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紅黑色有些古色古香的書桌上並排地放著兩盞油燈,油燈前放著一張信紙,其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跡,而在桌前坐著一個帶些儒雅氣質、有些消瘦的老者。此時這名老者正借著燈光眯縫著眼睛努力地看著信上的內容,看得異常仔細。良久,老者輕輕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用力捏了捏鼻梁,隨後慢慢睜開雙眼,看了一眼桌上的信紙,思付了一下,抬手將信紙放到油燈上點燃,隨後發出幽幽一歎。 “哎,視力又差了,兩盞燈都看不清了。這一任期內本想著萬事太太平平就好,沒想到啊。真的要這麽做嗎?哎!”老者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慢慢站起,朝著屋外走去。
不等老者走到門口,幾聲短促的敲門聲便響起。
聽到門外動靜,老者深吸了一口氣,隨著雙目一閉一開間,神色氣質陡然轉變。房門打開之時,老者的臉上已經充滿了肅穆和威嚴,眼神明亮而有神,再不複剛剛那個有些儒雅有些知命的老者形象了。
“蔡先生,有什麽事嗎?”隨著說話,老者邁步向外走去。
“大人”,一名書生打扮的中年文士隨著老者的步伐,邊走邊道:“黃家家主黃鐵山前來拜訪,說是有要事與大人商量。”
“哦?”老者聽後微微一蹙眉,有些疑惑的道:“就他自己?”
“就他一人。”
“恩,這可有些怪,最近他家與龍家鬥得厲害,黃鐵山找我會和他們的爭鬥有關嗎?”老者有些自言自語,不過想了片刻,還是吩咐身後的老者道:“我去見他一見。蔡先生就不必跟來了。”
“是。”
……
“哈哈,黃家主久等了,罪過罪過啊。”一進門,老者便對著黃鐵山笑呵呵地抱了抱拳。
“哎呀,城守大人真是太客氣了,深夜登門,還是小人我不懂禮數在先啊,還請城守大人莫怪。”黃鐵山對著老者深深一躬。
“哈哈哈,咱們倆人也是老熟人了,都別客氣了,快坐吧。”老者扶著黃鐵山一同落座,隨後吩咐丫環再換新茶過來。
原來老者正是青陽城的城守,名叫崔瑞古,雖然年齡剛過五十歲,但是滿頭白發,顯得猶如七十歲的老翁一般。別看剛剛和黃鐵山說話時笑呵呵的模樣,但是作為青陽城的軍政一把手,崔瑞古平日裡可是威嚴十足,霸道異常的。
青陽城五個世家明面上爭鬥暗地中團結的局面,從大的方面來講,是由於朝廷不允許地方勢力大過官府勢力所以不斷打壓所致,從小的方面說,也是由於崔瑞古的強勢打壓,讓五個家族不得不聯合起來才能對抗。不過,聯合僅僅是暗地中進行的,在崔瑞古的面前卻不敢有絲毫表現。
“大人,小人深夜登門,還請大人莫怪啊。”黃鐵山一落座便又是舊話重提,主動示弱。
“呵呵。”崔瑞古笑眯眯地看著黃鐵山,他很喜歡這些平日裡牛氣十足的土霸王在他的面前做乖伏裝,於是和顏悅色地道:“老黃啊,你就是太客氣了。剛才不是已經說了一遍了嘛,行了,不提了。說說你來是為了什麽事吧。”
聽了崔瑞古的話,黃鐵山露出一幅欲言又止的神色,想了片刻,隨後才長歎一聲,道:“哎,不瞞大人啊,我來這裡是求大人為我做主的。”說罷站起身來,對著崔瑞古重重一禮。
“誒!老黃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先坐好了再說吧。”崔瑞古抬手將黃鐵山攙扶起來。
黃鐵山站起後不再猶豫,悶聲說道:“想必我黃家與龍家的矛盾大人已然知曉,可有些事大人恐怕有所不知。不僅那龍行天平日裡驕縱跋扈,甚至連他的孫子也是同他一般無二。上個月,他孫子命人將我黃家一名子弟的手臂生生扭斷。隨後我拜訪他龍家,希望將事情大事化小,沒想到龍行天毫不領情不說,對其孫子所作所為更是偏聽偏信,任我如何分說,他都置之不理,最後甚至將我趕出了他們龍家。龍行天那麽做,明明就是在打我黃家的臉面啊。這還不算完,龍家在南城外有一莊園,前些日子說要翻新修建,我起初並沒在意,可沒想到,前日聽下人回報,說龍家根本就不是翻蓋莊園,而是擴建莊園。龍家將莊園旁本屬於我黃家的十畝上好水田全擴到他龍家莊園的院中。雖說十畝田並不值什麽錢,可龍家一聲招呼都不打就將我家田地佔去,明明就是瞧不起我黃家。今日上午,我忍無可忍之下派人將我家田地重新奪回,可沒想到,就在下午,那個蠻不講理的龍行天居然自持武功高強,跑到我家中撒野,愣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對我動手。大人請看。”說著話,黃鐵山一拉胸襟,露出一個帶著五個指印的胸口。“這就是那個混帳龍行天打的!甚至跟連隨我十年的貼身護衛黃天柱都被他打成了重傷,求大人給我黃家做主啊。”
看著黃鐵山飽含期待的眼神,崔瑞古微一沉吟,有些無奈地道:“老黃啊。非是在下不近人情,實在是你所說的這些事若依照律法處罰,最多也就是罰龍行天一些銀子罷了,你說他能在乎?”
