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不屠龍,但不能不磨劍。一個人有本事才是靠得住的財富。
“加減乘除算不出人間富貴,筆墨紙硯書不盡世上辛酸,望聞問切診不出人心涼薄。
東西南北走不出世間紛紜,江河湖海填不滿私心欲望,日月星辰照不亮人生黑暗。
花天酒地趕不走內心寂寞,貧窮苦難淡不了母愛光輝,和平安寧治不好天生反骨,朗朗乾坤照不亮內心陰暗。
悲歡離合演不出人間煙火,琴棋書畫繪不盡世間繁華。忠孝仁義道不盡人間真情,喜怒哀樂訴不完世間冷暖。”
吃飽喝足朱愛萍看著攤位上人來人往,又幫不上忙,就想回家拿點換洗衣服。
剛剛到小區門口,十幾個黑超壯漢下車來把瘦小的朱愛萍團團圍住,一般人見到這架勢早被嚇得尿褲子了。
“我們老板想見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朱愛萍聽從馬國棟的教誨,不要惹是生非,何況自己是一個普通人,又怎麽一人打得過如此多的莽漢,朱愛萍就像一隻可憐的小雞子般被大漢們拎上車了,幾台豪車又疾馳著朝清水市區駛去。
朱愛萍將手術刀頂在了那男子的下顎上。
“說吧,你的老板是誰。”
“別……別……”
那人的聲音早已沒有了原先的鎮定。
朱愛萍打開車門,跳下車,黑衣人全部圍了上來。
朱愛萍火力全開,跟十多個黑衣男子打得難解難分。
她的動作快捷迅猛,一身紅衣如一簇熊熊燃燒的火焰,在黑衣人中飄來飄去,牽引著車裡男子那雙冷雋的目光。
來來往往的行人也被吸引了,圍了很大一圈人看熱鬧,大家紛紛驚歎:
“哇!美女好厲害啊!”
沒多久,黑衣人敵不住她凌厲的攻勢,紛紛敗退。
朱愛萍衝出包圍圈,黑衣人紛紛追過來。
“刷……”
一道人影突然衝過來,一招擒拿手抓向朱愛萍的肩膀。
這人的速度之快讓朱愛萍暗吃一驚,她急速後退閃避。
那人卻如影隨形,緊緊追過來,又把她迫進了黑衣人的包圍圈裡。
他只有一個動作,就是抓她的肩膀,不管她怎麽躲閃,他都保持這個姿勢不變。
朱愛萍心驚之下,正想變招反攻,頭突然一陣劇痛,眼前頓時模糊起來,連對方的人影都看不清楚。
高手對決,有一點閃神都會落敗,就這麽一瞬間,她被抓住了。
她恨死了自己這個毛病,如果不是突然頭痛,她哪至於落敗?
朱愛萍被五花大綁抓進商務車裡,五部車在圍觀群眾的眼裡開走了。
很快朱愛萍被黑衣人抓走的視頻翻蓋了整個清水各大平台。
正在低頭炒面的馬國棟被白西鳳拉到一邊,大聲的喊道:
“董事長被人抓走了。”
馬國棟看完視頻,圍裙脫下遞給白西鳳,撒腿就跑。
拿著玉牌搜索朱愛萍的位置和她的生命體征指標。
來到迪卡分局停車場,發動汽車,朱愛萍的位置在淺水灣別墅區,生命體征正常。
馬國棟一腳油門,車輛衝出停車場,直奔淺水灣。
爛尾樓裡。
朱愛萍被一盆涼水澆醒,央入眼簾的是嶽曉珊的詭異笑容,扭頭看起一群黑衣人,不遠處坐著一個熟悉的人,九爺,關口九地產大亨。
“九爺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沒想到現在淪落到下三濫的行業。”
朱愛萍喊道。
“朱愛萍,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嶽曉珊,人我給你抓來了,錢呢?”
“九爺,我值多少錢?”
朱愛萍問道。
“她出一百萬讓我抓你。”
“那趕緊結帳吧!我還挺值錢的,九爺趕緊收錢啊!”
朱愛萍陪著笑說道:
“你有沒有恨過一個人?你有沒有怨過一個人?
你有沒有被人辜負?你有沒有被人傷害?
你想過報復嗎?你想怎樣報復?
那麽,最解氣的方式是什麽呢?
是哭泣?是叫嚷?是翻臉?是打仗?
其實,都用不著,兩個字就夠了,超越。
我不爭,不代表你可以搶;我善良,不代表我好欺負;我能理解,不代表我可以接受;我不惹事,不代表我怕事;我很講理,不代表我不翻臉,我讓步,不代表你可以得寸進尺。
不爭,不搶,不翻臉,不代表你能騎在我頭上;善良是我的一種選擇,但不代表沒有其他選擇。樂意裝傻不代表老娘心瞎。我可以給足你面子,也可以扇你一嘴巴子。
客客氣氣,是不想打了誰的臉,而不是來看你表演什麽叫做得寸進尺!”
