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
馬國棟送走趙雪團隊,看看幾位總監和站在角落的女人和白西鳳。
“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李瑩,總裁我能解釋一下嗎?”
女人顫顫巍巍的問道。
“不用了,越描越黑,不過你們倆胡編亂造的故事還是可以,說明生活經驗豐富。”
馬國棟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你們說願打願罰?”
“啊!那個那個,總裁您說下規則。”
白西鳳哆嗦的問道。
“打的話就召集所以人,當眾扒了褲子打屁股,以示懲戒。”
馬國棟說完,眾人一臉驚恐。
“那罰呢?”
李瑩哆嗦的問道,心說你這家夥就是個變態。
“罰啊!是這個的我在小吃街搞了個攤位,服務員還沒找到,這幾天一個人玩不開,你們下班後到小吃街給我幫忙,乾幾天服務員,管吃,給工資,你們願意嗎?”
馬國棟陪著笑問道:
“吾不殺伯仁,伯仁由我而死,幽冥之中,負此良友。”
“我們沒的選,你直接說不就完了嗎?”
“我這個人不喜歡強迫別人,希望自願參加。其實我更喜歡看你們當眾打屁股的樣子,你們總監們什麽意思?”
“罰吧!畢竟您缺人乾活不是嗎?”
裘利安陪著笑說道。
“就聽裘叔的,曹總監麻煩你拿著我家的鑰匙和門卡帶著各位總監去認認門,順便處理一下,沒問題吧?”
馬國棟掏出鑰匙卡包遞給曹正淳。
“謝謝馬總裁各奴才一個改錯的機會。”
曹正淳陪著笑雙手彎腰接過鑰匙包。
“你們去吧,我看會資料。”
馬國棟站起來拿著資料來到陽台靠在躺椅上。
白西鳳送眾人離開。
馬國棟躺在椅子上看著馬路對面擺地攤的老奶奶,塵封的記憶一下回來了。
離開了醫院之後,馬國棟去了夜市裡將自己的攤位給收拾起來,除去那些被浪費材料,自己今晚算是淨掙了好幾千塊。
“想不想掙更多的錢?”
拖著被砸的亂七八糟的工具往家的方向走,還沒走到家,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了一道聲音,那聲音好似衝著他來的一般,筆直進入了他的耳裡。
馬國棟微微一愣,抬眼望去,就看見了到自己家裡去的必經之路一條沒有路燈的昏暗小巷子和空無一人的場景。背脊一涼,臥槽!沒人?那聲音是怎麽來的?
抬眼環顧了一圈,還是沒有看到聲音到底是從哪兒發出來的不說,這附近好像也就他一個人。
頓時馬國棟心裡沒底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今晚得罪了當地的小混混,真的不考慮換個地方擺攤嗎?”
就在馬國棟有些毛骨悚然急於要逃走的時候,那道聲音再次出現了,這次出現險些讓馬國棟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膽戰心驚的強迫自己直視聲源的同時,又給閉上了眼睛不敢睜開眼去看。
“你在怕什麽?去坑那些小混混錢的時候也沒見你害怕過?現在怎麽會害怕我一個女孩子?”
那道聲音繼續傳來,馬國棟感覺不太對。
女孩子!對啊!女孩子自己怕什麽?就算是女鬼,憑借自己這母胎單身二十六年的慘痛經歷,難不成還會去怕一個女鬼?
馬國棟很快打定了主意,勇敢的讓自己睜開眼睛看向對方。
結果這一眼下去,嚇得馬國棟差點給跪在地上了。
倒不是因為這個女孩長得有多醜,相反,她長相極美,皮膚白皙,朱唇不點而紅。一雙霧藍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讓他有種要被嚇尿的感覺。
順著對方的臉頰往下看去,最讓馬國棟驚悚的是對方沒有腳!但是身體卻是漂浮在地上的,沒有腳,鬼才是沒有腳的!
這讓馬國棟怎麽能不被嚇到呢?
“嘻嘻,害怕啦?”
女鬼見馬國棟差點被自己嚇尿的模樣,咧嘴一笑,盡顯純真無辜。
“你……你到底是誰?”
馬國棟顫顫巍巍的開口。
“你們陽間在搞地攤經濟,我們頭兒覺得這個模式可以借鑒,就讓我們地府也搞搞地攤經濟。但是擺攤的事情,鬼魂做不來,就只能上來找人去鬼市擺攤了。”
女鬼開口跟馬國棟解釋了一番,
“我觀察你三天了,三天你都沒有生意,第一單生意還是我照顧你的,不信你看看你手機。”
女鬼指了指馬國棟的手機,馬國棟微微一愣,伸出手拿起了手機。打開手機微信之後,發現自己最近的一筆轉帳來源居然是來自天地銀行!
見鬼的天地銀行?
活人的地方哪兒有什麽銀行敢叫這個名字?
