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一亮,寧曉曉就起床了。
生活十分有規律。
此時,她端坐坐在梳妝台前打扮,優雅美豔與成熟端莊並存。
手指輕巧的在各種化妝品間穿梭,每個動作,都顯得那麽流暢優雅。
她目光專注而深邃,仿佛正為即將到來的重要時刻做著精心準備。
打理好之後,來到床前獻上一吻,笑顏如花的對古爾說,“你獨自待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說完,沒等古爾搭話,轉身就走很急的樣子。
這麽早,走的這麽急,毫無疑問要等中午才能回來。
尋常說一會兒,可以是幾分鍾。
但對於時間觀念不強的人,一天以內都可以叫一會兒。
古爾往自己臉上揉搓,打量手臂,一套自查動作做完。
十分慶幸,今天沒被偽裝。
心想“起床也沒事可做,還是躺在床上舒服!昨晚累的,自己也可以安心的躺一會兒!”
古爾疑惑的猜想“打扮的這麽妖嬈,不會是去見某位情郎吧。”
“哎,算了!頭上沒點綠,生活怎麽過得去。”
咱不照‘鏡子’,就當看不見!
轉頭,茫然的注視著床頂,“妖女趕緊去謔謔別人吧,也算給我分擔壓力,落在魔女手中,這輩子完了,一切都完了。”
剛感慨,扯著皮毯蓋好準備休息。
門外,就傳來咚咚咚踩踏竹梯上樓的聲音。
相比於剛才寧曉曉的踩踏聲,這次倒顯得輕微許多。
“不是吧,這麽快,說好的一會兒,真就一會兒?小娘皮是時間管理大師嗎!”
古爾隱隱感覺腰子疼“妖女真是敲骨吸髓啊!”兩道清淚劃過臉頰。
此刻,一隻渾身雪白,形似成年牧羊犬大小的銀狐,飛也似的躥上二樓大廳。
一邊跑還一邊嗷嗷嗷的嚷嚷著。
先是在廳裡打著轉轉,似乎嗅到某種異味。
尋著味兒朝臥室張望,兩三個呼吸時間之後,似乎不敢置信的低喘著。
像似大型野獸決鬥前的低吠,嗚嗚……
腳步輕緩,警惕的向臥室靠近。
來到門前,前爪攀爬著門框直立而起。
念誦簡單的咒語點亮屋頂的水晶吊燈,就看見姐姐舒適的大床上,躺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臉色憔悴,皮膚很白,一頭烏黑短發,用手撐著上身坐起,也向著門口好奇的看著。
銀狐放聲大叫,嗷……
似一種領地被侵犯的質問,也似乎畏懼著,沒有第一時間就飛撲上來。
響亮的尖叫聲,立馬在房間裡回蕩,震得古爾腦袋暈乎乎的。
本就虛脫的身體,被這聲尖弄的差點背過氣去。
古爾看到野獸來襲,迅速撐著身體跳下床,掄起枕頭強裝鎮定的朝狐狸揮舞,試圖把銀狐驅趕出去。
由於裸睡,此時身上赤條條的光著。
古爾此時很震驚,心想“村裡這麽多人,怎麽就讓這麽大一隻狐狸溜進來了?”
“而且,還巧不巧的來到寧曉曉家裡!”
“曉曉又剛好一大早出門!”
“臥室的門也是那麽巧的沒關!”
“更巧的是,撞上累了一晚上的自己……”
感覺自己這輩子的霉運,都在此刻爆發了一樣,這就是個必死的結局。
自己避是避不開了,只能硬著頭皮上去幹架。
唯一希望是,這狐狸入村時被人打傷,慌忙中才逃到這裡。
銀狐看到古爾赤裸著,也沒有穿衣服的打算,就更加憤怒的嚎叫著。
古爾也覺得奇怪,狐狸這麽大聲嘶吼,應該早就驚動周圍鄰居,怎麽就沒個人上來幫忙。
如果是其他猛獸,老虎,獅子,那豈不就……
再來說這屋子的隔音問題,古爾住的十分糟心。
隔壁鄰居閑聊聲,走動聲,夜裡搖床聲等各種聲音,自己是不想聽都不行。
可見隔音效果多差!
這會兒,被銀狐偷家了,鄰居何在?
好歹村裡都是寧曉曉的同族人吧,就這麽冷血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