“你給我閉嘴,讓你的人給我打五千萬,咱們兩清。”
嶽曉珊拿著水果刀指著朱愛萍喊道。
“九爺,你上當了,她沒錢。
你現在屬於請我過來喝茶,按照她這種操作,一會性質就變了,綁架殺人,清水你也呆不住的,我的九爺。”
朱愛萍陪著笑說道。
“臭三八,敢騙老子。”
關口九飛起來一腳把嶽曉珊踢出去數十米。
“朱董事長,誤會,兄弟們也不容易,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都要吃飯,今年地產生意又不好,你別介意。”
說著給朱愛萍解開繩子。
“九爺,我說了我是來喝茶的,地產不好做嗎?老城區重建項目我們集團競標下來了,九爺有興趣嗎?找我們總裁聊聊。”
朱愛萍伸伸懶腰說道。
“那個馬總裁我不認識,您幫我引薦一下,今天的事是這樣的,這個臭婊子下英雄帖要抓你,我怕被別人搶了,傷害你,對吧,我控制不住,為了你的安全,我就親自動手,你理解我嗎?”
“九爺一片苦心我當然知道,你要害我,路上已經動手了,何必要等到現在,這個女人九爺好好享受,我走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小乞丐早就到了,出來吧!背我回家。”
朱愛萍話音剛落,身後走出來馬國棟。九爺和現場的黑衣人倒吸一口涼氣,這家夥什麽時候來的?
馬國棟背著朱愛萍往外走,關口九陪在後面。
“馬總裁,誤會,您別生氣。”
“是嗎?”
馬國棟背著朱愛萍走到馬路對面,看了一眼關口九,血灌瞳仁眼裡充滿了怒火,雙腳離地狠狠的一踩。
兩道火線從馬國棟的腳底飛快的衝向爛尾樓,從一樓快速的向上攀岩,是整棟樓在燃燒。
看著一片火海的關口九擦擦腦門上的冷汗,火海裡面穿出來一陣陣慘叫聲。
再回頭,馬國棟背著朱愛萍已經消失不見了,關口九趕緊往停車場跑……
小吃街。
莫少聰坐在馬國棟攤位上喝著茶吃著白西鳳和李瑩做的四菜一湯,看著皎潔的月光,往事不堪回首:
那年莫少聰還很年輕,有一次酒會喝多了。
收拾完了陳美珠吐完之後的爛攤子,莫少聰就實在是撐不住上頭的酒意了,一倒在床上便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的,他感覺自己被人翻了過來,而且還被人給用力拉扯。
起初他是被痛醒的,但是擁有了一絲理智後,痛感便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點燃的汽油般瘋狂上竄的火氣。
他一個翻身,將正在親吻他的陳美珠推開,然後主動吻了上去。
帶著濃烈酒精氣息的呼吸,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熱。
房間好似也悄然之間溫度上升,一股令人情迷意亂的荷爾蒙味道迅速蔓延開來。
在酒精的作用下,陳美珠摒棄了所有顧忌,毫不掩飾自己的感覺,無任何壓抑的表現了出來。
這無疑令莫少聰大受影響,他至。
而他這樣,又令陳美珠也更加放肆……
在這樣彼此正反饋的情況下,房間內的氣氛如同螺旋一般不斷上升,終於攀至頂峰,化作烈焰熊熊燃燒起來。
當莫少聰生平第一,那排山倒海一般令他出來。
陳美琳的表現則更加劇烈,只是,她的感覺與莫少聰完全相反,可以說是徹底的痛苦。
被傷害到流血的她,痛叫一聲,狠狠抓住莫少聰,將莫少聰的肩膀都抓破。
嘴唇被她咬的幾乎流出血來,眼淚更像是不要錢一般從眼淚流下。
看到陳美珠這個樣子,莫少聰恢復了一些理智,生出憐惜和歉疚之意。
“對不起。”
他低聲說了一句。
“溫柔,溫柔點。”
因為痛苦而清醒了不少的陳美珠,並沒有讓莫少聰停下來。
莫少聰果然變得非常的溫柔……
清醒了幾分的陳美珠仿佛又醉了,完全沉醉在雲裡霧裡的快樂當中。
莫少聰仿佛化身成為一架刺激的跳樓機,讓她的心一次次上下狂跳,幾乎要飛出胸腔…...
不知道睡了多久,莫少聰被一陣強烈的尿意所憋醒。
他艱難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摟著一具柔軟而溫熱的身體。
定睛一看,他嚇了一跳,差點直接彈起來。
映入眼簾的,是陳美珠那光潔如無暇美玉般的肌膚,她乾乾淨淨的趴在莫少聰胸膛,身體微微蜷縮著,睡得如同一隻慵懶的小貓一般。
腦海中飛速回想著之前的畫面,由於喝酒太多,莫少聰只能想起來一些片段,但他很確定,不該發生的事情的的確確已經發生了。
怎麽辦,這可怎麽辦?
莫少聰內心一陣恐慌。
這本是不應該發生的事情!