“這些小人明白,小人...如果小人...”吞吞吐吐了半天,黃鐵山忽然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好似下定了某個決心,咬牙道:“如果小人願意獻出一個秘密,大人願不願意幫我除去龍行天。”
看著黃鐵山眼裡的寒光,崔瑞古心中一動,裝作生氣的道:“胡說!本官恪守律法,會為了你的一個什麽秘密去謀財害命嗎?”
“大人不要誤會。”黃鐵山頓時露出一副惶恐的樣子道:“小人怎麽會讓大人去謀財害命呢。實在是龍行天目無法紀,目無大人啊!”
“哦?什麽意思?”
“既然大人問起,小人哪敢欺瞞。最近小人得到消息,龍家祖上傳有一件寶物,一直被龍家秘密藏於雁翎山脈中的一個秘密地點。據我得到的那個可靠消息,龍行天準備將此秘寶取出,而後獻於朝廷,想要為他孫兒未來鋪就一條康莊大道。哼!”
聽到寶物二字的時候,崔瑞古的雙眼不由微微一眯,好在他城府頗深,很快又恢復了正常,聽黃鐵山說完,壓下心中的激動,平靜地道:“他要獻寶給朝廷完全是正確之舉啊,何來目無本官?”
“誒,大人有所不知啊!龍行天這個老混蛋根本就是個目中無人的小人,他覺得大人官職不足,不足以托付,所以他準備等寶物取出後親自到沐雲城去獻寶,他要繞過大人獨佔這份功勞啊。這種忘恩負義之人怎麽對得起大人平日對他的栽培。”黃鐵山一副義憤填膺地樣子。
崔瑞古聽了黃鐵山的話,眼中憤怒一閃而過,裝作有些不信地問道:“這麽秘密的事情你怎麽會知道?”
“早在幾十年前我對龍家一人有大恩,這次他為了報恩,冒死將此事告訴小人。”
“是龍海?”
“啊?!”黃鐵山短暫一呼,隨後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大人怎麽會知道?不錯,大人慧眼如炬,正是龍府的大管家龍海。”
看黃鐵山無奈的樣子,崔瑞古心中卻有些得意,暗自罵道:“哼,你這個老東西還能逃出我的手心去?說什麽怕龍行天搶我的功勞,分明是你怕龍行天得了朝廷的寵信反過手來滅了你們黃家。滑頭的老狐狸啊。”
“龍行天當真要親自去沐雲城?”崔瑞古臉上怒氣浮現,這次他不用再隱藏怒氣,反而刻意要讓黃鐵山看出他的憤怒。
果然,黃鐵山看到崔瑞古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喜氣,急聲道:“回大人,千真萬確啊。像龍行天這種小人根本就死不足惜。若真的獻寶,肯定應該由大人親自獻寶才行啊。”
“哼。”不置可否的輕哼一聲,崔瑞古問黃鐵山:“你打算怎麽做?”
“回大人。龍行天做這種隱秘的事情必然不會動用很多人手,我想帶著黃家的先天高手暗中跟隨,在他取寶的時候出其不意將其擊殺。不過由於他武功高強,我黃家憑借目前的實力恐怕很難達到,所以我想求大人能城主府中的三名先天高手派來助我,只有這樣才能做到萬無一失。”城主府明面上除了崔瑞古這個先天高手外,還有另外三名先天高手,黃鐵山指的就是那三人。
聽了黃鐵山的要求,崔瑞古並不感覺絲毫意外,即使沒有黃鐵山的這個要求,他也會派自己人去的,畢竟他也擔心黃鐵山搞鬼。“他幾時出發?”
