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曉曉在樓上如廁完,料定古爾沒這麽快洗好,吃個黃燜雞不過分吧。
生爐火,刷個鍋。
蔥、薑、蒜、香葉、桂皮、八角、青椒、胡蘿卜、洋蔥。
只有雞,沒有飯,要多汁……
沒一會就好了。
只聽吧唧吧唧的吃著,時而吸溜吸溜幾下。
“好飽啊,留影石呢。”
鞋子亂蹬,也不管飛哪去了,要穿時再找咯!
一個飛撲,躺在軟軟的絲絨床上刷劇!
留影石,這東西就得活用,不然生活哪有樂趣。
沒一會床上傳來嬉笑聲“這人真逗……
半個時辰,更新劇情看完“怎麽就沒了,快更新啊,真想給作者寄刀片!”
這時,寧曉曉才想起樓下還有個人。
“哎,一個人多好,剛才就不應該領回來。”懶羊羊的撐起身體。
平常這個時間她都可以泡溫泉了,這會還得下去看看新收的男寵。
養好了是個男寵,養壞了就換一個唄!
她真的不想動……
“咚咚咚……”
踩著竹梯下樓,節奏輕快響亮。
聲音也把古爾從睡夢中驚醒。
看著小魔女憤怒的向他走來,古爾真是懵圈。
自己什麽也沒做,原地待著,也能把美女惹怒了。
心中想著“這些人真是喜怒無常。”
寧曉曉看他渾身依舊邋遢,剛睡醒的樣子,就有種無名火!
直截了當的質問“我不是叫你洗澡嗎,怎麽還賴在這裡!”
“浴間有烘乾機,難道你洗澡都不會。”
竹篾的牆毫無隔音效果,一頓訓斥下去,隔壁剛才還在哭喊的小孩立馬默不作聲。
此刻咱寧姐,是個止兒夜啼的狠人。
古爾光是看她那神情,就害怕的往後縮。
此情此景,換誰來了都更加氣憤,本想著領了個男寵,這下還是個巨嬰。
寧曉曉心裡那個氣啊,左右張望就想找把刀,現在就剁了他,免得看著糟心。
古爾一直往後退,惹不起咱們還躲不起嗎!
他也想解釋一下,但從村口到現在,自己的解釋只會惹得對方更惱火。
村口時,閉口不言肯定少挨一頓打。
校場上,自己識相的趕緊爬,也會少挨打。
此時,不也一個道理嗎?
再看寧曉曉,她就感覺自己沒事找事,惹了一身騷,還得照顧巨嬰。
隻恨刀跟拖鞋一樣,不知道扔在哪個犄角旮旯。
“糟糕糟糕,關鍵時刻找刀,魔法怎麽失靈了。”
都怪這年頭用高科技法杖順手了,誰還用刀啊。
此時不用刀,更待何時。
“喝,在這……”
眾裡尋他千百度,慕然回首,寶刀卡在茅坑處。
“嗆”的一聲嗡鳴。
一刀在手,氣勢拉滿。
小女子沒力氣,就托在地上吧!
這反而更讓格調拔高。
誰人不愛刀,只有高手高高手。
古爾看著那衝來的魔女,終於繃不住。
他相信,自己再不解釋,就該去某穿越劇報道了。
單手前伸,大喊“停……”
看著魔女似被鎮住,趕忙用手比劃著說“你我無冤無仇,何必如此。”
手指先是指指對方,再指指自己,雙手向前一攤。
寧曉曉看他那動作,卻像是施法的構建法陣過程。
會魔法的人,絕不是傻子。
側身一滾……
料想的法術攻擊沒有出現,華光全無,周圍也沒什麽動靜。
大喊一聲“你耍我呢。”
更加氣惱地提刀繼續走上前去。
古爾早就發現語言不通。
這時比劃的指指嘴巴,又指指耳朵,同時嘴裡說著“你我說的話,彼此聽不懂,明不明白。”
這瘋女人沒救了……
看著女人還在不斷靠近自己,古爾也不再躲閃,撐著牆壁站起,眼睛一閉脖子一歪,示意朝這砍。
橫豎一道疤,解釋不通,主動總能少受罪。
等了許久,身體上並沒有感到疼痛。
忽地,額頭被兩根冰涼的手指按壓著,他整個人就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