不會任何武學的普通人!
難道是連自己也發現不了的神秘功法, 或者是……隻修心神不練體魄的技法?
現在自己到是有些相信對方說的話了,這世上,也並不是沒有人會神奇的預測之術,至少李家在京城就有這麽一個供奉在。
秦二世看著方銳的動作,根本摸不著頭腦對方在幹什麽,卻又不好開口詢問,隻是對方抓住自己手腕的以後,馬上有一股奇怪的靈氣湧進自己的身體裡。大吃一驚的秦二世當然知道對方想做什麽,趕緊默念師傅交給自己的口訣,隱藏腦中八卦的氣息,讓對方認為自己隻是個普通人。後來看到對方疑惑的表情,才確信自己算是有驚無險地度過了一關,在心裡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當初天卜子就是怕有什麽高手用內力或是靈氣強行入體發現鎮天八卦的蹤跡,才吩咐秦二世在自己沒有暴露也無法反抗的情況下,默念這句口訣。
而略懂體術的方琦佳也當即知道老爸這是在試探秦二世會不會武功,難道這小子是因為練功才練成這樣的?對他的印象又有些好轉起來。
方銳不動聲色地抽回右手,老奸巨猾地說:“我叫你小秦可以吧?想讓我相信你,很簡單,你也給我算一卦。”
秦二世一陣無語,你女兒剛讓我算完,結果我現在成這樣子了,想站起來都難。好嘛,才沒過多久,你這當老子的也要我給算一卦。你們父女倆這是準備鬧哪樣?簡直是合起來要我的老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