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有些厭惡的回頭斜睨的看他一眼,腳下的步子加快三分。
突然拖拽,古爾差點跌倒。
兩人沉默的走著……
寧曉曉此時有些羞,更是被氣惱的。
那群人,之前追求自己還死皮賴臉的說著各種恭維的話。
“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
“愛你的心日月可鑒,不管你喜歡誰,我都一直喜歡你!”
……
這會兒,她只不過看著這人可憐,發個善心沒人收留而已,又沒有別的意思。
那些人立馬換上各種叫囂和謾罵的嘴臉。
想著想著,不由的懷念前夫溫暖的懷抱,總會哄她發笑,包容她,呵護她。
都說“新的開始,會淡化思念!”
可一閉上眼睛,前夫的英榮相貌歷歷在目,叫他怎麽割舍!
而且,村裡追求自己的人再也找不到前夫那種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感覺。
上來都很粗魯,色欲熏心全寫在臉上,那雙貪婪注視的眼睛毫不遮掩。
一些人更是像今晚的那群人一樣,不搭理他就被詆毀,接受他就被霸道的佔有欲極強摧毀。
別看追求時多麽的會獻殷勤,稍微交往各種糾纏束縛接踵而至。
八字還沒一撇呢,就不準自己跟其他男性獨自交流。
一個人出門時,隱隱約約感覺背後有怪異的目光偷瞄自己。
每次回頭,卻看不到人。
只要跟某男性朋友交談,號稱追求自己的人就氣勢洶洶上門質問。
“你跟那人聊什麽?”
“是不是喜歡他?”
簡直莫名其妙,自己還不能發氣。
他口口聲聲都是關心自己,卻一點自由都不給。
有時她想懟一句“咱們很熟嗎,只是試著處處。有本事,我見一個你審一個。”
寧曉曉開始厭惡那些追求她的人。
對那種越是諂媚的,越是讓她反感。
男人嘛,還不就那點事。自己養一個,免得被管來管去的。
看著古爾無助的站在那等待,寧曉曉壯壯膽子出手了!
可此時,該帶這人帶去哪?帶回家?帶個男人回家幹嘛?
突然想到自己在場上說的那句話,寧曉曉凌亂了……
內心抓狂著“我今天是怎麽啦,啊……”
偶爾與村民擦身而過,大夥神色古怪的看著。
“那人是誰……”
某人補充一下,再自行腦補一下。
見過娶媳婦遊街,熱熱鬧鬧的。
想不到納個上門夫婿也別開生面,一條繩子溜著……
寧曉曉想找大祭司問“現在退貨還來得及?”
羞,羞紅了臉……
往前走,村民看的是熱鬧;往後走,大夥看得就是炫耀了。
寧曉曉嚴格貫徹“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好不容易來到自家門前,趕緊奪門而入……
那身法,那速度,比抓小三時都快。
六百多戶的村子兩千多人,剛才能從頭到尾參加祭祀大典只是一部分人,很多都只是走個過場。
遊村,這一下就老少皆知了。
寧曉曉也沒想到會這樣,都怪路曲曲折折的繞……
進到古色古香的三層吊腳樓式竹篾屋裡,寧曉曉羞得跟隻驚嚇的兔子一樣,上躥下跳。
每層樓都有獨特的個別名,一樓叫疊拱,二樓恙,三樓叫唔悶
除了二樓有封閉隔間要分別掛燈, 一樓和三樓通頂矮隔式的設計,只需掛一盞燈在中間位置就夠了。
古爾進門,捆縛的繩索剛一松開,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疼,太疼了,疼的麻木了……
看看腳底板,血肉模糊沾滿泥土。
“這還是我的腳嗎?”
“破傷風杆菌,包鏈球菌……自己還有救嗎!”
各種病毒侵入體內,此時切除腳掌,古爾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存活下來。
真的生無可戀!
突然“砰”的一聲響,淋浴間的門被寧曉曉拍成齏粉。
歎息的說“哎呀,用力過猛,兩塊靈石又沒了!”
往身後瞄一眼,古爾隨著聲音看來,想上廁所的念頭打住,只能去樓上……
古爾吃了個大瓜,是門板不夠硬,還是美女手掌狠。
看著地上的齏粉,明顯是後者。
心想“看似平靜祥和,實際這裡才是最危險的,端莊秀麗的外表,實則是個魔女!”
就差一句“老子蜀道三!”
女子轉身對著古爾發號施令的說“你自己洗洗,衝乾淨點!弄髒了家裡的地板,我讓你舔乾淨為止。”
再看看地板,也是跟門外的一樣的硬化泥地,但心裡就覺得該立威嚴。
“喝~”輕哼一聲,扭身就走,她憋不住了。
氣勢要足,踩在竹梯上“咚咚咚……”
寧曉曉注定說了個寂寞……
雖然聽著比翠鳥的叫聲更婉轉好聽,但根本沒聽懂啊。
誰能解釋一下。
在線等,也挺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