“這個小人確實不知,不過據龍海講,龍行天恐怕遇到了一個難事,所以必須馬上出發,估計不超過三天。這幾天我會派人日夜守在龍家周圍監視的,只要龍行天偷偷出門,我就能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然後通稟大人。”
“好。老黃啊,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這件事只能你知我知,絕對不能再告訴第三人知道。如果真的有所收獲,我保證,青陽城中最大的家族將會是你黃家。”笑嘻嘻地看著黃鐵山好似黃家已經稱霸青陽城一般,不過不等黃鐵山笑出聲來,崔瑞古臉色忽又一冷,用好似嚴霜一般的語氣道:“不過,若是我發現你有半句假話,或者事後所做和你現在承諾的不一樣,那麽我也不介意讓青陽城五大世家變成四大世家,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
黃鐵山的臉色隨著崔瑞古的話由紅變白,大滴大滴的汗珠順著額頭留下,顧不得擦拭,趕忙一低頭,惶恐地道:“城主大人放心。說句實在話,我明白,如果我敢欺瞞大人,僅需大人一聲令下,城外一千剿匪大軍瞬間便能將黃家殺的片甲不留,所以小人絕不敢欺瞞大人一句啊。請大人隻管等著好消息吧。”
雁翎山脈中因為匪患眾多,為了剿匪,沐雲國朝廷便在雁翎山脈附的城池中駐扎一定數量的軍隊,用於剿匪,號稱剿匪軍。青陽城外五十裡的軍寨中常年駐扎一千剿匪軍,為了方便調度,這隻剿匪軍便由青陽城的城守負責指揮。剿匪軍中軍士最差的修為也在五品武者,其中不乏先天高手,加之訓練有素的團隊配合,一旦運轉起來便如一台絞肉機一般,即便是龍行天被卷入也再難逃出,十分可怕。
“好。哈哈哈哈。”崔瑞古終於露出得意的笑容。
“哈哈,那小人預祝大人功成名就,鵬程萬裡了。”黃鐵山適時地吹捧著。
“哈哈哈。”聽了黃鐵山的話,崔瑞古笑得更是暢快和得意,此時他並非為了能將寶物獻於朝廷而開懷大笑,而是為了終於有機會完成那個人的任務,不用每日都再提心吊膽了而欣喜。
......
“...嘩啦...嘩啦”
一間布滿紅幔紗帳的靜室中水汽蒸騰,一陣陣水流拍擊的聲音從房屋中間的一個巨型木桶中傳出。
“峰少爺,你可有日子沒來看紫竹了呢。是不是把人家忘了嘛。”一個綿軟粘糯的聲音從木桶中傳出,讓人聽得骨頭都會感到一絲絲的酥麻。
“呵呵,怎麽會呢。你日日在這裡想著我,我怎能忘了你呢?”隨後木桶中又傳出一個孩童的聲音,不過這個孩童的聲音中毫無天真可言,充滿了成年男人的圓滑與急色。
“是啊,紫竹每日裡就盼著峰少爺能來呢,日日夜夜可都念著您呢。”
“哈哈哈。”狂笑聲隨之從木桶中傳來,裡面充滿了得意和猖狂。
坐在木桶中的正是龍笑峰,此刻他正面對面坐在第一次來翠香樓時結識的那個名叫紫竹的女孩的大腿上,兩隻還沒成長完全的小手分別將女孩胸前那兩團已經發育得初具規模的白嫩粉膩覆蓋著。隨著龍笑峰兩手的發力,女孩的粉肉變幻出各種不同的形狀,看得龍笑峰是眼中冒火。而漸漸地,隨著龍笑峰手上的動作,女孩的皮膚也由嫩白變成了粉紅。
“峰少爺,你真是越來越會弄了呢。”紫竹撒著嬌,隨後雙手從水下輕輕抱住龍笑峰的小腰,而頭輕輕地靠在龍笑峰的肩上。雖然因為龍笑峰身高還比較矮小的緣故讓紫竹的動作有些吃力,但是這並不妨礙身體柔軟的女孩在親吻龍笑峰脖頸的時候還在胸前留出足夠的空隙供懷裡的壞小子雙手任意施為。
漸漸地,龍笑峰的雙手已經不滿足上面的活動,於是雙手伸出,摟住紫竹的後背,隨著雙臂用力,紫竹胸前兩團粉肉完完全全擠壓在了龍笑峰的胸前,一種異樣地觸感傳遍兩人全身。隨後龍笑峰的小手順著紫竹的脊椎不斷下移,最終埋入了深壑的溝谷之中。
不多時,原本平靜的睡眠下翻起劇烈的浪花,顯然龍笑峰的動作幅度在不斷加大。
“啊!”隨著龍笑峰花樣繁多的動作,紫竹終於在驚叫一聲後死死地抱住了龍笑峰,身體不停的打著顫。
龍笑峰看著懷裡女孩紅潤的臉龐,臉上自得之情表露無遺。隨著與龍婷婷關系的確立,龍笑峰也就失去了與龍婷婷有身體親密接觸的機會,這幾年可將他憋得夠嗆。不過自從扮演紈絝子弟後,龍笑峰便有了借機佔女人便宜的機會,雖然他依舊只能用手碰碰摸摸。所以,從嚴格生理意義上來講,作為他專屬包養的女人紫竹來說,她依舊還可以算得上是個處女。