“你……剛才那個女生是你?”
馬國棟匪夷所思的開口問道,畢竟剛才的女孩子和面前的這個女鬼,除了都是穿著一身白裙和一頭黑長直之外,真的沒有一點相似的。
因為之前的女孩,面容有著東方少女才有的秀美,而眼前的這個女鬼,給人一種有些混血兒的感覺。
“嗯嗯。”
女鬼點了點頭,
“我變的,好看不?”
馬國棟無言以對,除去女鬼這個身份有些滲人之外,對方的模樣還真是讓人挑不出毛病的。
誠實的點了點頭,馬國棟的反應讓女鬼笑了出來。
“看來你真的是一個很合適的人呢!既然這樣,我就當是你答應來我管轄的鬼市擺攤了。”
女鬼說完,不知從哪兒取出了一樣東西,塞給了馬國棟。
馬國棟錯愕的接了過來,低頭一看,發現居然是一塊看起來玉質十分通透的白玉。
摸著有種冰冰涼涼的感覺,將這塊玉握在手裡的功夫,有種渾身都變得涼爽的感覺,仿佛隨身攜帶了一台空調一般。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舒爽感。
“鬼市入口的地址在陰陽路胡同口,你到時候將這個玉佩戴著就能進去,還有,記得準備一些能夠賣給鬼的東西,可別是什麽人用的東西知道嗎?鬼用什麽東西,你是知道的吧?”
女鬼一派天真無邪的湊了過來,一臉無邪的對上馬國棟。
對上女鬼那被忽然拉長了的脖子弧度,馬國棟倒抽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身體平衡,沒有直接摔個狗吃屎。
“知……知道。”
結結巴巴的回答了兩個字,冷汗也隨之落下。
“嗯,知道就好,記得每天準時去擺攤,少不了你的好處。”
女鬼說完,丟下一番話轉身就化為一縷青煙,消失在了馬國棟的面前。
馬國棟這才跟渾身虛脫了一般,癱軟在了地上。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如果不是手上的這枚白玉提醒著他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可能馬國棟都不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見鬼了!
心有余悸看了看手裡的白玉,明明是一...
不過馬國棟到底不敢丟掉的,畢竟有些東西,丟了可惜。他租的那套房子倒是有空調,不過電費奇貴,讓馬國棟完全不敢動用空調的念頭。
夏天的每個晚上入睡基本上都是半夜被熱醒好幾次衝進廁所洗了好幾次冷水澡才將溫度降下來的。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這塊白玉,簡直就是免費的移動空調啊!
低頭看了看這白玉上的小孔,碰巧可以穿過一根繩子,然後打上結,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將白玉塞進口袋裡,馬國棟將一堆東西拉到了自己租住的民房樓下丟在門口之後就有些腰酸背痛的回到了家裡。
想到今晚遇到的事情,他還是有些沒反應過來自己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
原來這世上,真的有鬼……
而且這鬼長得……還挺漂亮的。
馬國棟腦海裡閃過那女鬼的模樣,在差點就臉紅心跳的時候,忽然剛才那女鬼拉長脖子的一幕率先進入了腦海裡。驚的馬國棟腦袋直接晃了晃,將那可怕的一幕甩出了腦海去。
“睡覺睡覺!”
高呼兩聲睡覺,馬國棟連忙閉上了眼睛。
可沒想到一向睡眠質量無敵的馬國棟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噩夢的內容就是自己被今晚那驚豔的女鬼用拉長的脖子纏住了身體,差點被活活憋死的畫面。
就在死神來臨之際,眼前出現了一個老婆婆,一巴掌就把女鬼打跑了。
“孩子,你被女鬼迷住了心智,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要破手指,把血滴在玉牌之上,當玉牌染成血紅色,你就成道了。”
還沒等馬國棟反應過來,老婆婆抓起馬國棟的手指,一口咬破手指,掏出玉牌,血滴在玉牌之上……
“你幹什麽。”
馬國棟一把抓住白西鳳的手,睜開眼睛問道。
“我看您睡著了,怕您著涼,給您蓋個外套,把您吵醒了。”
白西鳳結結巴巴的說道。
馬國棟低頭看看蓋在身上的女人外套,抬頭看看沒穿外套的白西鳳,低著身體,已領寬松有度,正好在馬國棟的視力范圍,瞬間就餓了。
看著馬國棟伸出舌頭舔著嘴唇,白西鳳順著馬國棟的眼神看去。
“流氓。”
白西鳳趕緊站起身體。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馬國棟由於生理反應不敢動,怕被她看出來,趕緊道歉。
“今天天氣有點冷,我去鎮上取快遞,路過一片樹林子,遠處看到在樹林子裡停了一輛車,我也好奇誰家的車停在這隱蔽的林子裡,我在遠處觀察著,有五分鍾左右,騎著一輛電動車女人來到汽車後,還四處張望了一會,車門突然打開了,原來車裡還有人呢,這女的就鑽進了車裡,不一會車輕微晃動,我以為花眼了,揉了揉眼睛,車確實在晃動,怎麽車晃動呢,是不是要走呀,難道不要電動車了,他不要我撿著,好大一會車在原地動,就是車軲轆不動,等的我有點煩了,還是走吧,剛走兩步,車門突然打開了,女的頭髮蓬松,衣服不整,提了提褲子騎上電車走了,早知道你要電車我不等呀,你說氣人不?
