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爾就像金絲雀一樣,無聊的大廳裡待著。
這邊坐會兒,那裡看看。
端詳貨架上晾曬的草藥,注視頭頂掛著的水晶吊燈,甚至取下一個個藥簍查看。
都只能看個新鮮,是什麽?怎麽弄的,根本不理解。
靠著屋後一側還隔成四個房間。
三個房間只是虛掩著,並沒有落鎖另一個則是昨晚的臥室。
他不敢胡亂打開,萬一裡邊有什麽機關陷阱,自己又不知道。
好奇心害死貓!
至於臥室,是封閉的沒有窗戶。頂部懸掛著長短不一乾枯的狗尾巴草,地上被三米多寬四米來長的床鋪佔據,床邊隻留有一個行走的小道。
二十多年的修養,讓他再怎麽困倦,也不忍帶著滿身的汙穢躺在床上。
弄髒潔淨的床褥,或許只是要他清洗!
別人可以折磨他,但自己不能丟了生活的基本素養。
困了,隨意在廳中找個角落,躺地上小憩。
別說,還挺涼爽的……
大廳前方是寬敞的窗口,離地一米多高剛好齊腰。
沒有窗戶,是個一米高,四米多寬的敞通口。
這裡簡直是飛賊的樂園,毫無防范。
晚上盜不了財物,也能竊玉偷香。
屋前被鄰居的牆擋住,不能遠眺。
日間的陽光只能側著身子進來看望古爾。
被它吸引,古爾身體俯在窗台上,探頭向左右張望。
一條蜿蜒的石板路,把各個屋舍連成一片。
俯瞰屋前的石板,再與旁邊對比,這兒明顯是新的。
“昨晚錯過了一場動作大片呀!”
來往的村民,偶爾抬頭看見古爾,微笑的打著招呼,古爾也同樣給予回應。
午間,寧曉曉拎著五隻山雞風塵仆仆的回來,做了頓豪華的白切雞大餐又飛奔而去。
從進門到出門,一直低著頭忙碌。
整個過程連同吃飯,都沒抬看古爾超過八次,每次也就一兩個呼吸時間就別過臉去偷笑。
古爾試著問“是嫌我太醜了嗎!”
女子一個勁搖頭,還是不看他。
古爾相當鬱悶的說“這還不是你弄的!”
她就咯吱咯吱的笑,像個撿了百元大鈔的鄰家妹子。
古爾都產生錯覺了。
她就像個勤勞的保姆,準時準點來照顧自己的飲食生活。
就差最後弄完拿錢這一步,略有不同。
古爾打又打不過她,問詢不肯說。
好似被故意戲耍,又像性情本就內向的少女害羞。
心想“太陽今天從西邊出來了?魔女轉性跟自己玩害羞!”
要不是出門那一刻,回頭拋了個媚眼說“乖乖的,等我回來,晚上有驚喜喲”
“啵~”伸手拋來一個飛吻!
自己被撩的浮想連連,她就那樣走了……
暗自發誓“等以後,家庭地位上來了,我也要吊著她的胃口!”
終於,熬到晚飯時間,那抹倩影準時出現。
“包租婆,你可算回來啦!”古爾張開懷抱迎接她。
吃軟飯不可恥,只要能活著!
寧曉曉皺眉“什麽包租婆?你又給我亂起名字!”
“怎麽會,這是誇你。”古爾生怕她誤會了。
“那你呢,你是什麽”女子一隻手臂撐在兩人中間。
一個回答不好,就是大型翻車現場。
但這只是個稱呼,而且早有對應詞匯。
古爾連忙說“你是包租婆,我當然是包租公咯,甜甜美美收租過日子!”
“就你嘴甜會說!”寧曉曉曲臂收肘,順勢倒在古爾懷裡。
“我嘴甜不甜,你要不要試試!”
低頭和美女,溫故知新。
嘴唇都腫了,魔女才意興闌珊的松開。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古爾問“今天有沒有想我!”
這還用問?
女人啊女人,就算知道對方愛自己,但還是想親耳聽。
這種不費力就能討好的事,必須,安……排……
古爾松開她的一隻手,緩緩轉身,側身往篝火灶台指了指,再往某個躺過的地方指了指。然後說“我這一整天,除了吃飯和睡覺。”
回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她的眼睛,接著說“剩下的時間都在想你,你知不知道!”
這時,又再度牽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位置“感受到了嗎,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是這麽火熱,連我爸媽都羨慕。”
一連串動作,整得寧曉曉心花怒放!
愛了,愛了……
實際,古爾想的更多的是躲避災禍,生怕弄髒了地板,被她秋後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