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番溫存,寧曉曉這才舍得放開。
一如往常蹦跳著下床……
雙腳踩在地上,感覺腿腳有些發軟,差一點沒站穩的倒在地上。
古爾看到異常,連忙起身,從背後摟住她的腰肢,關心的問“怎麽的,受傷了嗎!”
久違的感覺襲來,讓寧曉曉無力反抗的任由古爾抱著。
調動法力梳理身體,白了他一眼說“還不是你害得,今晚你得賠給我!”
古爾恍然,湊在她耳邊柔聲細語的說“隨時恭候,只要媳婦你需要,我怎能不給呢!”
寧曉曉的耳朵十分敏感,聽著聲音,感受著溫熱氣息,差點又淪陷了。
重溫新婚燕爾的甜蜜。
感覺到古爾摟抱的手有點不安分,寧曉曉繃緊身體,像似遇到什麽洪水猛獸,逃也似的掙脫把古爾推開。
背對著深呼吸平複心境,這才轉身說“咱們吃些東西,待會可能大祭司也要見你!”
古爾壞壞的看著她說“你猜我現在最想吃什麽?”
拍開那隻魔爪,寧曉曉嬌滴滴的說“哎呀別鬧,跟你說正經的!”
嬉皮笑臉的古爾看著躲閃的她說“我很正經跟你討論吃的,你又想哪兒去了”
“喝,就你這正經,天底下就沒壞人了”
“我隻對你壞……”
“少貧嘴……”
兩人邊打鬧邊取柴生火,架肉烤串!
雞翅伴油茶,加上陰米、油果、饞豆、蒜末等佐料,就是兩人豐盛的早餐。
寧曉曉在縣城幫村寨管理一間藥劑店鋪。
祭祀結束本來打算今天離開的,但小妹還沒回來,那就再待兩天。
剛好,讓她也多收購一些藥草、藥劑。
古爾幫忙打下手,也終於知道屋頂掛著的五六十個竹簍裡裝著什麽。
全都是草藥,按照植株的完整度、年份分門別類的整理好。
貼紅紙通常是剛收的新貨。
貼白紙要麽是年份很足、要麽就是陳年貨。
貼黑紙表明裝的藥草有毒或者很昂貴。
沒貼任何紙片,裝的藥品就屬於很常,像兩人剛煮的茶葉之類。
山裡風大,古爾擔心一陣掃堂風就刮落了紙片,那不就混了嗎?
寧曉曉則是很隨意說,“重新貼上就好咯,我取藥又不看紙,聞聞就知道了”
“這裝的至少有幾百種吧。”古爾好奇的取下一個觀察。
竹簍如同須彌空間法器,裡邊劃分成十多個獨立的格子。
每當盯著一個格子看,它就被自動放大,其他格子緩緩縮小。
古爾要不身旁站著個人,自己也是個大人,真想把草藥反覆存取的把玩一番。
寧曉曉看著調侃道“男人至死是少年”!
古爾也不反駁,自己從沒見過,當然好奇的緊。
“你自己在家乖乖待著,我出門轉轉!”寧曉曉可沒有帶男伴逛街的打算,那不是炫耀而是亮寶。
想到這,剛走到門口的身子又火急火燎的竄回來,往古爾臉上親一口。
古爾全當這是離別的‘安慰獎’!
卻見大魔女動作迅速的取出幾根紫黑色藥劑向他噴來,嘴裡解釋著“差點忘了,把你變醜一點,我才能安心出門!”
再念誦法術,把古爾變成又髒又臭的乞丐模樣。
上下打量,總覺得缺點啥?
哦,對對!就差一個破碗和一根竹棒。
古爾聞著那噴來的惡臭氣味,就很反胃,勸阻的說“不用這樣吧,我又不是美女,不需要遮遮掩掩的!”
“可你很帥啊,村裡這麽多狐狸精,把你勾走了怎麽辦!”
“乖,等我回來獎勵你!”說完,某魔女一步三回頭留戀的走了。
也沒交代工作給自己,難道要無聊的待著。
也沒說家裡還有沒有禁忌,就不擔心自己搞事?
某人相當的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