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會願意照顧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所有人都知道這裡面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原因,是這個女孩貪圖富貴,別有用心,還是這個老人掌握了什麽把柄可以威脅到這個小姑娘,人的欲望是無盡的,也是難以控制的。沒有人能時刻清醒,大家在被欲望控制之前,可以有那麽一丟丟的清醒時間。”
“行了,工作去吧!一天到晚這麽多八卦,我在睡會。”
說完,眼睛一閉開始呼呼大睡。
在地鐵裡,朱愛萍做了一個夢,夢裡有一片藍藍的乾淨的天空,天空下有一個秋千,她每一次用力地蕩開去,都像是長出了翅膀,像是在飛,感覺自己融化在無垠的天空裡……
“迪卡站到了,請您帶好隨身物品,從右側車門下車。”
到站的提示音將朱愛萍從夢境重又拉回到了現實,她匆忙看了一眼到站牌和胸前的包,也不理會面前站的是男是女,嘴裡快速小聲地喊著:
“借過!借過!”
雙手並用分開人群,低著頭擠過車門跳上了站台,身後留下幾雙鄙夷的眼神和幾句含糊不清的嘟囔,跟隨著車廂飛馳而去。
地鐵站裡的涼風讓朱愛萍徹底清醒過來,左右看看,朝著最近的出口走去。
正好是下班時間,用人潮洶湧來形容地鐵站內的情形絲毫也不為過。
人們大多都面無表情行色匆匆,人群跟隨著路標和扶梯默默流動,列車在隧道裡的轟鳴聲和車輛到站的提示廣播,在人頭上方滾來滾去,成了每一幀圖像共同的背景音樂。
出了地鐵口,夕陽即將落盡,僅剩的一點兒余暉,也被層層疊疊的高樓剪成了一道道窄窄的光影。
街道上車水馬龍,通紅的車尾燈填滿了所有道路,像是一條條血紅色的河流,又像是一根根粗壯的血管,流向城市的每一處角落。
斑馬線後站滿了等待的人,紅燈一秒一秒的倒數,一個個腦袋左顧右盼,不耐煩的人不斷變換著身體的重心,焦急的人小心地選擇著更適合的位置。
綠燈亮起的一刻,兩股潮水蜂擁著撲向對方,又很快從對方身上漫過,衝上對岸,消失在彼此的身後。
剩下幾朵零星的浪花,或急促或悠閑地從斑馬線上飄過,竟有點兒像是黑白琴鍵上跳動著的音符……
每天下班, 朱愛萍都會站在地鐵口最高的那一級台階,特意多等上一個信號燈,只是為了感受一下這個城市強勁的脈搏,看一看那潮起潮落。
當一路公交車停在小區門口的時候,路燈已經亮了,小區高樓裡也有了些稀稀落落的燈火,一彎月亮泛著淡淡的黃色,不知道是有霾還是有霧的緣故,有點兒朦朧,斜斜地掛在暗藍色的夜空。
這是馬國棟的房子是租來的,在城市的邊緣,因為便宜,所以每天下班她都要坐將近二個小時的車。
住了快三年,但朱愛萍對它一直都無法升起一種親切感,始終覺得它只是個臨時的窩兒,不過是個吃飯睡覺的地方。
對這座城市,朱愛萍同樣也沒有啥歸屬感,感覺自己就像這房子一樣,是這個城市裡的邊緣人,隨時都可能離開滾蛋。
一隻鳥不知道被什麽驚起,撲簌簌地從樹叢飛上天,一轉身又投入到黑暗裡去了。
這讓朱愛萍又想起了地鐵裡做的那個夢。
進了門,朱愛萍打開冰箱才想起忘了買雞蛋,算了還是去小吃街看看馬國棟,順便去幫幫忙。
用來品嘗的肉串上面只有小手指大一塊肉,經過烤製之後,羊肉上面有一層自帶的光亮油脂,香料粉裡雖然沒有孜然,但八角、香葉、豆蔻、茱萸、花椒、胡椒等製成的褐色粉末香味也是不差。
小吃街人滿為患,當然也是很熱鬧的!朱愛萍吃著烤串到處找馬國棟的攤位。
“裘叔,你怎麽再這裡。”
“董事長,坐,我們來捧個場,哪裡知道這裡這麽多人。”