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爾穿越到目前為止,也算是一天一夜了。
接觸的人寥寥無幾,眼前這位真名不詳大名叫“媳婦”的美女,動不動就拔刀,古爾是真不敢問出口。
擔心對方知道他不屬於這個星球的人,卻突然來到了這兒。
把他關起來審問研究。
雖然,目前也是被關著的感覺,但能在家裡自由活動。
呵呵,並且能跟她深入互動。
周某人曾告誡“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他人!”
所以,自己得防著點。
但又也不能整天畏懼的與她相處,那樣的家庭地位永遠改善不了。
自己可是個男人,不能總被她騎在身上。
越是擔心發生的事,越是容易變成現實。
所以,為了她好、我好、大家好,就應該放開的相處。
只有對等的關系,才能長遠維持下去。
就像此刻,看著她窈窕的背影,不主動出擊怎麽行。
古爾在身後嘖嘖點評,朗聲的說“人美不美,全看腿!”
深吸一口氣,沉入水底朝她背影襲去。
故意在俯身入水時,搞出巨大的水花聲,讓她知道自己的目的是從水底突擊。
待會接觸時,才不至於驚恐的劇烈反抗。
沒辦法,古爾手無縛雞之力,只能在她放下戒心的情況下曲線救國。
卻說那扎根水底的竹竿,水潤光滑,筆直修長,手掌摩挲彈性十足,上下打量溫潤如玉。
忍不住輕輕的咬一口,酥的牙齒都崩了。
這種竹子最適合用來做躺椅扶手。
耐用程度,古爾覺得自己能玩一百年。
本來寧曉曉準備的驚喜,環境只是陪襯,重點還是她準備的舞蹈。
想在一個花好月圓之夜炫舞,月亮卻沉入水底。
我本將芯,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寧曉曉很氣憤,氣的身體都在打抖。
緩緩的靠向牆壁,無力的垂直雙手,痛苦的閉上眼睛。
過往的一幕幕浮在腦海中,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哽咽著,抽泣聲如怨如訴。
“輕輕的一個吻,已經打動我的心,深深的一段情,教我思念到如今……”
古爾抬頭露出水面大口呼吸。
剛才有地震掃過,他認真數著竹節,突然被竹竿夾住,頭被卡著差點窒息。
聽著背景音樂,古爾與寧曉曉相視一笑,也開始相擁而泣的合唱著。
月亮代表我的心,願有情人終成眷屬。
台下,觀眾的掌聲很激烈,為真摯的愛情故事鼓起掌來,啪啪……
古爾不記得怎麽回到臥室的,完全沉沁在優美的歌曲裡。
迎合熱情的觀眾邀請,反反覆複的唱了六七遍,大家還意猶未盡。
寧曉曉狀態更加差勁,滿臉緋紅,不知被灌了多少愛情的酒。
她還說酒量很好來著,古爾一試探,就出洋相了。
這是一場持久戰,古爾也不敢大意。
養足精神,嚴陣以待。
男人,在錢包沒鼓起來之前,都是用身體像乾革命一樣掙錢的。
“男人就是累……”
清晨,寧曉曉端坐坐在梳妝台前打扮,優雅美豔與成熟端莊並存。
手指輕巧的在各種化妝品間穿梭,每個動作,都顯得那麽流暢優雅。
她目光專注而深邃,仿佛正為即將到來的重要時刻做著精心準備。
打理好之後,來到床前獻上一吻,笑顏如花的對古爾說,“你獨自待一會兒,我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