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和朋友去玩,回來之後就一直昏睡不醒。“醫生說你經常半夜喝了超級過量的茶,整個大腦長時間處於精神興奮中,而身體超負荷勞累,變成植物人,現在你醒了,馬上醫生就來了,好好檢查一下。”母親的聲音中帶著欣喜和憂慮。
伍明軒聽著母親的解釋,心頭湧起一陣恍惚,他竟然因為喝超級過量的茶,長時間精神興奮神經受損,而陷入昏迷。這幾個月的痛苦煎熬難道真的只是一場的夢境。
現在醒來的他,開心喜悅極了,擺脫了那種難受的痛苦。
經過半天的檢查,醫生建議我留院三天觀察,以確保沒有其他問題才可以出院。
在醫院的這幾天。
我時常陷入對那個夢境的回憶之中,怎麽會記得那麽清楚,那麽的真實。
在我腦海裡徘徊的同時,我也留意到母親謝香香的變化。
她一直陪伴在我身邊,照顧著我,但我卻看到了她額頭上那漸漸增多的白發,那憔悴的神情讓我心痛不已。
父親伍修遠每天白天都在外工作,晚上才過來看望我,他們的辛勞和關愛讓我倍感溫暖。
三天過去,父母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我也順利出院了。生活恢復了正常的節奏,但那個夢境卻一直縈繞在我的心頭,讓我難以釋懷。
出院後,我約了從小玩到大的朋友們一起在田野上的小河邊聚會。賴修平、尤嘉平和謝小麗,我們四人圍坐在一起,仿佛回到了童年時光。
在垂釣的間隙,我將那個神秘的夢境詳細地向他們描述,希望能夠得到一些答案。
“我敢肯定這不是夢,我感覺那個世界是真實的,我記得那麽清楚,那麽細致,怎麽可能只是夢境呢?肯定是靈魂出竅了。”我用堅定的語氣說道,希望能夠得到朋友們的理解和支持。
朋友們聽完我的講述,開始展開激烈的辯論,嘲笑著,模仿著,假裝著,驚訝著,提問,有的則開始模仿我的描述。我看著他們的表情,心中很是無奈,已經確確切切當精神病了。
或許,這個謎團只有再次嘗試才能得到解答。
望著坐在身旁的幾位好友,我微微皺起眉頭,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他們的話語和表情在我的耳邊回蕩,讓我陷入了沉默。我深深吸了口氣,緩緩開口說道:“或許,我應該再一次經歷那種植物人的狀態,感受那個清晰的夢境。”
謝小麗的聲音緊張而焦急地傳入耳中:“明軒,你不能再冒險了再昏迷過去可就不一定能醒來了!”她的眼神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尤嘉平的聲音卻充滿了信任和安慰:“我們相信你,不需要再去證明什麽。難道還真的想靈魂出竅,讓我喝你身體過濾的茶啊”
賴修平的語氣帶著一絲生氣:“可能是植物人的夢境都是比較清晰的呢,證明了又有什麽用呢?不要再冒險了,明軒,我們都相信你。”
我沉默地聽著他們的言語,感受著他們的關心和擔憂。
我深深地吸了口氣,認真地說道:“我有個請求,如果有一天我再次陷入植物人狀態,希望你們能幫我安撫家人,告訴他們我會平安回來,不要擔心。”彌漫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氛圍,有無奈,有歎息,有嘲笑,有生氣。
時間一天天過去,生活規律地繼續著。
這天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寧靜。
賴修平接起電話,聽著電話那頭的消息,臉色驟然變了。
賴修平緊張地看著手機屏幕,臉色蒼白如紙。
他顫抖著手指,將電話遞給尤嘉平,聲音中透露著難以置信:“他怎麽啦,不會真的又變植物人了吧!”
尤嘉平接過電話,聽完對方傳來的消息後,額頭滲出細微的汗珠,眼神中閃爍著不安:“確實是,趕緊過去看看!”
幾個年輕人匆忙離開了飯店,心中充滿了擔憂和不安。
他們急忙趕往醫院,一路上的焦急和緊張彌漫在空氣中,仿佛一場陰霾籠罩著整個城市。
醫院的病房裡, 明軒靜靜地躺在床上。
賴修平、尤嘉平和謝小麗快步走進病房,他們的眼神中透露著擔憂和不安。明軒的母親謝香香正坐在床邊,握著兒子的手,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牽掛和擔憂。
謝小麗的聲音顫抖淚水已滑落而下,她緊緊握住明軒的另一隻手,心中湧動著無盡的擔憂和恐懼。
伍明軒身體微微呼吸起伏。
“他這次,確實沒有檢查出喝了大量的茶水,卻還真的沉睡,並不是茶水原因,難道他所描述的,都是真的?”尤嘉平的聲音帶著一絲震驚。
想到,真的要去喝他身體過濾的東西,這下玩笑開大了。
賴修平沉思片刻,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也許可能是,你們還記得他所說的詳細過程嗎?”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深沉的思索。“你們不會是想……”謝小麗驚恐著。
這時候,伍明軒站在宇宙之中,俯瞰無盡空間,感受四面空寂,唯我一人,一念之間,來去自如,如同神明。
周圍只有靜謐的星辰和虛空,讓他感受到一種無盡的自由快樂。
他意識到,沒想到還真的不是夢境,而是他真正控制離體的結果,就是靈魂出竅,讓他能夠自由穿梭於宇宙之間。
重新開始他的探索之旅,伍明軒飄蕩在地球的宇宙中,來到各式各樣的星球上。
有高聳入雲的怪異山體,有冰封的冰川,還有熊熊燃燒的星球,但卻寂靜無比,確實沒有發現任何生物,也沒有幾個環境適合人類。
也許真的只有在黑洞之外的宇宙才有生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