昨天下午,他才跟陳美琳發生了一些親密關系,結果晚上就跟陳美珠·
這件事若是讓陳美琳知道……
更甚至,若是讓何玉環知道……
莫少聰實在是不敢再往下想。
喝酒誤事啊!
他感到十分懊惱。
這時,懷裡的陳美珠動了動,呢喃了一聲什麽,睜開了眼睛。
莫少聰趕緊閉上眼睛裝睡,但他快速的心跳,卻是將他出賣了。
“你醒了對吧?”
陳美珠輕聲問。
莫少聰隻好睜開眼睛。
他看到陳美琳正眉眼含笑的看著他。
“昨晚,我們……”
看到他忐忑的樣子,陳美珠內心微微有些失落。
“你在擔心什麽?我昨天已經告訴過你,不會再像之前那樣逼迫你,威脅你了,你不相信我?”
莫少聰搖頭。
“不是的。”
他擔心的並非陳美珠會用這件事來威脅他,而是……
陳美珠縱然不會以此作為威脅,卻也未必會刻意的去保守秘密吧?
這種情況,就如同是個定時炸彈一般!
就算這個問題暫時拋開不談,後面他怎麽應對跟陳美琳和陳美珠的關系,也是一個大問題啊!
跟兩人都發生了親密關系,兩人之間又是互相不對付的死對頭,最關鍵是的每天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莫少聰想著,那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我想去上個廁所。”
“好。”
陳美珠將身體從莫少聰身上挪開,動腿的時候,卻是好像扯到了什麽傷口似的,疼得“嘶”的一聲,眉頭深皺。
莫少聰往被子裡看了一眼,立刻就看見了床單上的點點猩紅。
昨晚是他的第一次,也是陳美珠的第一次。
想到自己那野蠻的動作,莫少聰歉意道:“抱歉,我太粗魯,弄疼你了。”
陳美珠搖搖頭,閉著眼睛說道:“昨晚,很開心。”
清醒的時候,她顯然是不習慣說這種話的,不但俏臉飛上兩朵雲霞,睫毛也微微顫抖。
莫少聰下了床,借著上廁所的功夫,看了看手機。
時間是凌晨五點多,陳美琳給他發了好些個消息,都是問他幹什麽去了怎麽不回消息的,還有電話。
何玉環也給他打了好多個電話。
真是糟糕!
莫少聰心下暗道。
昨晚他出來的時候,跟何玉環說的是見村子裡的一個朋友。
想了想,莫少聰給二人分別回了微信和短信:“抱歉,讓你擔心了,昨晚跟朋友喝酒了,喝暈了就在朋友家睡下了。
隨後,他深吸口氣,回到房間,將衣服穿上,一面問陳美珠:“我準備回去了,你回去嗎?”
陳美珠搖頭道:“不了,我現在不想動。”
莫少聰松了口氣:“那好,那……你有什麽需要的話,就給我發消息。”
聽到這話,陳美珠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輕輕點頭。
雖然陳美珠沒有要求一起回去,減輕了一點莫少聰的心理壓力,但他壓力依然不小。
他一夜未歸,陳美珠也一夜未歸,而且她又還在疼,估計走路都能看得出來,那種情況被何玉環和陳美琳看到,再怎麽都會懷疑他們是不是有事。
只是事到如今,擔心也是無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樣想著,莫少聰忽然發現,自己的功力不知不覺間, 深厚了一些。
實力提升的喜悅,衝淡了一些莫少聰內心的愁緒。
回到家時,才剛剛六點,何玉環和陳美琳都還沒有起床。
趁著這個功夫,莫少聰去洗了個熱水澡,衝掉一身的酒氣,以及陳美珠身上的香味,而後換上一身衣服,到廚房做早餐。
等到他早餐做得差不多了,何玉環和陳美琳也先後起來了。
莫少聰再次為昨晚的失聯,向二人表示了歉意。
他用的理由,雖然自己知道是謊言,有些心虛,但何玉環和陳美琳顯然並未察覺不妥。
何玉環囑咐道:“年輕人聚在一起,喝點酒難免的,沒事,只要別喝太多,注意安全就行。“
陳美琳則是哼哼兩聲,給了莫少聰一個“你得好好補償我”的眼神。
雖然莫少聰跟陳美琳並沒有確定情侶關系,但當先跟陳美珠發生了關系,他對陳美琳仍然會有一種虧欠的感覺。
就好像是出軌的人那種一樣,雖然他這並不算是。
“咦?美珠也一夜沒回來?連個消息都沒有,怎麽回事?”
打開陳美珠的房間,見她房間根本沒有睡過的痕跡,何玉環狐疑的喃喃道。
莫少聰頓時緊張起來……
“乾爹,您怎麽來了?”
馬國棟背著朱愛萍遠遠的就看到一臉惆悵的莫少聰。
“孩子,我去九龍潭,路過看看你。”
莫少聰陪著笑問道:
“這是我兒媳婦嗎?”
馬國棟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麽回答,朱愛萍詭異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