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才走到面前來,鄒二郎就控制不住自己地站了起身。
“在下鄒二郎,敢問兄台可會武功?”
許仙並沒有回答鄒二郎,而是看向了徐陽。
徐陽點了點頭,許仙這才回答:“在下許仙,略知一二!”
“可否切磋切磋?”鄒二郎雙眼隻冒精光了,這些日子他都獨自埋頭苦練,很久已經沒有跟人比劃了,剛才見許仙出來,瞬間技癢難耐,他的腦袋裡全都是要跟許仙切磋切磋的念頭!
鄒大郎聽見三弟這麽說,不禁苦笑了聲。
“三弟,不要莽撞!”
“沒事,無妨!你們倆點到為止,不要傷了人!”徐陽囑咐許仙道。
“是,公子!”
鄒二郎跟許仙幾乎是異口同聲。
許仙自然知道徐陽吩咐的是自己。
鄒二郎卻以為徐陽吩咐的是自己,他看許仙那小身板,看起來武功也不會高到哪裡去!他人直率,不會拐彎抹角,便開口跟許仙說:“我讓兄台三拳!”
說完就站立在許仙面前,雙腳像是鐵鉗般牢牢地扎在了地上。
“不用!”
“沒事,你來吧!”
許仙皺眉看向徐陽,想尋求徐陽的意見,可這時的徐陽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唉呀,你怎麽跟個小娘們似的,磨磨唧唧!”鄒二郎等得有些不耐煩。
許仙身板瘦小,總被人取笑,聽見鄒二郎這麽說,心中有些不快。可這鄒二郎又是家中來客,隻使出了兩成力,一拳朝著鄒二郎的肚子打過去!
只見鄒二郎瞬間齜牙咧嘴一陣吃痛的表情。
“你沒事吧?”許仙走上前去攙扶。
“我沒事!”鄒二郎捂著肚子弓著腰說完,臉上豆大的汗珠就已經落了下來。
“那剩下的兩拳就先欠著吧!”
鄒二郎也不再敢言語了,他的身板尋常人別說三拳,就是三十拳也不在話下,說給許仙讓三拳那還是因為看在同是練家子的份上。
沒想到剛才口出狂言,吃了這麽個啞巴虧。
頓時啞口無言,什麽話也說不上來。
“許仙,你這是幹什麽!不是說點到為止嗎?我剛剛去取了幾個茶杯過來,你就這麽沒輕沒重!”徐陽見許仙攙扶著滿臉大汗的鄒二郎緩緩過來,臉色一黑,氣憤地數落許仙。
鄒大郎木然地看著剛剛發生的這一切,苦著臉說:“沒事沒事,三弟皮糙肉厚,平日裡也經常弄傷自己。”
這時鄒二郎才忍著腹痛,朝著徐陽解釋。
“是我讓許仙打的!”
鄒二郎被許仙攙扶著來到了徐陽一行人的跟前,他腹部的疼痛這才緩解了好多。
他又忍不住看了眼許仙的小身板,沒想到看似羸弱的身體裡居然蘊藏著巨大的能量。
“許仙是幹什麽的?”鄒二郎十分不解,自己的身體素質,他自己心裡清楚,可他居然受不了許仙的一拳。
“西涼軍。”徐陽倒也沒瞞著。
“啊,徐公子身邊居然有從戎之人!”鄒大郎吃了驚。
鄒二郎也明白了自己為啥受不了人家一拳了。
“這不算什麽!他在西涼的時候,一拳打死過一頭牛!那頭牛放血後,庖廚將牛頭剝開,只見那牛頭骨頭全裂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骨頭了!”徐陽瞧了眼無比淡定的許仙。
聽徐陽介紹完,鄒家兄弟二人頓時傻眼了。
尤其是鄒二郎,剛剛還大放厥詞,要讓許仙三拳;現在看來要不是他年少輕狂,用話刺激了許仙,他也不至於吃了這苦頭。
當然了,剛剛要不是許仙手下留情,他或許有可能被許仙一拳給打死了!搞明白了後,鄒二郎朝著許仙抱了一拳。
“感謝許仙兄剛才手下留情!”
說完,黝黑的臉龐紫紅紫紅的,就更像是個圓茄子了。
“承讓了!”許仙也回了一禮。
“許仙兄,你……”當鄒二郎的信心被許仙剛才的那拳擊粉碎後,他說起話來也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自信。
許仙倒也沒有嘲笑他,瘦弱的手拍在了鄒二郎的肩膀上,爽朗地跟他說:“有什麽事,你直說!”
“以後能不能找你切磋!”鄒二郎的聲音小得他都快聽不清。
眾人見狀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罷。許仙這才開口:“汀園隨時歡迎你來!”
“真的嗎?”得到了許仙的肯定回答後,鄒二郎眼睛裡的光又回來了。
“就是你們倆動手動腳打壞了汀園的磚瓦得賠!”徐陽打趣說,說完眾人又哈哈大笑起來。
原本徐陽要留鄒家兩兄弟在汀園用晚膳,可兩兄弟說什麽也不願意,徐陽隻好隨了他們倆。
在他們離開了汀園後,徐陽回到了書房。
說實話,這麽快就在滁州落穩下腳跟,甚至都沒有遇到一些阻力,是徐陽沒料想到的。
徐陽提起筆給京都匯報近況, 有很多感慨想寫,最後隻挑了幾件重要的寫了給孔公公匯報了上去。
猶豫了半天,還是提起筆給邢星寫了一封家書,表達了自己對家人的關切。
邢星是邢雲的弟弟,前不久才派去京都做情報工作的。
寫完這兩封信,徐陽終於有了種松口氣的感覺,雖然肩膀上的擔子並沒有變輕的感覺,但是這一切都朝著他預想的穩步推進。
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不過老話說的好,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要來了。
鄒大郎兩兄弟在全家一起吃晚飯的時候,原本在鄒家,鄒胡氏定下了家規,食不言寢不語的,但是今日比較特殊,鄒大郎就將徐陽的盤算在飯桌上說了出來。
鄒雲龍聽完鄒大郎的話,原本疲倦的面龐瞬間掛上了憤怒。
“鄒家的生意是他徐陽說了算的?”
一句話,嚇得鄒家眾人埋頭吃飯不再敢言語。
鄒雲龍越想越氣,將飯碗往桌子上一擱,就氣衝衝地站了起身。
鄒胡氏見鄒雲龍這樣子,滿臉不快地望了眼鄒雲龍。
“吃飯!什麽事吃完再說!”
“吃不下!”鄒雲龍板著臉。
鄒胡氏白了眼鄒雲龍也不再管他,但是她也已經沒有了吃飯的心思。
聽鄒大郎所說,徐陽的想法也太過於幼稚和霸道了些。她嫁給鄒雲龍這麽多年,耳濡目染這麽久,也明白確實是鄒雲龍的想法更好些!
鄒胡氏放下了飯碗,朝著鄒雲龍追了過去。
“你給我站住!有情況就解決,你這樣是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