“峰少爺你真壞,每次一來就要讓人家陪你洗澡。哼!”漸漸緩過來的紫竹嘴裡開始撒起嬌來,可心中卻是納悶不已,她實在想不通這個毛頭小孩子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這許多花樣,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就一直色色的,根本沒有一絲小孩子的扭捏。
“哈哈。你可比我府裡的丫環強多了,她們可不會伺候人洗澡。”龍笑峰是打腫臉充胖子。自從龍婷婷知道他是個極其早熟的孩子後,根本就不讓他有絲毫趁機佔丫環便宜的機會。這些年龍笑峰都是自己給自己洗澡的,哪裡享受過片刻丫環的服侍。
“呵呵。既然峰少爺喜歡,為什麽不把人家買回府啊。”邊說紫竹邊露出一幅幽怨的表情。
“這還不容易。等過些日子吧。”龍笑峰這段時間打賞給紫竹的錢其實完全夠她自己為自己贖身了,但是既然如今紫竹依舊在青樓活動,龍笑峰也就很容易判斷出紫竹有可能就是孔永齊放在他身上的一個眼線。所以玩弄起紫竹來,龍笑峰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為什麽要等些日子啊?”紫竹也就是隨著龍笑峰的話隨口一問,並沒想太多。
“後天我得出趟遠門,暫時不能來看你了。不過等我回來的時候,身份就不一樣了。到時候後老子將翠香樓整個買下來。哈哈哈哈。”越說越是興奮,龍笑峰又是猖狂的大笑了起來。
看著龍笑峰高興地樣子,紫竹趕忙將頭靠在龍笑峰的肩頭,陪著他一起笑著。不過龍笑峰看不到的是,此時紫竹的眼中卻閃動著莫名的興奮,好似發現了什麽重大秘密一般。
“既然得好久見不到你,我的小美人,讓哥哥一次再多快活快活吧。哈哈哈!”說罷,龍笑峰抬手將紫竹推到桶壁上坐直身體,隨後伸出腦袋,一口便含住紫竹那略顯青澀的小紅豆。
“嗯~~”一聲驕吟隨著浴室彌漫的水汽向外擴散開來。
......
月上枝頭,崔瑞古此時並沒有如平時一般上床歇息,而是安靜地坐在客廳的椅子上閉目養神。
“沒想到龍行天會將寶物藏得這麽深,這次若不是為了他孫子,恐怕他還是不會拿出來的。只是不知道這次他取的寶物是不是就是主人所要之物。”在崔瑞古所做椅子的後面有一片漆黑的陰影,忽然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陰影中傳出。
崔瑞古顯然早就知道那裡有人,臉上並無絲毫驚訝之色。“不管是不是,咱們都必須盡全力將其得到手,這麽長時間沒有收獲,那位爺恐怕早就對咱們不滿了吧?”
“嗯。”陰影之人答應了一句,隨後道:“我也知道,所以為了怕再次讓主人空歡喜一場,這次我沒有急著將事情上報,等咱們得手後再上報吧。”
“不錯,你和我想法一致。 www.uukanshu.net ”崔瑞古嘴裡說著話,眼睛卻依舊緊閉。片刻後,用有些質疑的語氣問道:“真的就在今夜了嗎?那個小子的話準嗎?”
“絕對準。龍行天視他的那個紈絝孫子為無價珍寶,任何事情都會和他說的。既然那小子說今晚要離開,那麽我想除非發生其他意外事件,否則一定是今晚。”黑影之人好似十分了解龍行天祖孫的情況。
“嗯,但願一切順利吧。”隨後崔瑞古繼續安靜地閉目養神,再不言語。不多時,身後窗戶傳來輕微一響,崔瑞古知道他身後之人已經離開了。
......
“當、當、當”門外傳來三聲打更的聲音,顯然此時已經進入午夜。
忽然,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一個鬼魅的身隨後影飄入房間。來人對著崔瑞古一拱手:“大人,有消息傳來了,龍行天出發了!”
崔瑞古聽罷緩緩站起了身子,隨後雙目猛然一睜,原本漆黑的房間瞬間好似好似有一股火花瞬間流過。
今天把食指指甲弄破了,大字有些費勁了,所以更新慢了。請朋友們見諒。中秋要到了,更新會遲緩,但是我會努力寫稿子的。收藏怎麽日趨減少啊,請大家繼續支持我好嗎?看在我又一次寫的眼睛都看不清東西了的份上,大家能不能多多收藏,多多推薦?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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