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生命,突然想起我所附身的那個少年,不知道他家庭怎麽樣了,能親手把自己孩子解脫得忍受多麽大的痛,去少年的家看看。
站在黑洞前,伍明軒早已做好心理準備,被黑洞的力量吸引,仿佛被旋渦卷走,黑黑黑還是黑,直到重新看到光明,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抵達目的地。
這一次,他直接來到了上次記憶中的地點,眺望眼前的星球,心中充滿感慨。很快,他飛越了星球的大氣層,來到了那個少年家所在的四合院上空。
突然間,伍明軒感覺自己的身體再次被神秘力量吸引,他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啊,難道自己還沒有徹底解脫嗎?身體被抽離,他仿佛能感受到上次的痛楚的陰影,身體再次陷入黑暗中,伍明軒茫然不知所措,害怕極了。
當他再次醒來時,並沒有原來那種劇烈的痛感,而是一種奇特的麻木感,仿佛身體被電流擊中,一動不動卻異常難受。
突然,大腦裡閃現著一個個清晰的畫面,整個大腦一個個影像一閃一閃而過,跟加載圖片似的。
這些畫面景象,比想象畫面要清晰很多。畫面猶如閃電般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不禁驚歎萬分。
伍明軒作為地球人,也看過小說,也是知道,這是這個人的記憶。
伍明軒對他的身世並不好奇,只是驚奇,和自己的名字一模一樣。
暫時忘卻了自己的感官,只是專注於這些令人震撼的記憶。
慢慢地,他感覺身體的麻木感逐漸消失,但手腳卻顯得有些僵硬,似乎還沒有完全恢復。
他忽然想到,也許是這具身體的鐵骨導致了這種不適。然而,伍明軒並沒有感到悲傷,他對這具身體的情況漠不關心,畢竟他隨時可以離開。
他心中毫無感傷之情,只是一絲無所謂的淡定。
還是整理一下這個人的記憶,我眉頭一皺,眉心間的松果體出現一點異感,說痛不是痛,伍明軒在眼睛范圍內看到了滿天的帶不同顏色的微型小點,如同夜晚手電筒照射下的灰塵一樣。
而這些物體,像,像原子粒子的形狀,好多好多不同形狀的,移動,有無頭蒼蠅一樣快速移動的,有下雨一樣直落的,還有的圍繞這一個轉動。
當伍明軒再全神貫注使勁看,突然這些物體會變大一點,如同放大鏡一樣,可以看到比這更小的物體。
沒等伍明軒考慮是什麽。伍明軒累睡了過去。
當伍明軒再次醒了,看到的是正常景象,當繼續皺眉一樣看向世界時,果然又看到了這些景象,難道是松果體起的作用。
在經過可以靈魂出體,對這些已經不感覺到奇怪了,只有好奇,伍明軒猜想,這難道就是小說中說的靈氣。
伍明軒好奇的想著,並試試能不能靠意念控制這些物質,進入自己的身體。
果然這些物質如同遇到抽煙機一樣,真的從我眉心進去,當把眼睛閉上的時候,將感覺全部放在松果體上,可以看到這些物質在慢慢流入。
閉眼時,將感受放在松果體的時候,閉眼不再是黑暗。而是能看到這些物體。
感覺這些東西就在腦海一樣。
伍明軒驚喜,這難道就是靈池。
伍明軒慢慢沉浸在這種奇妙的體驗中,他的思緒像潮水般洶湧而來。
他開始意識到,這些物質的特性似乎可以隨意操控,仿佛是一種能量的延伸,一種超越常規認知的存在。
他閉上雙眼,專心致志地將感覺聚焦在松果體眉心上,那裡仿佛是連接著無盡奧秘的通道。
隨著他的專注,那些微型小點的形狀開始變得更加清晰,仿佛是整個宇宙的微觀縮影。
伍明軒不禁想起曾經看過的科幻電影,他感受到的一切超越了現實,透露著一種神秘的力量。
在他的意念引導下,那些物質開始在他的身體內流動,從腦袋開始,逐漸向下遊走。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些物質穿越他的神經系統,如同一股清流般湧入他的雙臂,最終通過手掌散發出來。
這種感覺讓他陶醉其中,仿佛掌握了一種無比神奇的能力。
隨著每次操作,伍明軒發現自己的思維變得更加敏捷,腦海中的靈池存儲空間也隨之擴大,大小開始有巴掌般的大小,仿佛有一扇神秘的大門被打開。
他興奮地意識到,或許這就是修煉的奧秘所在,而他正站在通往未知世界的門檻上。
這種探索的欲望讓他心潮澎湃,仿佛觸及到了某種超越凡俗的存在。
伍明軒開始回憶起這個人的生活經歷。隨著記憶的湧入,伍明軒漸漸了解了這個人的身世,發現他經歷過許多磨難和挫折。被打得淒慘的胖子並非出於深仇大恨,而是無辜受害,讓伍明軒心生一絲同情。
消化完這個人的記憶後,伍明軒對這個世界的神奇事物感到好奇和困惑。
他發現世界並非他所認知的修煉修仙之地,而是充滿未知和奇異的現實。
盡管獲得了這個人的全部記憶,伍明軒並不急於了解他的一切,仇恨雖在,卻不及新奇之事。
伍明軒意識到自己對這些物質的操作似乎有些磕磕絆絆,沒有小說電影中所展現的那般輕松自如。
難道自己的熟練度不夠,還是需要更多的實踐和探索才能達到那種隨心所欲的境界。
地球,那邊。
現代式的房子真是溫馨啊,讓人在開心的禮拜天能夠好好休息。
尤嘉平躺在床上,心裡琢磨著伍明軒到底是怎麽回事,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還是後遺症又發作變成了植物人,他到底還能不能康復呢。
突然床上的手機“滴滴滴”響了起來,尤嘉平斜眼瞥了一眼,心想:“賴修平,你每次都這麽早打電話,真是不講究啊。”有點想假裝還在睡覺,不想接電話。
“喂,我再睡一會,等下再去,掛了。”尤嘉平裝睡著的語氣回答著。
“不不不,不是啊,早上聽說謝小麗也醒不過來了,她媽喊她起床,拍打也沒反應,呼吸心跳還在,現在送去醫院了。”賴修平驚恐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